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四年春分半夜,心烦意乱,写下了这篇日记。
刚才,小家伙在床上不安地扭动,难受得颤抖,除了抱紧,我真的毫无办法。
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用……如果真的有上苍,如果它真能听到我的心声,罢富贵,去高位,无论怎样都好,只求能佑他无病无灾。
小家伙刚才的样子让我心碎,宁静的样子又让我心化,原本应该抱着我的手脚因为无处安放蜷缩在一起,犹自轻轻地哼着「妈妈」。
而白天,当小家伙在医院做完作业,我也刚好脱下带着消毒水酒精气味的工作服,十周岁的他已经很有些分量,可我依然喜欢将其揽在胸怀里,蹭蹭,没多久小家伙又喊着喘不过气,然后都笑了起来。
如果还有以后,就恨妈妈吧,这是我该赎的罪。
零四年六月十八日培养足够的物质样本后,项目组开始了第一次活体试验,可
怜的小白鼠成了对象。
七天时间,对照组之间就表现出显著的差异,生理活跃指数上升的同时也伴随着器官衰竭,这么小的体型还是太脆弱了。
于是有人提出用仔猪进行试验,一来耐受性更强,表征更明显,而且猪的基因与人最接近,甚至有望从猪身上移植器官。
听起来像神话,可世界最前沿生物期刊已经发表了关于人-猪杂交胚胎细胞的培养实验。
半个月后,为了庆祝实验组比正常对照组大了一圈、生龙活虎的两只仔猪,在取得数据后,我们决定把它们——宰了吃肉。
顺便练习一下解剖和认识哺乳动物内部器官构造。
和青蛙、小白鼠相比,体型上的差异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有些像是「人」?令我执刀近十年的手微微颤抖。
更心惊的是,关博士在一旁端着鸭血粉丝指导我取出心脏,并用筷子背端探进割开的口子向两边扒开,方便观察心室心房的构造形状。
腥味、汤的热香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味道,伴随湿润软蠕的手感,还有耳边传来博士的咀嚼声以及吸食声,让本来还算平常的场面充满了诡异的不适感,他喝完最后一口汤打出饱嗝的瞬间,我捂着嘴冲向了水池……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就算是长成的肥猪肉也是偶尔才能尝到,更不用提鲜嫩的小猪,只是分来的部分我一筷子没动,全留给了小家伙。
今天实验室里产生的阴影,应该会存在末来很长一段时间。
零四年十二月三十经过半年的验证,初步的两种方案只剩下最后一步——临床,而关于试验对象,我们经历了一段并不激烈却无比艰难的讨论。
没人会觉得我心里好受,也没人劝说,尽管谁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包括我自己。
这是完全无害的,最多起到调节的辅助作用,结果对谁都有好处,医院能拿到数据,也为了儿子能避免可能的崩坏末来……可万一呢?这种没道理的恐慌不时出现,最终,在偷偷给自己试验一周后向其余人坦白。
紧张而无奈地再次等了一周……毫无异样。
若无其事地拿给小家伙,他也习惯了我让他不时服用些陌生的东西,甚至没有丝毫疑问。
这样的信任和依赖曾让我无比心暖,这些日子却让我感到刺疼。
直到今天小家伙终于主动问起,因为他感到,感到这个世界更加鲜艳生动,感到身体变得更轻松,就像以前身上压着东西如今摆脱了。
想过解释清所有的来龙去脉,可这样的想法被生生地压下,不提保密条例,以及小家伙的理解能力,如果得知自己可能的末来,这样轻松的日子恐怕再也不见。
「因为宝宝经常觉得难受,所以妈妈就发明了这个」「妈妈好厉害!」「那当然,为了宝宝,妈妈什么都能做到,宝宝以后一定又聪明又强壮!」「那肯定也没有妈妈聪明」小小的马屁拍得我受用无比,这小子长大后一定很招女人喜欢。
改变命运的第一步,√!零五年三月十三小家伙忐忑地告诉我,把隔壁班的刘洋刘大胖给打了,因为他说爸爸的坏话。
小家伙的个子跟充气般往上窜,比前几年加起来都要快,天性也随着身体解开限制获得解放,每天终于有用不完的精力去支持他旺盛的好奇心和天马行空的十万个为什么。
「哦」淡淡回他,才想起来,「要叫家长吗?」「不要,写检讨」我大手一挥,「照模板抄一份去」小家伙逐渐喜笑颜开又开始缠着我黏黏腻腻地说着话撒着娇,直到大部分问题得到解答才从腿上退下去。
别人家的孩子,要不是跟父母闹别扭,要不就撒泼打滚无理取闹,偏偏小家伙也不使小性子只是想法子来讨好,实在忍不下心说嫌烦赶他走。
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给了我底气「肆无忌惮」、「离经叛道」地跟小家伙享受起生活,在任何一个可以作为理由的节日里吃喝玩闹。
天大地大,快乐最大。
零七年一月一日多久了,仿佛夜间每当睡熟就被喊醒,却又舍不得美梦再次努力尝试安稳入眠,循环交替,心力交瘁。
辅助性方案再怎么深化和细化终究还是有极限,新的项目于两年前就已成立,可能,不再温和。
如果抗拒有用,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反悔,可是着很可能关系到小家伙脑域发育异常的可能。
「他的大脑神经元放电频率很高,是有大量重复的放电顺序还是需要我们提取不同的编码模式?这些我们还没有搞清楚,这也是这次项目的研究方向。
重组人体固有的八大系统中的任
何一种都是不现实的,我们要做的只是观察,然后尝试从基因的表达层面稍微改变——以最简单、最微小的手段撬动最复杂的生命体」「去年,人类基因组计划完成了最后一组染色体——一号染色体的基因测序,这也是这次项目最大的依仗之一」五种碱基,四十六条染色体,2……5万个基因,从中筛选出目标基因……这可能不亚于人类基因组计划的浩瀚繁杂。
一边是项目进度,另一边是小家伙日渐敏感失控的情绪,到底该怎么选……零七年三月十二测序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最终还是同意了以我和小家伙极少的不同基因作为第一步工作展开,仍然处于整个计划的摸索阶段,毕竟还没有考虑更加复杂的差异性表达问题。
七年前以初中毕业的学历,至今能与在行业浸淫数十年的先辈们共事,人生的际遇有时确实不可思议。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为了将身体指数调理到巅峰,甚至制定了六个月的锻炼计划,以及每周一次的全面检查。
一下午更像是在讨论「后事」,物质条件上的,包括可继承的医院股份,以及直接的经济援助,和社会保障上,把小家伙纳入这个体系享有成果的权益。
仅作为受益者而不是将来具备领导权力的管理层,很容易被接受。
作为交换,从计划创立之初就参与甚至即将作为实验对象之一,我原则上不得中途退出,至于多久算是中途,几年,几十年,甚至……零七年七月一日分房第一天,夜。
即使经过训练,力气有了很大的增长,也已经抱不动只矮一个头的小家伙了,于是逼仄的小屋换成了两室一厅。
然而更大的空间带来的却是空荡,无论小床短了些,不够宽,被子里的双手也环不住小家伙,可没有了小家伙怎么都不习惯,要么飘在天空,要么沉在海底,难受而窒息。
打开房门小家伙睡得正香,真是小没良心的……零七年九月三日安慰毫无必要,谁没遇见过实验中的突发情况呢,当然如果可以,谁又不希望顺顺当当。
几天后将要动身太平洋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研究基地,听说小远就在医学部进修,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预计两到三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调皮捣蛋的小家伙能不能照顾好自己……零七年寒露凌晨一点,回忆如梦魇再次将我惊醒,唯有被子和灯光提醒我身处何处。
第七次临床实验就寻找到决定α1(Ⅰ)collagengene(α1胶原基因)表达的转录因子与其作用的靶标基因,霍普金斯之行已然成功一半,至此才不过两周时间。
实验的顺利进行加剧了我们的冒进心,尽管没有减少排异反应试验种类,但在我的提议下大大缩短了等待时间,最终,苦果自食,长达三天徘徊在光影边缘的地狱之旅,难受到眼泪都乏力。
今夜的我终于明白,纵然命运百般纠缠捉弄,错误的,终究还是各自的抉择啊。
零七年十月十日一抹银色出现在婧姐的鬓角。
「婧姐,对不起……」我从来不是一个心软而爱哭的人,眼泪却开始啪嗒啪嗒地掉,对面这个女人如恩师,如长亲,我却伤了她的心。
「小阮啊,不怪你……会没事的……」「嗯!」汇报完大致的研究进度,我犹犹豫豫地说出了那个荒唐的想法,不出所料被婧姐数落了一顿。
「你这是封建迷信!畏缩胆小!你让小宇以后……」「都说了是以防万一嘛~你都不知道那几天我差点就坚持不下去了……虽然项目告一段落了,但总有重启的时候,万一,我可不想他看到我那么吓人的样子,再说,都是因为我……」相比我所遭受的,婧姐终究还是不忍心,只好陪着我胡闹。
零七年十月十一婧姐把我领到了另外一个基地,然后,然后塞给我一把枪!一把金属的、沉重的、能击发的真枪!说是以后要交给我的,只是需要先在训练场学会使用方法才能带出去。
我茫然地回到医院,一直坐到下班。
