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瑾瑜疑惑的問道:「既然當時你們分開了,為何,現在又在一起了?」這幾日,見李雲隱與唐琰彬形影不離、同吃同住,蒙瑾瑜因為知道二人之事,並不覺得奇怪。只是,他是知曉李雲隱有過婚約的,所以有此一問。
李雲隱惆悵的說道:「我們並未分開。嚴格的來說,他是不辭而別。他當時的確是全心全意的為我的。但是,他身份特殊,他若要與我在一起,定然是要坐到掌舵者的位置,才不至於受制於人。只是,」李雲隱嘆了一聲,「他的兄長以我為要挾,命他自斷雙腿,方能放過我。他為了護我周全,竟然真的將自己的雙腿廢了。」李雲隱說到這裡,心裡一陣悲慟。想到唐琰彬為了顧全他,自廢雙腿,一個人在落日鎮隱居了十幾年,他總覺得,自己虧欠太多。
「如此溫潤如玉的公子,沒想到,年輕時候,也是一個狠角色。」蒙瑾瑜點點頭。心裡甚至慶倖幸好唐琰彬及時將危險扼殺了,不然,李雲隱都不知道會遇到多麼難堪的事情。
「所以,人啊,只要還有在乎的人,便會受制於人,無論站得多高,只要被人抓住了軟肋,所有的事情,都會潰不成軍。」李雲隱不禁感慨道。他身邊的這些人,各個都是不俗之人,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最怕的便是自己在乎的那個人,若能護對方周全,別說兩條腿了,就是豁出命去,也是值得的。
蒙瑾瑜猶豫了一會兒,方問道:「那個殷小子,你覺得怎樣?」
李雲隱打了一個響指,眯著眼睛笑道:「表哥,你終於問這個問題了,憋了很久了是吧?其實,就算你一見面就問我,我也不會鄙視你的。哈哈哈」李雲隱開心的笑著,見蒙瑾瑜神色不自在,他心情就格外的愉悅。
蒙瑾瑜梗著脖子問道:「他是我女婿!我問一下他的情況,有那麼可笑嗎?」
「不可笑,一點都不可笑。」李雲隱擺擺手,說道,「所以,你為什麼一開始不問呢?我都在樓蘭待了三天了耶。」
蒙瑾瑜緊繃著嘴唇,不說話。
李雲隱也沒有再開玩笑,緩緩的說道:「我也他的接觸也不多。但是,可以說,與他認識也有十幾年了。你應該也知道了,他是大表嫂的親侄子,有時候會遇到他。而且他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手南風院的生意了,偶爾也會有一些接觸。那時候,只覺得他是一個身體孱弱、溫和有禮而又博學多識的孩子。」
「身體孱弱?」蒙瑾瑜一聽這四個字,緊蹙著眉頭。
李雲隱沒有理蒙瑾瑜,繼續說道:「而且,婉玗對於這個子墨,死心塌地的喜歡。那時候,我便以為,他們是一對兒。只是,後來念楠來了長安,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我才知曉,原來,我這十幾年看到的南子墨,都是一個假象。真正的南子墨,不但武藝高強,而且是江湖一個龐大組織的少主,是一位強勢、冷硬而果敢之人。相信他真實身份,已經告訴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