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呢?”丁艺追问,声音有点哑。
严雨露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种“你怎么还要问”的哀怨,但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说了。
像是开了闸,那些被她压在意识深处、只敢在深夜独自咀嚼的画面,此刻全都倾泻出来。
“第二天是浴室。花洒开着,水雾很大,他站在我身后,前胸贴着我的后背。他的……”严雨露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他的那个,从后面抵着,没有进去,就只是贴着,在缝隙间磨蹭。
他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掌心覆盖着,手指陷进去,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侧面,他低头吻我。”
“接吻了?”
“嗯。他吻得很深,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攻击性,扫过上颚的时候我会整个人发麻。他吮我的舌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它吞进去。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到我胸口,他沿着水痕往下咬,在锁骨上留了印子。他说——”
严雨露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他说什么?”丁艺把耳朵凑近了些。
“他说,【你这里面全是水,我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你就开始夹了。这么紧,平时自己弄的时候能进去几根?两根就哭了吧?我用这里进去的话,你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丁艺倒吸了一口气。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严雨露的脸已经红透了,那种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一直延伸到领口下方,消失在衣料的阴影里。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面料被撑出明显的轮廓。
“第三天?”丁艺问,声音已经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意味。
严雨露低头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咖啡,拿铁的奶沫沾在上唇,她伸舌尖舔掉。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自己愣了一秒,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梦里的邵阳也做过类似的动作,舔掉嘴角的东西,那个眼神……
“第三天是在训练馆。”严雨露的声音飘忽,“更衣室。他坐在长凳上,让我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我的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裙摆堆在腰上。他掐着我的胯骨,把我往下按。”
她的手指攥紧了杯子。
“他说,【自己动。不是世界冠军吗,腰腹力量应该很好。让我看看你能扭到什么程度。】”
“他让我慢一点,说要仔细看是怎么吃进去的。他说我水多得顺着他的——”
“行了行了,”丁艺抬手打断她,“我大概能想象了。”
严雨露像是松了一口气,但又像是有些意犹未尽。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第四天?”丁艺还是没忍住问了。
严雨露沉默了很久。
“第四天,”她终于开口,“他没有碰我。”
丁艺愣了。
“他就只是看着我。”严雨露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站在三步之外,目光从我的脚踝开始往上扫,经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腰、肋骨、锁骨、脖子,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