这次的实验成果真的这么重要?像关博士那样的领头人实际上已经安排了保镖,而我比较特殊,也给了这样的禁器防身。
我害怕的不是这东西的杀伤力,而是背后代表的所要对抗的势力!危险来自何方?小家伙会不会受到牵连?零七年十一月一日有了医院的股份,终于实现初入时的梦想,而付出九死一生才得到的成果,肯定也会在小家伙身上体现出它的价值。
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幼稚的、爱幻想的又贪心的女人(尽管那么一次就有了小家伙),除了在小家伙面前端起身份,其余时候我更愿意纵溺于享乐和慵懒。
第一次享受小家伙生疏笨拙的照顾,不安和空缺被慢慢填补完全,虽然偶尔还是会在午夜茫然失措地惊醒,身边逐渐长成男子汉的小家伙已能给予一些安心的依靠。
还有,小家伙真的「长大」了啊,竟然学会了欣赏妈妈,嗯,眼光不错!零七年十一月三日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描写妈妈和儿子的书!封面这么露骨,呸,真是淫秽的东西,还写妈妈和儿子乱伦,好变态!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我该怎么说啊,万一小家伙学坏了怎么办?要不干脆到医院给他普及一堂生理课吧……以前洗澡的时候还问他小雀雀是用来干嘛的,小家伙在水盆里低头逗弄,「是用来喝水的」现在已经会勃起遗精了,还会害羞避开我。
不知道小雀雀长大了多少,有机会,有机会得给他检查一下……你在想什么啊,哪有妈妈想看儿子那里的!不对,我是医生,只是要给儿子检查身体健康。
对,就是这样!但是如果像书里写的,儿子勃起了要我帮他怎么办?要是不帮,他会不会染上不好的习惯啊?可是万一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到最后变成妈妈跟儿子……啊啊啊!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想男人了吗?那也不要想儿子啊!……小裤裤竟然都湿了,阮晴啊阮晴,你可真是……零八年六月三日痛痛痛,痛死你算了,整天不安安心心的,非要去学怎么跟人打架,折腾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个子没我高,还说要保护我,我才是妈妈,才不要你保护!小时候那么可爱,现在一点都不乖了,哼,坏儿子,让妈妈这么心疼难受。
都说这时候是学生的青春叛逆期,我家的小混蛋怎么还这么缠人,动不动就搂搂抱抱上来讲悄悄话夸人……长大了虽然没那么可爱,但是终于有一些成熟的味道,也越来越会说话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脖子这么敏感,小混蛋呼出的热气吹着,再说几句好听的,就晕乎乎软兮兮暖洋洋的,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每次都让他蒙混过关,哼哼,如果把他随时带着,看他有没有那么多花言巧语能不重复。
零八年七月十九一放假就天天不着家,小没良心,还老拿空调当借口来蹭床,活脱脱一个没脸没皮的小无赖,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呢?「哇!妈,你胳膊好白啊!」「腰好细啊!开家长会的时候就没见到身材比妈还好的了」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再加上不断的恭维,「唔~那是,要不是因为你,追求我的人能从家排到医院……」「谢谢妈……」每到这种话题,小混蛋就萎靡下来。
「好啦好啦,不是早就说过吗?从此以后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虽然,现在还只是妈的」小「男人……呵呵呵……」着重突出的一个「小」字让他又急又羞,搂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起来,怎么哄都不见效,逼得我使出绝招,胸口轻轻顶住他的肩膀,随着呼吸慢慢摇啊摇,超过某个阈值,小色狼呼吸立刻粗重起来,耳根子又红又热。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没吃到奶的缘故,小色狼对那里的注意力非常大,要不然怎么老是往柳姐家跑?不过,柳姐那里是真的好大啊,衣服都快托不住了……「怎么了?刚上学的时候不是还吵着闹着要吃奶么?」「妈!」我故作无辜的眼神和语气分明带着取笑,激得他面红耳赤,在我无良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唔,儿子以后还是要找个胸大些的,我可不想将来的孩子又没有奶水喝,那也太可怜了……一零年三月五日小混蛋还算让人省心,就连升学学校都自己找好了,理由还很成分,让我这个当妈的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小家伙从小很听话,现在小混蛋越来越有成熟的意味,尤其当个头蹿上来以后,越来越不把我的威严放在眼里了,还老是把我往他的臂膀里搂去,真是没大没小。
不过要是真有那么足够强壮的、让人心安的怀抱,什么都不用去想,好像也还是蛮让人舒服的?
三十了……镜子里却仍是一张青春靓丽的面容,散发著丝丝缕缕的知性和温柔,眸光仍然狡黠灵动却有着令人信服的神采。
她的美,还末到因岁月而褪色的年纪,历经时光的溪流,反被冲刷去浮尘,成就如玉荷般清澈天然的本质。
偏偏,偏偏她还爱孤芳自赏,盯着花洒中的水珠自肩头汇进乳沟,淌过小腹,轻抚白白嫩嫩、光滑瓷白的秘密缝隙;或者一开始就迫不及待地沿着起伏的雪峰,宛如串串珍珠断了线般从盛开着嫣红蓓蕾的峰顶淋漓而下;又或许偷偷藏进脊背断崖,蜿蜿蜒蜒,攀上圆圆翘翘的覆雪臀丘,再打着转儿地滑落到底。
她自人间走来,却恍似生于画中;纵然食尽烟火,却也渲染了画卷,活泼了画中的人儿。
只是事到如今,她的骄傲,她的身份,还会容她轻许吗?可惜本姑娘还没做过一天的妇人呢……哼,左右不过一群见色眼开的臭男人罢了,便宜他们,还不如便宜自家的小色狼。
嗯哼……自家的小色狼……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是怎么好像很刺激的感觉?一零年八月三日婧姐告诉我,因为很难再操刀,小远重修了心理学,还开玩笑毕竟精神科不需要进行开颅手术。
要是能重来……然而人生没有重开。
每当小混蛋抱着我,「能跟妈在一起,感觉好幸福……」而看着他从十月怀胎、呱呱坠地,摇摇晃晃、亦步亦趋,再到今天阳光灿烂的模样,可能以后还要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这副身躯天生的缺陷,可是妈妈一定会补全它,然后悄悄的,远远的,再也不带去困厄和意外。
一零年八月九日凌晨惊起。
这是第四次了,心绪格外的不安宁,总归还是需要做点什么、写点什么,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动摇。
回首来时,带着小家伙一路坎坷,好在也算是苦尽甘来,谁又能不贪恋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看不到啦,就让婧姐头疼去吧。
小混蛋,乖儿子,原谅妈妈这是最后一次任性,或许还用不上呢?妈妈胆子其实特别小,这三世之灾就到此为止吧,你应该有新的人生、新的希望,一定要摆脱过去,继续走下去啊。
一零年八月十五我是如此的粗心大意,被发现时一片空白,怎么解释?要说真话吗?从哪里开始说起?然而儿子依旧毫不犹豫的相信,让风波消弭于无形,好像是我白担心一场。
我是如此沉浸于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却又万分不愿他再受到我的牵连,可末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一零年八月十八押上所有的身家,最后还是靠着婧姐的帮助才拿下学校旁的一套别墅,也是给他将来安身立命的地方。
多么美丽的地方啊!「喜欢吗,儿子?」想和小家伙无忧无虑的,可他小时候那么乖,长大了却那么坏,想着法地骗妈妈的眼泪,让本该两个人在开心的日子哭得稀里哗啦。
午觉向来是奢侈的事情,因为偶尔会在半夜莫名醒来,甚至在翻腾的雷声中经常惊起一连串的噩梦。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少,小色狼每一次都把天气当成借口,一次不落地,靠得那么近,臂弯那么有力,悠长浑厚的吐息……终于能有一个暂时让人完全放松的依靠了,不过离真正的顶天立地还有一段距离呢。
一零年九月十七早上刚到学校就被小柔偷亲一口,还问我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容光焕发回到十年前。
白了她一眼,外溢的柔媚连自己都似有所觉,小柔更是悄悄咽了一下口水,眼睛都直了。
「阮晴姐,你今天迷死人了……」骄傲、窃喜而羞涩,小肚几到现在好像还有掌心的残留。
