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羽卻皺了皺眉,說道:「若寧,回去休息。」聲音雖然是溫和的,但卻帶了不容拒絕的威嚴。
殷若寧自小便怕這個冷峻的大哥,但這次,卻並未馬上回去,而是小聲的說道:「我...我睡不著,就起來了。」
殷凌羽站起身子,拉著殷若寧在旁邊椅子上坐下。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殷若寧纖細的脈搏上。
片刻,殷凌羽有點緊繃的情緒緩和了些,聲音也放輕柔了點兒,說道:「並無異樣,只是還是要注意休息,乖,回房休息吧。夜已深了,我們也要休息了。」
殷若寧點點頭,快速的抬頭往唐琰昕的方向望了一眼後,又低著頭離開了。
殷凌羽默默的看著那個纖細的身影走出飯廳,走進夜色中......
待幾人邊吃邊聊的吃完,已經是子夜了。殷凌羽見蒙念楠已難以掩飾困頓,便拉著她先離開了;蘇瀞珁忙碌了一天,酒足飯飽後已經是困極,也打著哈欠離開了;殷起雲卻是好不知困頓般,雖然是趕了十幾日的路,但早已是養足了精神,好不容易逮著一個志趣相投的唐琰昕,怎麼也不願意放他走,叫廚房又準備了幾樣下酒菜,拉著他又喝了起來。
唐琰昕也是個貪玩的主,而且近來也無事,玉膳堂有他無他都是井然有序的運作,他便也不推辭,兩個嗜酒如命的人在一起喝了個昏天暗地......
蒙念楠洗漱完畢回房的時候,殷凌羽正坐在房中靠窗的椅子上,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書簡,神色竟是極為冷峻,眸間的冷意不加掩飾,周身瀰漫著冷冽的氣場。
但也只是一瞬間,聽到腳步聲,殷凌羽斂了斂心神,又恢復成了一個溫和地男子。將書簡放下後,起身向蒙念楠走來。
蒙念楠雖然武功沒了,但是不代表,她的腦子糊了。剛剛雖然只是一瞥,但已知能令這位冷靜自持的殷公子流露出那麼不加掩飾的憤怒的,必然是不同尋常的事情。遂蹙著眉頭,靜靜的看著殷凌羽靠近。
殷凌羽在離蒙念楠只有半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無視蒙念楠審視的目光,將蒙念楠拉到旁邊梳妝檯上坐了下來,解開蒙念楠如瀑的頭髮,拿起木梳細細的梳理了起來。邊梳還邊用溫和而帶著磁性的聲音說道:「睡前將頭髮梳柔順了,晚上比較容易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