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念楠纖柔的手指輕輕的放在殷凌羽的唇上,示意他不必再說。蒙念楠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很難做到。你盡力便好,不必強求。都過去十幾年了,爹爹也習慣了在樓蘭的生活。只要朝廷肯派兵駐紮在樓蘭,已經是萬幸了。」
殷凌羽將蒙念楠重新擁入懷中,嘴唇輕輕的吻著她漂亮小巧的耳垂,輕輕的說道:「只是希望岳父岳母能常在身邊,也好儘儘孝心。你也不必整天想著回去了。分開那麼久,你一點不舍都沒有嗎?」說到最後,仿佛是懲罰般,輕輕的咬了一下蒙念楠的耳垂。
蒙念楠縮了縮脖子,將頭微微偏開,咯咯咯的笑道:「別鬧了,好癢。」
殷凌羽摟著在他懷裡扭動的女孩,不禁心裡一陣哀嚎:這小妮子,一定是故意的吧,肯定是的。殷凌羽不想自己太尷尬,微微將蒙念楠推開了一些,但手臂仍然環著她纖細的腰身,細細的叮囑道:「你身子還沒全好,一路上,舟車勞頓,好好照顧自己。有哪裡不舒服的,記得一定要告訴幼煙,讓玉公子好好給你看看,千萬不要逞強。若是回來,我發現你又瘦了,定不會饒了你。」說完,曖昧的在蒙念楠耳邊噴著熱氣,壓低了聲音說道:「除非你想再試試下不了床的滋味。」說完,輕笑一聲,很滿意的看到蒙念楠羞紅的臉頰。
「還沒膩歪夠啊?我還以為我起晚了,追不上你們呢!」一個爽朗的聲音突然傳來。
殷凌羽、蒙念楠齊齊回頭一看,只見蕭易騎著他的黑色駿馬,緩緩的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蒙念楠羞紅了臉,狠狠的瞪了殷凌羽一眼!
殷凌羽見到蕭易,眼睛卻是亮晶晶的,向蕭易深深的彎下了身子,誠摯的說道:「蕭大俠能來,晚輩甚是感激。念楠,便辛苦您了。」
蕭易輕哼一聲,說道:「我今天能不能來,你這小子還會不清楚?哼,主意都打到我身上來了,出息!」
殷凌羽沒有否認,但神情還是極為恭敬的。
蒙念楠撞了一下殷凌羽,問道:「怎麼?你去驚動師傅了?」
殷凌羽將蒙念楠的手緊緊的握在手中,卻是對著蕭易恭敬的說道:「不敢,晚輩只是見大俠近來深居簡出,怕您無聊,出來走動走動,活動一下筋骨,也是極好的。」說完,從身後的白馬上解下來一個長條的物件,恭敬的遞給了蕭易,說道:「晚輩的一點心意,請蕭大俠笑納。」
蕭易翻身下馬接過,解開布袋一看,原來是一個細長的劍削。蕭易緩緩的抽出劍,一股冰寒之氣溢出,待整把劍抽出來,只見白光一閃,劍身細窄,刃薄,原本是溫暖的夏日,見到此劍,也不禁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劍的寒氣,實在是滲人。
蕭易把玩著劍,不禁夸道:「好劍!好劍!若我猜得沒錯的話,此劍,便是失傳多年的冰弦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