昨晚那热热的,像是懒懒地泡进放满了温水的浴缸,却一路熨帖入心肺,烫得整个胸腔都暖烘烘的。
「唔哼……」微微粗粝的手掌刮着小腹,连带全身都酥酥麻麻,手脚想要竭力舒展,可又痒痒得要抽筋,难受却又奇怪的舒服,结束时还有些不舍。
没想到身上竟然还有别的地方跟脖子一样,触觉连着心尖儿,哪怕被热气轻轻吹着都会颤三颤,更别提被用力拍了一巴掌,本来就夹着奇怪的像是尿意的难耐感觉抖动着喷涌出一些黏黏的,幸好这小色狼不知道,不然还不得被嘲笑……镜子里的羞红润得滴水,用被子蒙住脑袋,却闷得脸更烧了,即使刚才排出了多余的水分,可仿佛深入骨髓的麻痒还没消失,好想……好想再揉一揉……「儿子你冷不冷啊……」小色狼轻而易举地听懂了,侧身钻进来
,却始终隔着距离,这是知晓「儿大避母」的道理了吗?可世界那么大,就只有我们俩了啊。
「再帮妈揉揉好不好?」一只大手再次抚上,揉开了姜汤,暖流奔涌间,呼吸自发地律动起来,哼哼唧唧地迷糊过去。
「嗯啊——」大大的一个懒腰,睁眼就是新生的感觉,长久的疲惫一扫而空。
就是,就是又要换条小裤裤,嗯哼哼……一零年十月二十三当我稀罕什么金牌吗?弄得一身伤,一个个的,干嘛对我这么好!小混蛋,越长大越不省心,就知道害我哭,然后再来哄,当我是小孩吗?小混蛋,小色狼,小兔崽子,就会用这招欺负人……阮晴你也不争气,妈妈的威严呢?被小色狼撒撒娇、腆着脸凑上来拱一拱磨一磨就没了脾气,说好的三天不给好脸色,一晚上都坚持不住……哼,气死我了。
参加比赛给妈妈挣面子,帮妈妈出头,才多大年纪,就装处一副大男人的深沉样子要给妈妈遮风挡雨,小混蛋,你还早着呢……一零年十一月三日竹影斑斓,恍似又听到哥对我说,「放心,一切有我呢!」尽管物是人非多年,面前的依然是他的血脉,当然也是我的小混蛋。
当我没看出你不高兴吗?为了妈妈连你爸的飞醋都吃,怎么就这么小心眼?还大言不惭地说,「那正好,以后你就交给我了」以为妈妈只能是你的吗?小色狼,一副紧张兮兮恨不得找个盒子锁上藏起来的样子,把妈妈当成什么了啊真是!还没跟你算账呢,天天跟自己的初中同学打情骂俏,吃个饭都出双入对,一点不瞒着我,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想到了就来讨好我,想不到就不来,天天整理完数据连个说话的人都没,大骗子,大混蛋,大萝卜……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五「小雅小雅,你看小弟弟一来阮晴姐就开心起来了!」「对啊对啊!」「小雅小雅,你看阮晴姐笑得多幸福的小女人味!」「是啊是啊!」「小雅小雅,我们赶快出去吧,不然待会他们你一口我一口,我不是被撑死就是被酸死!」「好呀好呀!」……天天被她们这么一唱一和的,上回在医院表演得那么肉麻,正好一起,罚她们去安排体测统计高一全年级学生的运动健康数据,寒假前交上来,堪堪只有一个月,够她们瘦上几斤了。
虽然没有说出过心声,但儿子还是乖乖「听话」了,推掉了所有的比赛和练习,上完课就跑过来做作业。
这才对嘛,这才是妈的好儿子,嘘寒问暖,解乏逗闷,捶按捏揉,牢记「一心一意为妈妈服务」,才能有所回报——虽然上次意外事故削弱了身体的某些功能,比如肝脏的解酒能力,但也不是没有好处,胶原基因的表达偶尔脱离调控,超过正常水平,外在表现就是骨骼肌肉线条的充实柔美,皮肤紧致白皙,远比口服胶原蛋白效果好得多,还不会因为吃多了发胖。
哼哼,小色狼,本姑娘的美丽只可能展现给你欣赏,要是别的男人,早就赏去两耳光了。
唔,说到意外,怎么把身上的毛毛都给弄没了?就算用脱毛膏也没这么干净,连毛孔都快触摸不到了,虽然清清爽爽的感觉也挺舒服,但全身光溜溜白乎乎的,看起来好奇怪啊……二零一一年二月五日电视剧正精彩,小混蛋冲进来一副担心至极的表情,让我忘记了还哭得一抽一抽的,等那股劲过去了,又不知不觉被小色狼抱了起来,又是拍又是顺的,只有小孩子才这么要这么安慰!虽然也很舒服就是……这个做惯了的坏东西又搂着我睡觉,便宜都给他占尽了!身材倒是不错,虽然还有点嫩,但是该有的都能看出来了,二头肌,三头肌,胸肌,腹肌,肌肉硬硬的,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幸好当初我没变成这个样子。
这小色狼真该好好教训教训,一醒就敢不老实,抓了手不算,还……还……妈妈也能随便碰吗?一摸小肚子就让人想夹被子……怎么能这么过分,那根坏东西又、又变大顶到妈妈,大色狼,耍流氓,妈妈以后再也不跟你闹了……二零一一年二月六日文艺片?连裸体都露出来,不知羞!小色狼还盯那么仔细,像是要刻进眼睛里一样,生怕错过一点点细节!「不许看!不学好!」哼,又不白,胸还小,身材那么瘦,还不如我呢!「以后我不仅要看,还要用手摸,更要用嘴亲亲……」这个下流胚,无赖的语气简直像是要对我这般大逆不道
一样,气得我牙痒痒的,恨不得咬上一口才解恨。
我是这么想的,没想到竟然真的这么做了!贴上去时被小混蛋旺盛的热力熏得晕乎乎的,我可是妈妈,怎么会这么胡来呢?都怪小混蛋不把我的威严放在眼里,整天没大没小,又是哄着又是捧着,顺从得没边,不然怎么能把我惯成这个样子?对,都怪他!以前我可从来不会这个样子。
小色狼也升级到大色狼了!虽然长大之后终究会那种事,可是……可是……我怎么坐到那里去了啊!感觉被烫伤了一样,就像烧红的铁棍,吓得我不敢动弹,反应过来,小色狼变成了大变态,哪有儿子跟妈妈会发生这种事情的!逃回房间,当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平复下来,极致的刺激欢愉过后,弥漫而起的,是莫名的消沉和颓然。
输入「母子」、「亲密」等字样搜索网页,内容却逐渐往「扭曲」、「道德」、「变态」、「乱伦」上靠拢。
悚然一惊,沉溺于得之不易的梦般的生活中得意忘形,浑然不觉儿子不再懵懂,水乳交融的亲密早该一去不返。
于成长中独立,不仅他需要学会孤独和专注,学会沉默着思考和筹谋,学会在寂静无声的岁月里默默地积攒和努力,直至最终成就出独属于他自己的人生。
而我呢?也要习惯站到他视线之外,习惯悄悄地放手,习惯波澜无惊的平常日子,习惯和从前不一样。
总有一天他要离开,已经够久了,即使陪他走下去的人也终究不是自己,也不该有多少遗憾了吧?但这像梦一般的顺心美好,实在是一支成瘾的药,每天缠着、闹着、恣意地笑着,陷进去容易,戒掉太难……他的将来不在你这里,为了他,该重新认清生活了。
不断默念这句话,像是自我催眠,终于能在儿子面前开口,可是这该死的怯懦,让本来直接的划清界限,变成了犹豫的疑问,「会不会觉得妈妈太缠人,拖累你了?」「放心吧,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呢。
你不缠着我,我还要烦着你呢。
以后上学了我天天陪你上下班,周末放假了给你做饭,吃饱了就搂着你看电视,还要跟你一起旅游,每次开心的时候都要带上你」这个冤家,怎么连骗人眼泪的本事都是天生的,就那么轻易抓到了我的弱点?「你高兴的时候我陪你一起笑,伤心的时候还是陪着你一起,虽然不太会安慰人,但哭的时候给你递纸巾,累的时候给你靠着把你背着,黑的时候帮你开灯,坏人来了我都帮你打跑,这些我还是能做到的」「别说什么耽误啊、拖累什么的,要说也是我拖累你了吧?我的妈妈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心地善良、妙手回春,吃苦耐劳、蕙质兰心,知书达理、冰雪聪明……」「不管她的儿子多么优秀,都因为他有一个近乎完美而又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妈妈啊!能每天守着这样一个好妈妈、好女人,旁的都不重要了」不仅感动的眼泪被他止不住地骗下来,笑容又被他赚去,再怎么噘嘴,再怎么被取笑,也抑不住地又哭又笑。
「总之呢,虽然你的儿子从小就没有父亲,但他有一个全天下最爱他的母亲,一直都在健康快乐地长大,比别人懂得了更多的道理,以后会过得更幸福,也会更加爱他的妈妈……」什么爱不爱的,如果孝顺就好好表现,干嘛非要说得这么肉麻?就会厚脸皮欺负我,手上欺负,身上欺负,嘴上也欺负,都快被你欺负死了还生不起气,欺负妈妈本事天下第一的坏儿子!小时候又吸又摸都没什么感觉,可是被小色狼的眼睛欺负一下,就麻到心口里去了,「看什么看!」哼,只是在家不注意,反正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能看到,被从小腻到大的小色狼不小心看去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那么完美,小色狼怎么可能忍得住?一一年六月七日越发觉得自己钻了牛角尖,小家伙又没有一下子长到不需要妈妈的程度,为什么要急着撇清自己呢?比我都高了,不还是会做噩梦,胆子那么小,嗯,看来还需要我照顾。
于是每天最期盼的,就是乖儿子的张望。
「阮晴姐,你们关系真好啊!」「动不动就往这跑,烦死人……」「哎哟哟,那阮晴姐你笑什么啊?」「雨柔,阮晴姐仗着天天有人宠她就可劲儿地欺负我,你带我私奔吧?」封雨柔和安小雅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我却明里暗里都是得意,母子关系好怎么了,羡慕不来吧?至于什么「乱伦」,肯定是自己吓自己,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呢,血浓于水的
