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昕嘿嘿的笑道:「這是他們兩人的事,你操什麼心?而且就算念楠嫁給他,也沒什麼不好的啊,那麼大的一份家業......」
李雲隱聽了,更氣了:「怎麼?唐琰昕你是覺得,我家念楠貪圖他那份家業嗎?念楠什麼身份?她要什麼樣的夫君沒有?比南子墨好百倍的多了去了!」
唐琰昕仍舊是笑嘻嘻的,說道:「話不是這樣說,條件再好,也不如看對眼。而且念楠什麼性格你難道不知?她若是不願意,誰能讓她吃虧?」
李雲隱擺擺手,說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們爭論了,只需告訴我,這個南子墨到底什麼身份?我自己的侄女給誰帶走了,我也應該知道吧?」
唐琰彬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非江湖中人,說了你也不清楚底細,反而徒增煩惱。」
李雲隱任性道:「我就是要知道,你快說!」
唐琰彬嘆了口氣,語氣里也甚是無奈,說道:「江湖中人,稱他們為魔教。」
「什麼?!」李雲隱此時再也不淡定了!雖然不涉足江湖,但魔教的名字他還是聽過的。據說那是一個令很多江湖中人都聞風喪膽的名字,這個教是非不分、任性妄為,做事從來都不會循規蹈矩,曾經做出過很多驚世駭俗的事情。沒想到,南子墨如此柔弱的一個男子,竟然是魔教中人?李雲隱心底暗暗吃驚,對於蒙念楠被帶入那樣的一個地方,心裡更是提心弔膽,腳步一抬,已經是快步走了出去。
唐琰彬似是早有所料,並未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