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羽抬頭,望著漸行漸遠的身影,卻並沒有動。他心裡對於蒙念楠充滿了愧疚,為沒有保護好她而愧疚,為讓她遭受如此多的苦難而愧疚。或許,暫時讓她離開這裡也是好的,接下來,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親力親為,怕不能全心全意的照顧她。只要將冷月教徹底的剷除,便再無人敢再打蒙念楠的主意,他也無需擔心了。
一想到冷月教,殷凌羽冷哼一聲,提起手邊的佩劍,慢慢的走入了院中。
如今,院中的搏鬥已經接近尾聲,冷月教死的死,傷的傷,戰鬥力已經下降了不少。蕭易將冷清淺死死的壓制著,但卻並沒有下殺手。見殷凌羽終於提劍出來,蕭易仿佛鬆了一口氣般,輕輕一躍,便離開了戰鬥圈,站在殷凌羽不遠處,淡定的站著。
殷凌羽對蕭易深深的一鞠躬,他知道,蕭易之所以把冷清淺留著,便是要讓他自己親手手刃仇人。
殷凌羽提劍上前,沒有絲毫花俏的招式,只是簡單的幾個劍花,將真氣完全灌注於劍上,往冷清淺身上招呼了過去。劍未到,凌厲的劍氣入閃電般激射入冷清淺的胸口,再斜斜的一滑,冷清淺的身體,被劍氣擊穿幾個大洞,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便一命嗚呼了。
教主已死,其他的人便再沒有了戰鬥的士氣,不大一會兒功夫,冷月教全教,已經被完全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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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小產完的蒙念楠,臉色蒼白,身體還是很虛弱的,但是,在蒙蘭馨細心周到的照顧下,以及每天各種補藥餵進去,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原來由冷月教的藥物而抽空的身體,在殷擎天不惜犧牲全身真氣下,已經恢復了健康。
蒙念楠並不想一個人在房間呆著,而是坐在院中,看著滿院的景色,方感覺好受了些。
此時,已經是盛夏了,院中的薔薇開得極為熱烈,滿園的清香撲鼻,嬌艷的花兒盛放在院中每個角落,煥發出勃勃的生機。
李雲隱悠閒的踱進院中,手中的摺扇輕搖,清貴而又風流倜儻。
蒙念楠含笑的望著李雲隱走近,說道:「今天表叔的心情似乎極為不錯呢,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李雲隱在椅子上坐下,慢悠悠的說道:「我的心情一直都不錯。倒是你,這幾天的休整,應該恢復元氣了吧?」
蒙念楠站起來,輕巧的在原地轉了個圈,說道:「看!又是生龍活虎了!」
李雲隱笑道:「姑娘家的,說什麼生龍活虎?只是臉色還是太蒼白了,那藥還是要每天按時喝,什麼事情都不及身體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