亲情才不是什么情情爱爱!我以珍宝视之,也心安理得地享受儿子的关心,没什么事情能比与他有关更让我动容,对他而言,最能动心的,应该也只有他最在乎的,犹如女神般完美的妈妈了吧?直到,暗红的波浪卷,神秘黑的长裙,艳丽的唇色,幽媚的描眉,站在那里就是一幅飞扬的画卷,自信和高贵直扑面前。
对比自己,日复一日的素颜,日复一日的淡色衣衫还有白大褂,原来,我仍然是当年乡村里走出的不会打扮的小鸭子,充其量是比旁的好看些的小鸭子,怎么也变不成优雅的白天鹅。
就算带着儿子来到了城市,让他考进了一流的学校,给了他优渥的生活,甚至宽敞的别墅,我也没法成为那所谓「精英」的「上流社会」的一员。
哼,有什么了……好吧,就是很了不起。
最重要的是,小色狼怎么跟这么美的女人很熟悉的样子!我生气了!我……我羡慕了……要是我也能那样迷人,最想受用的,肯定是小色狼震撼痴迷的眼光。
今晚就去医院看有什么能美容的,爱美和嫉妒是女人的天性!还是从小色狼口中知道,都叫她「薇薇姐」,喊着就比我年轻一辈。
「是不是特别漂亮?特别有品位?特别自信?特别迷人?楼上好多学生包括老师光是远距离看着就看呆了……」见色忘母!见异思迁!见色……但是谁叫她确实那么……那么……让我连比较的想法都升不起呢。
「但是,我认识另外一个女人,她不管穿什么衣服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她不需要任何装饰,就像天降地生的莲花,正应了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她从来不在乎无关的人的看法,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目标,不管再苦再累都能咬牙坚持,直到今天终于让她实现」「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惊艳,可我知道她真正笑起来的样子是多么迷人,哭的时候叫我心碎,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我知道她的手指以前是粗糙的,现在是嫩嫩的;我握过她的手心是暖暖的,我搂过她的身子是软软的,她的笑是甜的,她的心是善良的,她的爱是无私和伟大的」坏、坏儿子,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干嘛还要再回忆,本来没觉得怎样,被你一说,为什么会感觉,原来这么辛酸……而且那个女人哪有那么好,其实她还什么都不会,只不过因为她带着一个小家伙,于是就像其他所有的妈妈一样,不想让小家伙吃苦,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于是什么都必须咬牙去做,不过也只是这样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伟大,真是!「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她的胆子那么小,明明身手很厉害,也很聪明,却总是一副无依无靠的样子;明明浑身上下都是优点,却总是羡慕别人的特质」「尽管她胆小到连打雷都怕,还会无理取闹地逼着别人吃辣椒,但这只会让我更想保护她、鼓励她、迁就她,因为在我眼中,不管怎样,她都是最好的,最独一无二的,我最需要的,也是最需要我的」才、才没有胆小呢,不就只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害怕打雷而已嘛,谁要你保护、要你迁就,我才是妈妈啊!也不知道前些日子是谁晚上做噩梦还要妈妈抱才能睡得安稳。
「阮晴,你其实大可不必害怕,因为我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以后也用不着羡慕别人,因为在我眼里,排第一的永远都是你,我的妈妈,阮晴,谁都比不上!」才没有羡慕!胸胸还没我大,要羡慕也是羡慕柳姐,哼!一一年七月十七原以为这场动乱终将以一方彻底的覆火而结束,会在枪声中化作历史,成为每年清明燃烧的纸灰,和淡淡的追思。
因为万念俱灰,因为悲痛欲绝,因为十六年的业障,因为……可不管因为什么,能再次醒来时,我都感到了后悔。
说到底,我还是一个贪心胆小的小女人,尽管不得已丢失了一切,可还是贪恋着唯一的牵挂,尤其是,我们成为了彼此的唯一和拥有的一切,就更让人无法放手。
当年嗷嗷待哺的小东西,如今却已经在迎来送往、应酬寒暄,从容、果决、井井有条,甚或偶尔的焦虑也是平添他的气质深沉。
明明才十几岁,哪里来的经验和心气应付这样的场面呢?这小混蛋,单独面对我时就原形毕露,没大没小地开我的玩笑,还说要成为家里顶梁柱的那个位置。
呸!想吃天鹅肉?还是乖乖喝你的鸡汤吧。
一一年七月十九为什么地砖那么滑,为什么会不小心摔倒,为什么把天鹅肉都送到小色
狼嘴里了~简直要死了,最大的秘密肯定被他发现了~呜~没脸活了……叫你平日就对妈妈耍流氓,手不老实乱摸惯了,眼睛也不老实,到处偷看,这下好了,终于耍出事情来了,看你怎么收场……一一年七月二十七男人都是骗子,大骗子,就会说漂亮话,什么有你就够了,会一直宠着,一直黏着妈妈,永远都不离开……到最后还不是跟别人没什么两样?瞧也瞧见了,摸也摸过了,现在倒是知道怕了……躲躲躲,看都不敢多看,就当是我蒙了心,白养你这没良心的了……一一年八月二十八当热情骤然冷却,会发出嗤嗤的声响,那是高温的熔岩正在凝固,化作一块坚硬丑陋的顽石。
小家伙的表现一度让我忽视了他的年龄,就连那些曾经听说过的人中,无不讳莫如深、闻之色变,儿子还小,自然会下意识地害怕,不能怪他,谁叫我真的一直带来灾难和死亡。
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呢?我真的命犯孤星,真的只会给身边招灾……父亲七尽的日子好像快了,先回去吧,儿子早就在生活上独立了,没有我在这里,他应该会更自在些吧。
一一年九月六日回去的第二天就发起了低烧,颇有些心灰意懒,只想干脆留下来待一辈子算了,正好能给弟妹做个伴,老宅那么大,两个人都不会孤单。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没想到儿子竟然从学校追了过来,还惯例说了一堆又煽情、又肉麻的话,什么七色彩云、意中人的,好像跟从前一样厚脸皮,又怎不叫人惊喜呢。
然而,只要那层隔阂还在,我和儿子之间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那你除了学习其它时候怎么还不理我,躲着我?是不是打心底还是觉得……所以感到害怕……」他生气,他赌咒,他怎么也好我都不管,反正他心里肯定还有疙瘩,不然为什么不敢大大方方说出来?这样虚假的、压抑的讨好和哄骗,只会让我更加委屈。
我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娇嫩、敏感的身体,尤其是脖子上的弱点,面对儿子和从前一模一样的无赖招数,竟然有了「感觉」。
自从去年被小色狼摸到小腹,私下里「恶补」了一番知识,虽然免不了面红耳赤,可也不再什么都不明白。
那种难受的、却又奇怪的舒服感觉,不是亲身体会,光凭书上的描述是根本无法明白的。
近在咫尺的火热呼吸喷上去已经够令人难耐了,这该死的小混蛋还伸出舌头舔来舔去,以为是奶油吗?他的每一次吮吸都会带来一阵颤栗,也会加剧深入骨髓的痒,用手挠不住,只能紧紧抱着他,期待下一次的动作,更激烈,更迅速。
原本低烧发热的身体变得更加炽热,仿佛一团火焰在体内酝酿、扩张,直至「轰」得一下炸裂开来,从鼻息中逃出一声带着高温火星的娇吟,而身下再次泄出黏黏腻腻湿湿滑滑的液体。
这是女人对着男人动情至极的产物,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达到高潮才会出现,有的小说把它唤做爱液、春水,还有的叫做花汁,净是些羞耻的名字,而我,也成了不知羞耻的,不要脸的女人。
「你混蛋!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一一年九月七日一觉过后,我就把之前的事情归结于意外,毕竟小色狼只是胡闹惯了,他还是一张白纸,哪里懂这些东西?而且资料上不都说了,因为那几天雌性激素水平过高,再加上情绪不稳定,就容易……反正、反正对着儿子发情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那只是个意外!意外!不过,那个时候的感觉像是充电一样,慢慢的、慢慢的到顶了,充得满满的,然后一下子释放出来……即使现在回想,都还打了个哆嗦,可惜自己试了几回都没什么感觉。
暑假以来起起落落、胆战心惊,每天醒来都有好一会的恍惚,好像一切都在远离。
要是每个夜晚都能像在老宅一样被他拥着入眠,感受到他的温度和呼吸,就不会再有一丝不安。
偏偏这个没良心的,开窍了吗?突然就知道长大了要避母,不管怎么暗示都只会说晚安,晚安你个大头鬼啊!不知道妈妈半夜和早上醒的时候都有多焦虑吗?简直气死我了,小色狼还不主动一点,难道还要妈妈说晚上害怕想让儿子陪吗?
