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瑾瑜點點頭,卻並沒有說話。
李雲隱點點頭,繼續說道:「後來,便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有些是我親眼所見,有些是從琰彬那聽來的。原來,他們在武威的時候便已經相識了。那時候,念楠去古浪峽歷練,不慎墜入山崖,幾乎九死一生,正是子墨救了她。」
「墜落山崖?」蒙瑾瑜震驚的道,「怎麼會發生這麼危險的事?這孩子也太沒譜了,居然去古浪峽歷練!」
「表哥,你平時忙於生意,對念楠很少關心吧?也不了解你自己的女兒?」李雲隱輕笑道,眼裡蓄著笑意,對於蒙念楠這個侄女,他是打從心眼裡喜歡,「她愛冒險,有一顆俠義心腸。從古浪峽回來養好傷後,又不安分了。當時有一個叫冷月教的教派在武威興風作浪,捉走了不少妙齡少女和嬰孩,她二話沒說就與琰彬的三弟打到人家的大本營解救人質去了,還因此身受重傷,幸好蕭易及時趕來,將她救下。」
李雲隱每說一句,蒙瑾瑜的心就揪緊一次,此時聽說她又身受重傷,心都跳到嗓子眼裡了。嚯的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李雲隱忙攔住了正往外走的蒙瑾瑜,仍然是笑嘻嘻的,問道:「表哥你要去哪裡?我還沒說完呢。」
蒙瑾瑜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親自去問一問那個丫頭,心裡到底還有沒有父母了?如此不管不顧的,萬一真出了事兒,我們怎麼辦?」
李雲隱拉著蒙瑾瑜,將他按在椅子上坐下,說道:「你質問她有什麼用?沒得讓她又煩心。我細細的於你說,肯定比她能告訴你的更詳細。」
蒙瑾瑜想想,也是。如果他去問蒙念楠,她定然是避重就輕。於是,便坐了下來。
李雲隱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後來,傷好了之後。他們便動身去長安了。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事情,竟然是異常的順利。後來,有一天晚上,子墨滿身是傷的闖進了唐家,尋求琰彬的救助,琰彬才知道。哪裡是什麼一路順利啊,原來是子墨派了很多高手沿途一路護送他們回了長安。此次子墨重傷,也是因為有個極為厲害的角色,想要加害於念楠,被他中途截了下來。」
聽到這,蒙瑾瑜皺緊了眉頭,迷惑的問道:「念楠是得罪了什麼人嗎?為何會有人要加害於她?」
李雲隱一聽,便知殷凌羽在給蒙瑾瑜的信中,並未提到關於蒙念楠被冷月教迫害的事情。仔細想想也是,蒙瑾瑜遠在千里之外,即使與他說了,也幫不上忙,倒是讓兩個長輩提心弔膽的,還不如不說。既然如此,李雲隱也覺得,事情已經過去了,沒必要再提起,便輕描淡寫的說道:「不是說了嘛,念楠在武威的時候,把人家的大本營給挑了,人家能願意?這不就一路追殺了過來啊。幸好有你那好女婿擋著,不然,我這個做叔叔的,會非常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