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兩家的生意來說,那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兩人雖然都是從事藥鋪銷售,但面對的群體重點不同,去年宮裡新進了一批秀女,今年的採購更側重於女子養顏,所以自然的天姿館份兒就多了一些。但是,在外行人看來,卻不是如此。宮裡的採購每年都會公布,在外行人看來,份額相差甚多,必然是天姿館得到了朝廷的重視,而玉膳堂明顯的站在了下風。
唐琰昕做了幾次深呼吸,又恢復了英俊迷人的風采,也笑著說道:「宮裡一次採購而已,何足掛齒?做生意,還是要講究口碑、講究原材料,尤其是我們做的是醫藥生意,講究的是療效。玉膳堂十幾年的口碑,區區一次採購,能說明什麼問題?」
蘇瀞珁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是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啊,我也沒說有什麼問題啊。但至少,也是對能力的一種肯定,對吧?若說能力不足,那這次的採購,也算是體現能力的最好例子了。」
唐琰昕一滯,竟是無從反駁。
但是,有一個柔柔的聲音,卻是接道:「姐姐這樣說了不全對。人有失足,馬有失蹄。何況,這宮裡的採購,人為因素太多,並不能以此說明任何問題。」說話的人,正是殷若寧。
不知何時,身著白色紗裙的殷若寧站在了飯廳中間,靜靜的望著蘇瀞珁,聲音清淡如舊,但說出來的話,卻似在維護唐琰昕。
眾人皆是一愣。尤其是唐琰昕。他來的時候,正是殷起雲和殷若寧招呼了他。唐琰昕與殷起雲一見如故,兩人坐在一起便喝茶,便天南地北的侃著。唐琰昕很小的時候就出來闖蕩江湖,可以說經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而殷起雲也不是個安分的主兒,也是很小就被丟出來歷練了。但兩人畢竟相差了十歲,作為老江湖的唐琰昕,很快就占了談話的主導權,尤其是他甚喜探險,經常到深山老林中採藥,種種冒險的經歷聽得殷起雲和殷若寧膽戰心驚。
有幾次,殷若寧直接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唐琰昕觀其色,便知這個小女孩身體有恙,便溫柔體貼的噓寒問暖,便挑那溫和點的事情來說了。
殷若寧習慣了早睡,不久便告辭離開了。沒想到,臨近子夜,居然又起來了。
蘇瀞珁微怔,將殷若寧拉到身邊坐下,嬌嗔道:「我的好妹妹,你幫著外人來數落我啊?枉費我這十幾年來如此愛護你,小沒良心的。」
殷若寧臉色一紅,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唐琰昕,又快速的低下頭,說道:「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姐姐莫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