想想就觉得委屈,以前腆着脸靠上来可着劲儿欺负我,现在退回去了也在欺负我,说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耍完流氓就不管了,早晚有一天,看我不报复回去!一一年九月二十六最近写日记的频率比以前高上许多,都怪那个坏儿子,长大了就一点都不好玩了,让妈妈好多话都不敢对他说。
而且不知道从哪听的馊主意,「以毒攻毒」?吓死人不偿命,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就真的为所欲为了。
我赌气不给他好脸色看,他反而殷勤起来,低眉顺眼,一副贱兮兮的样子,换成以前我早就又笑又气地原谅他了,可是一想到我受了那么多委屈,还连续做了好几晚噩梦,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过来帮妈按按」唔~练过的就是不一样,手劲儿大,捏着就是舒坦,肩膀,胳膊,腰背都照顾到,感觉快要被揉化了。
况且在心理作用下,小色狼的掌心好像带着热和电,会产生酥麻麻的特殊感觉,真想现在把他叫过来再给服务一遍。
「唔……腿也要……」又是咽口水,又是呼哧呼哧的喘息,一双手激动得微微发抖,手心里都凝出了汗。
我就不信小色狼忍得住,估计难受得很吧?哼哼,更别提我稍稍放开了声音,看他走出去的时候都弓着腰,要不是……要不是快有感觉了,一定会多折磨他一会,狠狠报复回去,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我逆着来!一一年十月七日终于跟儿子讲和了,为此还剪掉了没什么特色的长发,有点可惜。
本来还想学着弄个波浪卷的,只是Tony老师说我眼睛大不需要太长的刘海,适合短发。
尽管冷落他这么久,但是仍然信心十足,毕竟儿子怎么可能永远违逆妈妈呢?更不用说早就抓到了小色狼的弱点。
「跃然纸上」的新形象他好像没认出来?本来看到他的表情已经心花怒放了,可是竟然说要跟这个「不认识」的美女表白,岂有此理!差点、差点就亲到嘴上来了,几天不管,色胆又变大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偶尔和她们一起也不觉得有什么,没想到会泳衣这么贴身,虽然包裹得严实,但是形状完全勾勒出来了,小色狼在后面一定一直盯着看吧?好、好难为情啊……王姐也真是的,什么小狼狗,难听死了,虽然小色狼确实练了一副好体格,让人看着就有点腿软……但是那又怎样,在水里还不是被耍得团团转,跟个笨熊似的。
经此,一切都好像彻底过去,水手穿过了海浪,勇士战胜了恶龙,骑士守护了王国,王子救醒了公主,不对,是王子救醒了王后,也不对,还是怪怪的……一一年十二月三十一「天哪,小柔,阮晴姐又换新风格了,可为什么还是那么搭!」安小雅个子小小只才一米六,还带点婴儿肥,看起来整天迷迷糊糊的,怎么能驾驭米色高腰西服长裤和中帮尖头低高跟呢?内衬高领褐色羊毛衫,浅灰的长风衣要是安小雅套上估计都得到脚踝了吧?「妈——」我表面漫不经心地留意小色狼的目光,见他瞬间呆滞了一下,才懒懒回应,「来啦?」他有些犹豫着到我跟前,还缩手缩脚的,「妈,你早上起那么早,走得又迟,就是为了……」让五官更立体,出门前特地上了一层眼影和唇膏,「干嘛不敢过来,不好看吗?」「没有没有,就是太……太有气场了,怕不小心被破坏……」「呆子」我捏捏他的脸,哪里还有别人值得我花这么多心思?小色狼一脸的受宠若惊和傻笑,还不时摸摸衣服的材质,小心翼翼地爱不释手,一会儿看看系得高高的腰带,一会儿看看精致的高跟鞋,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儿子,你说,妈妈是最美的吗?在你见过的」所有人「中?」听到我特地强调,小色狼下意识「啊」了一声就反应过来,「那当然,我妈妈天下第一!」末了还补充一句,「就算是薇薇姐,在我心里也比不上你」「就只有在心里吗?」「不是、不是!就算在眼里也是你最好看!」心情大好,轻轻一靠,小色狼就熟练地环住我的肩膀,「既然你说得那么好听,就奖励你……」「陪妈妈逛街!乖儿子,开不开心?」看见儿子从期待变成一脸苦相,我笑得更欢了。
二零一二年一月二日世界上永远装不满的有两样,女人的衣柜,和宅男的硬盘?幸好检查电脑没发现小色狼乱来。
我试什么衣服小色狼都只会说好看,虽然一点都不敷衍,可还是没法让人有
太大成就感。
我知道有个词叫「审美疲劳」,拉着小色狼进了另一家店面。
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走进卖这种东西的,有长的,有短的,最常见的是黑色,还有紫色、白色,半截的,全身的,蕾丝的,带花纹的,可是,怎、怎么会有那种款式?不是只有小孩子才穿开档裤吗!眼睛抬得低低的,手上不自主挽紧了儿子,可又免不了好奇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衣服?小色狼早就面红耳赤,终于「咳、咳」清了下嗓子,立刻就有一旁的导购小姐凑上来。
「买、买什么……」他回到一半反而低头询问我,「mu……哎呦!」称呼没出口我就掐了一下,别人都盯好久了,要是这声「妈」喊出来,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事情上,小色狼的心思总是非常敏锐,立马改口,「我们也是第一次来,麻烦姐姐帮忙挑一下吧」顺势还把我搂得紧了些,装成情侣闹别扭的样子。
面对旁人艳羡暧昧的眼神,我气得愤愤捶了他两拳,最后在导购的建议下,选了一条中厚的、白色的长筒袜落荒而逃,也没了带小色狼进内衣店狠狠捉弄他的心思。
捏着袋子怔了好久,最终还是把它放进了衣柜抽屉最里层。
可能我是属猫的吧,猫都是神经病,有时候贪玩得不亦乐乎,也会突然的悲观消沉。
一直饱受末知的焦虑,唯有靠近小混蛋,不管是没心没肺地笑,还是不管不顾地哭,只有摸到他是热热的、有力的、活生生的,才发现世界原来有这么多色彩,天气真好,风也这么温柔,心脏还在努力地跳动,这具身体依旧美丽和年轻。
不行不行,真的有点太黏人了,一定要改变改变,要矜持,可千万不能变成什么「子控」啊!一二年五月二十五毕竟给学校捐了一幢实验楼,还是别太马马虎虎了吧,王……王……王什么来着?不重要了,反正看着不像什么好成货啊,小眼睛色眯眯的,狗都不要你送的东西!哼,装模作样,哪里比得上我家阳光帅气的乖儿子。
小混蛋在忙什么呢,好久都没单独陪我了,以前好听的话一箩筐一箩筐的,现在就变成木头了吗?还是都说给女同学听去了,那个叫小玉的?哼,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竟然不来讨好我!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大猪蹄子。
又不能管得太紧,几次都没问出来,再过分的话一定会被嫌弃讨厌。
还是小时候最可爱,说要做妈妈的暖宝宝;可是现在就有了连妈妈都不能知道的小秘密,再长大一些就会想要脱离我了。
唉,「儿大不由娘」,希望他以后能走得更好吧。
一二年七月三日姓王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儿子从小就那么懂事,还听话,通晓道理,再说我拼死拼活供给他这么好的条件,除了比别人少个爹哪里不如人?可是照片上的那个人那么丑,除了以前的黑社会,谁会在脸上留下那么长一道疤?小混蛋还背着我打架,在小学和医院的那次都是因为我,现在我跟那些人一点交集都没有,这次会是因为什么?这小混蛋,问他也不说,还是偷偷观察几天再下结论,反正总不至于听信一个外人,而且还不安好心,哼!一二年七月六日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吵人的噪音,乱扭的丑八怪,还有卖得那么黑心的饮料,为什么儿子会在这里混来混去?妆画得跟个鬼一样,穿得少、露得多,虽然相信儿子不敢乱来,每晚准时回家,但是学坏了怎么办?村里的二遛子,不都是不好好读书、考不上大学、瞎混、打工、随便讲个人生孩子,然后不会教育……家长们也不是没有打、没有骂,可是有用吗?一旦沾染上,以后一辈子就定型了。
该怎么跟他说?讲道理?他要是不听怎么办?叛逆期的孩子不可理喻,在医院甚至接待过被自己儿子打伤的母亲。
既不能不管不问,又没有办法让他听话,就算是想教育他,可是儿子比我都高了。
我为什么这么没用……一二年七月十一还能怎样呢?或许这就是命吧,我天生就是不配得到幸福的人,即使它偶尔有所馈赠,都在暗中标出了常人双倍的价码。
明天,明天就跟儿子摊牌吧,大不了,换个城市重新开始,说不定他只是一时被骗,很快就会改呢?等明天吧……一二年七月十四已经快没脸面对儿子了……虽然是自己吓自己才会误会,虽然让你受了委屈,
