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念楠耷拉著腦袋,苦哈哈的說道:「再喝下去,都快變成藥罐子了。」想起這幾天以來,每天都在喝著各種藥,蒙念楠就極為苦惱。
李雲隱搖搖頭,說道:「這些都是對你有用的藥。雖然殷擎天將他全身修為渡給了你,將你的身體修復得差不多了,但是,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你剛小產完,按照風俗,必須在床上臥足一個月,喝足一個月的補藥。」李雲隱無奈的說道,這幾天蒙蘭馨總是唉聲嘆氣,抱怨命運的不公,為何蒙念楠會遭遇如此多的苦難。蒙惠然承受不了打擊,已經一病不起了。
蒙念楠神色有些尷尬,知道李雲隱是在擔心她,她也不能因為自身原因,讓身邊的人如此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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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從南風院出來後,李雲隱直接讓唐琰昕將蒙念楠接回了李家。腹中胎兒因為被冷月教逼迫著喝了很多藥,又被鄭婉玗推倒在地,早已動了胎氣,即使是有殷擎天的真氣護著,還是沒有保住。
「子墨那小子,這幾天估計忙得夠嗆了。」李雲隱嘆了口氣,說道:「守靈三日,昨天下葬。聽說還是辦得很隆重的。他作為家主,必然也是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親自處理的。。。。。。」
蒙念楠點點頭,望著李雲隱笑道:「我能理解的,表叔不必給他找理由。」自那日後,殷凌羽便沒有再出現過,對於蒙念楠不聞不問。蒙念楠知道,殷凌羽定然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殷擎天的喪事、追殺冷月教的餘孽、教中的事務。。。。。
李雲隱定定的望著蒙念楠,難得認真的問道:「我知你心裡也不好過。如今他父親一去世,他便要守孝三年,你們的婚事,又被擱置了下來,你,可有什麼想法?」
蒙念楠唇角上揚,笑道:「表叔想我有什麼想法?退婚嗎?」只是,那笑意,卻是不達眼底。聲音也不如從前般輕快了。
李雲隱搖搖頭,深深的嘆息一聲,說道:「你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早已是連成一體,表叔又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怎麼可能會要求你退婚呢?經歷了這麼多,更應該懂得珍惜才對。」
蒙念楠輕聲說道:「正因為經歷了太多,所以,才不能像從前那樣心無芥蒂的在一起了。」蒙念楠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喃喃自語:「他的父親捨身救我,我們之間隔著至親的人命;他雖然不喜歡婉玗,但卻又優柔寡斷,一錯再錯,以至於。。。。。。表叔,我們兩人之間,隔著的,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想要再重新在一起,談何容易?」
「婉玗也是太不象話了!」說起鄭婉玗,李雲隱也是極為氣憤,「我看著她長大,當時覺得她雖然驕縱了點,但也是個明事理、分得清輕重之人,沒想到,為了一個男人,竟然幾次三番的想要將自己的親姐姐置於死地!太不象話了!」
蒙念楠冷笑一聲,說道:「我算什麼姐姐?我與她相識,不到一年的時間;但是她與南子墨,可是青梅竹馬了十幾年。這其中的情誼,又豈是我這個半路出來的姐姐可比的?」
「剛剛,我去給母親請安的時候,看到我那表嫂,你大伯娘了。」李雲隱慢悠悠的道。
蒙念楠蹙蹙眉,卻並沒有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