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起雲猶豫片刻,忽然咬咬牙,說道:「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一定要確保他,留一條命回來,不惜任何代價!」說完這句話後,似是不敢看無影,紅著眼眶,快速的出了書房。
無影看著落荒而逃的殷起雲,一直面癱臉的他,忽然唇角上揚,喃喃的說道:「放心,即使是拼了這條命,也定會保住教主。」
當天午後,殷凌羽和無影便輕裝上路了。二人騎著萬一挑一的駿馬,不分日夜的急騁。在長安到玉門關僅花了十五日,而且中間遭遇了四次的刺殺,最後一次,也是最慘烈的一次,是在出了玉門關的沙漠裡。當時,殷凌羽和無影已經受了不同程度的輕傷,對方卻是派出了二十名死士對他們進行圍剿。而且這些死士,不但不管不顧,拼死搏殺,更是一個一個武藝高強,善於布陣,配合得天衣無縫。便是在這場生死攸關的搏鬥中,殷凌羽左腹被對方長劍貫穿,左腿被刺了個血窟窿,險些被挑去腳筋;而無影,拼死相互,被無情的砍去了整條手臂,胸口也被重重的挨了一掌,幾乎將他的心肺震碎。
雖然身負重傷,對方卻更是傷亡慘重,二十個死士,只剩下三名還喘著氣,而且這三名,同樣身負重傷。
殷凌羽早已殺紅了眼,見無影手臂血流不止,而自己的左腹,更是血流如注,若不及時止血,他們二人將會命喪於此。殷凌羽快速的倒了半瓶金創藥到自己的左腹,將腰帶解下來,綁住了左腹。三名死士團團的圍住他們二人,卻不敢貿然出手。剛剛,這二人恐怖的戰鬥力已經大大的挫了他們的勇氣,雖然知道二人深受重傷,但也只是圍著他們轉,但包圍圈卻是越來越小。
殷凌羽將腰帶綁好後,手中的長劍一震,發出了一陣攝人的龍吟。三位死士一驚,正要出手,但殷凌羽的劍卻比他們更快,只是一個眨眼間,璀璨的劍花已經近在咫尺,凌厲的劍氣毫不留情的掃過其中一位死士的脖子,帶出了一長串血珠。不待血珠落地,那位死士已經噗通一聲,倒在了黃沙中。揚起的灰塵,在炙熱的陽光中,紛紛揚揚,好一會兒,才歸於寂靜。
剩下的兩名死士極為震驚,因為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對方便放倒了一個。兩人咬咬牙,期身上前,凌厲的劍同時刺向殷凌羽。一個攻其下盤,一個直指胸口要害。
殷凌羽冷笑一聲,足間輕輕一點,一躍而起,躲過了其中一把劍,再簡單的一掃,一股比剛剛更為凌厲的劍氣直至那人額際。只見那人額際一點殷紅之色,然後,便倒地不起。幾乎是同一時間,指向殷凌羽胸口的那柄劍被長劍一挑,應聲而斷,長劍去勢未收,以閃電般的速度,刺入對方胸口。
待三名死士都倒地,殷凌羽卻是再也支撐不住,放任自己倒在了柔軟的黃沙中。
在殷凌羽與剩下的三名死士搏殺的時候,無影撕拉一聲,將左邊的袖子齊肩撕了下來。左臂被利器削去,傷口竟然十分平整,可是,一直往外冒的血卻是觸目驚心。無影緊咬牙關,從懷中掏出金創藥,顫抖著撒在了傷口上。當傷口一接觸到金創藥,撕心裂肺之痛令他整個人都痙攣起來,緊咬的嘴唇沁出絲絲鮮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在古銅色的肌膚上,被炙熱的陽光一炙烤,很快化成了一縷白煙,了無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