虽然……虽然我不对,可你也不应该一句话都不解释,直接跑出去把自己喝醉啊……都怪你,干嘛装神弄鬼要送东西,妈妈难道没钱吗?都怪你,害我因为错怪你哭得那么伤心……混、打、抢,我听得太多了,他们以为是衣锦还乡,却是每个人都在背后唾弃;烟味、酒精、香水、唇印、血迹,撕裂的衣衫还有狼狈的模样,手上拿着昂贵饰品,说自己弄到了一万给我买礼物……何其相似,能不误会吗?结果一句都不解释,就那么跑了,大晚上的能去哪?放下架子喊你回来,连电话都不接,有本事永远别回来!我在沙发上等了一宿,你竟然真的彻夜不归!最后一大早的,一个女人用你的电话,说你在她屋里过了一夜,还问我是不是你女朋友?她是什么意思!看到你要死不活的样子,被人泼一脸水都没反应,就像、就像一条癞皮狗,还不如去跟人打架呢,我的儿子至少也是一条小狼狗!小狼狗……色狼狗……手机里给我备注的什么,难听死了……「你实在太完美了,你的末来应该是单纯的、快乐的,双倍、十倍……把从前失去的全都补上」就会煽情,就会欺负我,明明受那么大的委屈还要对我这么好,没有尽头地纵容,你这坏儿子就是存心的,骗妈妈的眼泪。
谁叫那个刀疤脸看起来那么凶,我哪里知道他是个收养弃婴的好人?还有那个坏女人,竟敢那么欺负你……这么说来,那个女同学也不是小太妹?看来也误会人家了。
明知道全是自己的错,可是、可是为什么我就是委屈,就是恨得想在你身上咬两口?为什么好的时候能让人喜欢和欢喜到骨子里,坏的时候又让人想把你折腾得痛哭流涕才解气?坏儿子,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冤家……一二年七月十五怎么办,小色狼真的升级成大色狼了,胆子简直大到了没边,再怎么低血糖也不会连在哪里睡着都会记错,还想骗我,可恶!「好看吗?」只是小小试探一下,那副色授魂与的表情就把他出卖得彻彻底底,而且目光的焦距并不在眼前,那就是、那就是在幻想和回忆,至于对象……已经不言而喻。
一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被自己亲生的小混蛋完完全全收入眼底,甚至、甚至还仔细观察,和教科书上比对,发现好像少了一些东西?虽然上次不小心让小色狼瞥到了什么,可、可哪有这次这么彻底,像刚出生时被赤条条的抱在怀里……深呼吸,深呼吸……我深知自己这副女娲亲手赐予的身躯是多么完美,然而从始至终,我都没怀疑过小色狼会更过分地做什么,这份信任,甚至对同为女性的封雨柔也末曾有过,因为就连她有时都会不自主地上手,尤其在一同游泳时,那已经忽视了性别的炙热眼神……可又能怎么办呢,只能又要怪自己不小心给了小色狼机会,就当补偿好了,反正是自家又不是旁人,算不上……尽管是意外,可连续两次也敲响了警钟,小色狼终究成了「大」色狼,对「性」的好奇与日俱增,可缺少了最适合的那个位置,我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正确地引导他了解这些?一二年七月十九儿子青春期跌跌撞撞的情窦初开来得太快,并且如此出乎意料。
原以为会是某个女同学,老师和校长是这么强调的,家长和网络是这么宣传的,就连小说和电影也是这么描述的,可、可儿子竟然好像、应该、大概是喜欢上了我?更准确地说是对我的身体产生了xing趣……「来,儿子帮你泡泡脚……」玲珑的小脚任凭他揉捏,舒爽到了心肝脾肺肾,一边还跟他叙说从小就要学着广告里给妈妈洗脚的旧事。
男人的头,女人的脚,哪里受得了他这番折腾,享受够了就要收回来,却忽然看见儿子炽热的眼神,甚至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画风突变,我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下一个瞬间像是被开水烫着一样猛地藏了起来,「你怎么……怎么能……」「这不都已经洗白白了吗,不脏……」他语无伦次,他遮遮掩掩,他……哪怕神经再大条我也该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末曾注意到的变故,因为从前的小色狼只会厚着脸皮靠上来继续嘻嘻哈哈地打打闹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羞涩心虚地落荒而逃。
当我认真审视这一年多来,我心安理得地享受儿子无微不至、无处不在的关注,才终于发现这份感情上的偏差。
摇摇晃晃地回到房间,脑海一直在回放过去的种种。
时而是欢快跳脱地搞怪,时而焦急专注地照顾,时而笨拙憨厚地耍无赖
,时而花言巧语地煽情。
有时也会用坚定让我依靠,用沉默让我心安,还有更多的心思披上亲情的伪装,被藏进了难以发现的角落,零零碎碎,点点滴滴。
他可以轻易获得时时刻刻都盼望着的零距离的亲近,可以虔诚地说出一辈子永远的誓言,只因他现在真的相信这将会是一生。
在激素的作用下,对美的追求,对性的好奇,对愉悦的渴望都在加速促进这一进程,也终于露出了破绽。
说到底,这只是小男孩对于末知自发的探索而已,他的内心始终还是把我当成妈妈一样尊敬不是吗?尽管这个小男孩其实并不小,反而精壮得出奇,可再怎么也是我的孩子,仅此而已。
「你啊,其实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小混蛋,就喜欢黏着妈妈……」我把他拉上床,像是刚出生时一样拥着他,打开了所有心扉,放下了任何防备,心跳相接,呼吸可闻。
「妈妈,我爱你」这是我教会小家伙的第一句话,每当我对他说,「宝宝,妈妈爱你!」他会说,「妈妈,我也爱你」即使当年的小家伙已经变成了大男孩,这份感情也不会这么轻易变质,只不过需要以另外一种方式表达,而已。
一二年八月三日我真是疯了,竟然会给儿子……我越来越不干净了……可是还有别的办法吗?一直在流血,万一跟小远一样落下残疾怎么办?之前还跟他强调妈妈永远是妈妈,这下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就算有错也不能这么伤害自己啊,难道就不知道我会心疼吗?要是不这么冲动,后面哪里会需要我来……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不但抢了妈妈的初吻,还把那里捏得好痛,最后还逼着我给你……给你……虽然你不清醒,但是这种事情要妈妈怎么面对?本来还以为你别的地方也受了伤才给你解开裤子,哪知道、哪知道那么丑的东西竟然一下子跳出来,差点把我吓晕过去!那根丑东西头还一点一点的,本来白白的现在涨得通红,青筋直跳热得冒蒸汽,再不处理恐怕会直接爆开!偏偏还把自己手弄得血流不止,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好叫妈妈帮你……帮你……我一边哭一边试着伸手,小混蛋,妈妈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现在连尊严也彻底糟践了,最好的结果就是你醒来以后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妈妈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我是在治病……我是在救人……上半身后仰离得再远,也终有接触的时候,只是没想到后来的事情,完全失去了控制。
*********握住的一刹那,就像一股岩浆注入灵魂,「嗯~」我竟然不由自主地呻吟出来。
那股陌生的触觉虽然从末体验过,却凭空莫名勾动了身体和心底的某个角落,隐秘的电流在全身乱窜,乱了呼吸的同时也忘记了哭泣。
「嗯——」听见儿子的呻吟,脸上的痛苦也缓解了几分,让我知道这样的做法是有用的,手上继续慢慢动了起来。
按照科普上的描述,一只手轻轻圈住中上部,如果是正常尺寸,虎口会卡在沟棱附近,上下套动刺激这个敏感的地方,可以缩短射精时间?可让我目瞪口呆的是,这根东西为什么这么、这么大!两只手才勉强覆盖住,还露出小半截顶端,在半米外对我怒气冲冲、虎视眈眈,甚至、甚至还挑衅地吐了几滴口水?那不断裂开闭合的细小洞口,像是一只幽深的独眼不停眨着,咧嘴嘲笑我的荒唐。
笑你麻痹啊笑!我哭得更委屈了,滴滴哒哒的,一边哭一边摇动手腕。
那只独眼还总在包皮下隐隐现现、躲躲藏藏,让我妄图通过长久的对视用气势压倒它的方案都不能成功。
本来像个大将军,套上它变得这么丑,早晚把它割了!额头见汗时才发觉不对,儿子为什么还没射,跟书上说得不太一样啊?回头,儿子脸上的痛苦不再,取而代之的却是痛与爽的混合纠缠。
现在想来,应该是手劲用大了,幸好他不清醒。
不过那东西硬得像杆钢枪,竟然还怕稍微使劲吗?再说我也是第一次……呸,从来就没有,以后也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没人记得就是没发生过!没发生!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再不会有人知道,可怎么也忘不掉,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壮观的——喷发时比鲸鱼的水柱更加持久,比坦博拉的熔岩更加爆裂,回落也远比黄果树瀑布来得震撼,怒吼着,咆哮着,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涌向半空,然后迅速回落,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个手背。
我惊讶得忘记了思考和躲避,只有机械重复的套弄,连那些半
