唐琰彬聽了後,並不答話。反而是一直坐著未說話的唐琰昕出聲了:「從念楠在山谷中出來那一刻起,我便明顯感覺到了念楠的心意,看出了念楠對這位少年的依賴和眷戀。在懷疑他的身份不簡單之後,我曾試圖阻止過,帶念楠認識了武威很多的青年才俊;到長安的時候,也極力撮合謝晗和念楠,但是,念楠一旦認定了,很難讓她改變主意。我有時候在想,念楠和他之間,隔著那麼大的一條鴻溝,若是不能跨過去,他們兩人,會否從此禁錮心靈、任何人都再難入他們的眼。」
李雲隱慢慢的在椅子上坐下來,尋思良久,方問道:「那麼,這位南子墨,到底是什麼身份?」
聽到這個問題,在座三人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李雲隱一急,催促道:「你們倒是說呀?不會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家族吧?還是一些旁門左道中人?」
蕭易輕嘆一聲,緩緩說道:「也不能說十惡不赦,雖然名字不好聽,也曾做過一些讓人詬病的事情......」
李雲隱撇撇嘴,說道:「聽你這樣說,便知不是什麼好的家庭。」
唐琰彬淡淡的說道:「這兩人的心意,務須多言。現在情況特殊,而且兩人也只是定親而已,事情並未最終定下來,以後......」
李雲隱聽完後,氣不打一處來,生平第一次對唐琰彬發火,吼道:「什麼叫只是定親而已?現在人都被帶走了,念楠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嗎?」
唐琰彬並未生氣,只是臉色有些尷尬的別過臉,沒有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