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念楠雖然沒有潔癖,但還是去簡單的清理了一下,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待收拾完畢出來後,菜也陸續上齊了。
因為是夜宵,所以準備的都是比較清淡的食物,如蓮子羹、清粥、開胃小菜、水晶粉等,一小碟一小碟的擺放著,極為精緻。
殷凌羽、蒙念楠、唐琰昕、蘇瀞珁四人,是完完全全沒有吃晚飯的,此時已經亥時,幾人想必都餓了,人齊了後,便埋頭苦幹了。倒是殷起雲,極為悠閒,只是品嘗了幾樣小菜後,便一邊品酒,一邊撩撥身邊的人說話。而他身邊的人,便是蘇瀞珁。
蘇瀞珁身材高挑,長得比較圓潤,但絲毫無損她的美貌,反而愈發顯得其健康、神采奕奕。但殷起雲的嘴巴比較毒,見蘇瀞珁吃得多,而且吃得比較快,便忍不住揶揄道:「我說瀞珁,天姿館是虐待你了還是咋了?這大晚上的,你吃這麼多。嘖嘖嘖,原本就夠圓潤了,再不加以節制,你是想變成球嗎?小心嫁不出去啊。」
蘇瀞珁吞下口中的餃子,絲毫不以為意的說道:「本姑娘天生麗質,只有我看不上別人的份兒,哪輪得到人家來挑我?不過,有件事情你可是說對了。」說到這裡,極為不滿的瞪了坐在她對面正優哉游哉的吃著的殷凌羽,說道:「有些人啊,整天就知道談情說愛,長安城大大小小這上百家的生意,不聞不問。原本就屬於他的工作,這倒好,這半個月以來,全部都推給了別人,也不問別人答應不答應。」
殷凌羽聽了後,不為所動,仍然是靜靜的吃著。仿佛此時此刻,吃飯,才是他最重要的事情似的。
蒙念楠卻是俏臉一紅,不敢看桌面上其他幾人揶揄的目光,低著頭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粥。
唐琰昕此時卻是接口道:「哪有做老闆的親自處理事情的?你看我大哥,別說處理了,自玉膳堂開辦以來,他過問的次數十個手指都能數得過來。辦事效率低是能力不足的表現,怨不得別人。」說完後,舉杯遠遠的與殷起雲虛碰了一下,品味著女兒紅的甘醇。
蘇瀞珁此時卻不樂意了。再怎麼說,在座的幾人中,唯有唐琰昕是個外人,可是他卻絲毫沒有自覺,竟然還敢說她的能力不足?偏偏玉膳堂與天姿館這幾年來水火不容,而蘇瀞珁早已是對紈絝子弟唐琰昕不順眼了。此時聽唐琰昕數落她,忍不住便冷冷道:「手下敗將而已,有什麼好說的?若我能力不足,你豈非更差勁?」
「誰是你的手下敗將?」唐琰昕一聽,不樂意了。被一個女人鄙視,那可是他這幾十年來都未有過的事情!
「怎麼?唐公子莫不是忘了。今年宮裡一年一度的採購,天姿館拔了頭籌,而你玉膳堂,分得的份額可是少得可憐哦。」蘇瀞珁笑眯眯的說道。很滿意的看到唐琰昕此時咬牙切齒的模樣。
此次宮裡的採購,天姿館的確是得了非常大的份額,而玉膳堂,只分了三分之一的份額,這在往年是沒有的。玉膳堂與天姿館在長安城的藥鋪生意裡面,可謂是各占半壁江山,這種情況持續了近十年,但今年,這種平衡卻因為宮裡的採購份額有了傾斜,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