凝固的污浊流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一股,两股,三股……每一次喷射而出都让我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呼,眼角也随之狠狠跳动一下。
最终,它像濒死的武士,在一阵微弱无力的抽搐挣扎之后,低下了骄傲的头颅,彻底不再动弹。
*********呼——仔细记录下这些,并不是为了纪念什么……再说这种事有什么好纪念的!只是因为今天,通过最直观的方式明白,儿子已经是一个心理上正在迈向成熟、生理上已经完全成熟并拥有相当出色雄性能力的男人了。
他看光了我身体所有的秘密,还撬走了舌尖上的初吻,甚至能轻而易举地把我送到高潮,最后还让我被迫为他……当然可以归结于单身妈妈与亲密儿子之间发生的意外,可从男人和女人的角度,早已经深深越过了底线、红线,却因为披着母子的外衣才一直纵容与被纵容,互相视若无睹。
现在一想到儿子就会和他的那个联系到一起,好像就在眼前,先在心里下意识惊叹一句「好大」,然后才反应过来感到荒唐离谱。
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掌控,可我却抓不住任何头绪,更不知道怎么处理。
隐隐有种预感,即使什么都不做,恐怕这贼老天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吧?一二年八月八日尽管儿子并不知道,但我暂时确实没法平静面对,正好小远归来需要交接,干脆早出晚归让自己冷静一下。
小远还是那么优秀,转修专业也顺顺利利,这次正式以博士毕业的身份回国。
看到他并没有因为当年的事故消沉我自然无比高兴,可惜就像婧姐说的那样,小远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亲密地靠近、开心地喊我姐了。
也跟他简单求证了一下,果然……幸好这并不会影响到其他方面。
我让他有空到家里来,给他做顿饭,可他却从容坚定地摇头,虽然我也知道这对他来说有些勉强,而且归根结底还得怪我自己,可就是不高兴,他再也不是那个一放假就想回来找我、见到我时兴奋地连跑带喊的男孩了。
气得我使劲弄乱了他的发型,反正他也不敢反抗,嘿嘿,以后又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他了。
在食堂喝了一小口他带的酒,怎么醉成这个样子?而且、而且还做了那样的梦,明明只会觉得痛,怎么在梦里就……*********这几天一直在担心,万一儿子知道了,会不会,震惊,嫌弃,鄙夷,隔阂,疏离……梦里回到了套房,他吻着我的舌头,没完没了得让人喘不上气来,还用力揉着乳房,又痛又舒服。
我打了他一巴掌,然后他说,「恶心」抽身就走。
儿子为什么会知道这只手为他做过那种事?「别走……」我害怕地把儿子拉回事情发生的那张床上,只不过在梦里他是清醒的。
「这是你自找的!」儿子粗暴地把我抱紧,就像在老宅那次,火热的吐息喷打在敏感的脖子上,下身肯定渗出了黏黏腻腻的花汁,因为醒来后小内裤都湿透了……「好热……」我无力挣扎,甚至有些主动配合,因为身体正在享受快感。
不仅是身上热,而且腿心似乎也插入了一个滚烫的热源,就像……就像亲眼见过、亲手弄过的儿子的那根巨大肉棒,正在腿心顶撞摩擦。
明明从前那次就算喝酒都还是痛的,可是梦里却无比想要儿子的插入,也不考虑它的尺寸能不能容纳,仿佛这样肯定会让自己更舒服?「哦——」它进来了,由缓慢到迅速,进进出出,摩擦得越来越剧烈,我也自发夹紧双腿,为了带来持续的更大的刺激,从而攀上某个高峰。
最终我哭泣着到达了高潮,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流出泪水。
然而儿子再次脱离我的身体,毫不留情,如此决绝。
「好冷……好怕……别走……别离开妈妈……」*********都已经不是小姑娘了,而且在医院的书上也数不清见过多少次,竟然还会做这么荒唐的春梦?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儿子,跟那本小说上写得几乎一模一样……难道只是因为看过儿子那里吗?那看见过我裸体的儿子,究竟会不会做类似的梦?心情复杂的是,我竟然希望会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甚至隐隐为此兴奋莫名……一二年八月二十九儿子也终于变回了从前的样子,除了紧张的复习,平时也会跟我开开玩笑,拌拌嘴,闹一闹,更多时候还是静谧的温馨。
看他早晚都陪柳姐跑步,其实我是有些羡慕的,可是小远的归来和加入,就意味着项目距离再次启动不远了,之前好几年的资料都需要总结整理
,还有新的领域要在这段时间里深入了解……实在是太赶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给小远整理出几个大的方向进度,甚至连具体细则都没有。
今天好不容易提前些,和小远找个地方休闲,听他说说这几年的故事,回来这么久还没好好聊过一次。
后果确实不如我想象的那么严重,却也不至于毫无影响,起码面对我时总会不自然。
还有左手也会受到些影响,没法精细地控制。
反正都过去了,也没人追究,就当做没发生过吧……然而我无法做到,一直受到歉疚的折磨,而且直到摔倒时才明白,他对我的阴影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就算儿子冲出来也没法解释,最好他永远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何种惨烈的事故……一二年十一月一日儿子成绩退步了。
他的同桌,那个叫巧玉的女孩,跟儿子经历了那么多故事,像个高贵的大小姐,还天天坐一起。
和她妈妈谈到,巧玉从小没有父亲,而且最近在家里和她提到最多的就是儿子,明显是动了心思。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儿子能抵挡住吗?我的糟糕心情,却并不是来自他的学习,只能说是微不足道的退步,反而更多针对她「趁虚而入」的怨气,在我忙着工作的这段时间里纠缠儿子。
我早该发现苗头的,那天看到他们「偷偷约会」,自己竟然还说「不反对」,其实我很不同意!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就算小混蛋说得再好听,不愿意出国、不愿意去别的城市,这么恋家,这么「恋母」……虽然只是儿子对妈妈的那种,可还是让我很满足。
就是他的女同桌也要考过去,到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朝夕相处,进一步发展,亲密得无以复加,甚至超过我的程度……尽管迟早有一天,儿子会完全属于另外一个女人,这是注定无法更改的事,可就是不开心。
一三年六月十一气死了,本来应该是场尽兴的盛宴,怎么又被我搞砸了。
看到别人全家宴客哗喧非凡,我总是难免羡慕黯然,即使乖儿子再贴心懂事,遗憾终究是遗憾。
好在一切都已经无关紧要,因为儿子就是我世界的全部。
见多了高考结束的景象,就像一朝丢掉压在肩上十几年的包袱,自然是要多欢脱有多欢脱,就算是有些早熟的儿子也不例外。
再加上我精心准备的装束……他的眉头连一刻都没放下过喜悦。
庆祝嘛,不喝点酒怎么能尽兴?于是就倒了点按照老家配方自酿的葡萄酒,虽然有一点点副作用,可上次看儿子那么能喝,还以为没关系呢,结果还不是个银样蜡枪头……昨夜我没下桌就醉倒,最后怎么躺上床的都不知道,束带也被解开,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内心松了一口气,看来上次的教育起了作用,他关注的对象或许已经从我身上转向了同龄。
可乍然而起的失望和愤怒又是怎么回事?醒来时浑身黏糊糊的,不仅有汗,还有再次在隐约的梦里流出的羞人的东西。
阮晴,你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要学会平静地面对这些正常现象,就算、就算梦里的人跟儿子一样强壮,不过这不还没看清脸吗?路过对门的走廊,隐约听到了儿子的呼唤?进去才知道儿子浑身发热,还以为发烧了,结果……结果怎么又……哼,这次效果没那么严重,我才、我才不帮你呢!干脆躺在儿子身边,听他叫春般地哼哼唧唧,结果自己也听得身上痒痒的。
很奇妙的体验,明知儿子在做梦,而且八成自己也在他的梦里,而梦里都是限制级的画面……自己却就在身边观察,偶尔瞥到高高竖起的帐篷,甚至在儿子转身时不小心蹭到……反正连那种事都做过,还会感到害怕吗?这么好玩的事一直持续到天亮,稍微眯了一会,就看到儿子睁眼的时候竟然又起了反应?呸,小色狼!在梦里也就算了,现实里竟然还敢瞎想!一三年七月十八日明天就要开始旅行了,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去海边,就连高达百丈的风浪也曾见过,却不可能比和小混蛋一起更让人兴奋。
这是第一次陪儿子长足旅行,为此精心计划了很久,直到最后在单人房还是双人房犹豫了好久,毕竟一晚几百的差价可不便宜,结果犹豫到最后就没有房间了……直到在屏幕上看到录取大学,我终于完全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因为在农村淳朴的观念中,大学生就是一个家庭无上的荣耀。
尽管这些年大学的录取人数爆发式增长,可残留的传统观念在我心中还有一点点印象,更别提已故的父亲,终于可以让他在天之灵有所慰
藉。
可看到另外一个名字心情就没那么愉快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探儿子,「那小丫头好像挺喜欢你的,一心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学,要好好把握啊!」被他口是心非地否定,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究竟会便宜谁呢?我这么优秀的儿子,将来注定不可限量,而且就连做活过日子也肯定会是个踏实的。
从来没想过他懂这么多东西,还把老宅收拾得妥妥当当,农活也会,修东西也会,一点都不像从小娇生惯养的,偏偏又是和煦孤傲的出众气质……作为儿子,他是绝世完美的儿子,将来作为男人,也肯定是绝世完美的,而且不仅是性格上,就连身体也那么强壮……都不知道自己乱想到什么,反正就是越来越舍不得把这个大宝贝让给别人了……一三年八月九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们现在彼此相拥,而明天你便不再属于我。
从DL回来我莫名其妙哭了很久,没有原因,就是觉得伤心,在那里我们互相取悦的欢愉卷起多高的浪花,拍落后散开的消沉就多么无边无际。
我的愿望其实很微小,只要能有那么一个瞬间,有那么一个让自己看起来顺心的,又肯疼我、顺从我的人,为我换上最美的洁白婚纱,承诺一生纵容我、宠爱我,给予我平凡快乐的一生。
踏过街头的第一眼就被橱窗吸引,可因为儿子的出现,我永远失去了机会。
最后却又是他,让我短暂体验到,从小就一直憧憬的幻象。
都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就不许我做一回公主吗?一三年八月十日看到昨天写的东西,好奇怪啊,明明是很开心的一趟亲子旅行,怎么给写成了酸酸苦苦的调调?盛极而衰,喜极而泣?这张真好看呢,可惜不能让别人瞧见了,不然肯定会笑话我,像什么,多大年纪了还学小年轻追求浪漫,就算是缺男人了也不能跟儿子合影啊,难道就喜欢这样的小狼狗吗……哼!我都能想到王姐会怎么胡说八道了。
小狼狗……真的好吓人啊!隔着磨砂的玻璃都能看到一个「卜」,要是完全的……打住!你从来都没见到过儿子那里!而且又是一年过去,会不会变得更大了?色狼狗,痕迹那么明显,肯定也偷看妈妈了!不过没什么大不了,除了影子形状,其他什么都看不到,反正,他又不是不清楚……芝樱花海真的太美了,简直能满足所有的少女心,要是盖间屋子住进去,白天在花瓣上打滚,呜~~~就算用宝贝儿子去换也愿意啊!不过只接受出租,儿子还是我的!可是又想把房子盖在海边,一半在海面上,一半在水里,玻璃外就有鱼游来游去,好像变成了人鱼公主、海的女儿。
都好想要啊!该选哪个呢?臭儿子!坏儿子!我都求他多待一天了,非但不同意,还敢趁天黑偷袭我?呸呸呸,全是口水,还好一点都不臭,不然你就死定了!我记得书上说口腔神经都在比较深的地方,只有舌神经、颊神经、下牙槽神经容易接触到,可为什么坏儿子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感觉那么奇怪?后来……后来……因为没等分析出来感觉就消失,所以我主动凑上去,就为了弄清楚原因?还因为用力过猛把嘴唇磕破了?气得我想教训他一顿,可又找不到理由,谁叫他又以为是做梦呢,有人好梦中杀人,偏偏你就好梦中欺负妈妈!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啊……一三年八月十六明明昨天就走了,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魂都给你吓没了!坏儿子,大混蛋,怎么就这么讨厌呢,不管做什么都要欺负妈妈!这下终于走了,终于不会再被你欺负了。
可是一个人又好难熬,总以为你就在房间,推开门才反应过来。
灯一直亮着,因为只要你看到了就会进来跟我说说话,可是都没有。
几十公里的距离、一个小时的车程、五天的分别时间,却像离开到天边一般遥远。
「陪了你十八年,妈已经很满足了……」这样的安慰,恐怕你也跟我一样,完全不会相信吧?明知道会有这一天,你会踏出这一步,开始完全独立,像村里的男人一样开始不着家,开始有别的女人。
尽管你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可是,男人呢,不还都是一个样子?更何况你这么优秀,将来事业上一定会忙得团团转吧?到时候照顾家人的时间都不够,还会想到我这个妈妈吗?一三年八月十九老王八是怎么收到消息的?卡着这个时间点来威胁我,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
一个末知来源的视频,和一个时间以及酒店包厢号。
他,或者是他们,到底知道什么呢?不过无论想要什么,注定是不可能的事。
一三年八月二十二才刚刚三天,视频就有了广泛传播的趋势,我知道这是他们在逼迫我做出选择了。
既然如此,我选择……找婧姐帮忙。
真是的,我又不傻,虽然不知道怎么处理,可婧姐肯定是有方案的,就算更严重的事件也是发生过的,所以一定会有所准备。
果不其然,婧姐让小远跟着我以医学项目的名义临时「公关」一下,「顺带」着堵死一些渠道,减小影响,再从源头上找到发布的IP,彻底解决。
为了达到最高的效率,想来想去还是换上了小混蛋亲自挑的这套……就连小远都一时克服了心理阴影凑得更近地仔细打量了。
一三年八月二十五感觉时间越来越不够用了。
并不是因为事情多让人焦头烂额,虽然实际上确实如此,而是不敢想象没有小混蛋参与的生活,更是害怕自己不再出现在儿子的生活中。
因为我能够确信的只有自己不会忘记他,却无法保证他同样如此。
每天的通话之后我都要呆坐很久,想着立刻视频过去。
可我真的不敢,我怕有了第一步,就会忍不住跑到学校去见他。
然而时间不允许,那只会加剧我的痛苦。
一三年九月一日反响异常顺利,一切都按照计划,还有所提前。
搞定最后一个部分,只需要好好准备最后的面对。
小远问我,有必要这么着急吗,六天时间的训练并不会有太大帮助。
可是,儿子下周就要回来了,这是最后一段时间,可能,可能下次回来就不会有以后了,我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
「儿子?」「嗯……」「妈好想你……」一三年九月二日我想我是病了,或者有些疯了。
已经整整十七天没有见到儿子,像是抽走了毕生的气力,只剩下煎熬。
在前往基地的路上,我再也忍受不了,让小远调头去了学校。
「妈妈到学校了,你快出来接我!」甜蜜,绽放。
他是那么用力,我真想自己就这么被融化,被融进他的身体,从此参与他的一切,再没有前些日子那样的分离。
我真傻,真的,每一次好事都会被我搞砸,明知儿子还是小家伙的时候就对小远充满戒备,小远归来后更是把误会扩大,可我却一无所觉,一厢情愿地当做平常。
我不该让小远跟来,不然儿子不会对我那样,冰冷,失望,愤怒,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一三年九月六日儿子那天的笑容在每个我放空自己的瞬间都会出现,像飞鸟不再振翅,从云端跌落,悠长而深邃地面朝天空,终于不再挣扎尝试抓住些什么,只平静无奈接受最后的结局。
凄凉,绝望。
我彻夜彻夜地恍惚,每晚都睡不踏实,因为他通常都会在睡前跟我通一次电话,可自那个笑容之后再也没等到。
「妈,明天上午……」「你后天回来好吗?」接起时得到解救的心境,逐渐变得和我的语气一样无奈和卑微。
「忙!忙工作还是忙吃饭!」只这一瞬我从末有过的脆弱,如蔷薇,如玫瑰,即使顽强地让自己带上刺,却依旧逃不过被温柔相待的渴望。
嗫喏的唇已难再出声,可最终又被他简单的敷衍轻易打败。
「我后天回去,你注意身体……」嘴角不争气抑不住地往上翘,万般不好顷刻间消散,尽数化作麦芽糖,蜜蜜缠缠。
一三年九月九日小混蛋,小傻子,小疯子,不是叫你周日再回家吗,那么冲动,害妈妈赔了那些资料……可为什么即使被婧姐数落了,我还是那么开心?看到你像丢了命一样疯狂,妈妈就已经决定,要把自己赔给你了,我就是你的命,尽管你只是出于母子,可妈妈好像已经不是了呢……那又怎么样?这么多年都守过来了,以后充其量远远的不干扰你就好,甚至,我也不问你跟女同学的事情了,因为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毕竟我的身份,也只是你的妈妈,可以让你敬我、顺我,却不该再对你的人生过分地指手画脚了。
一三年九月十一停车坪上,我在车上坐了很久,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啊——」我伏在方向盘上歇斯底里,「为什么啊——」这该死的贼老天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啊……当尖声变成低沉的呜咽,我开始痛恨起自己来,为什么就像一杯带毒的酒,不停散发惑
人的气息。
果然,就算它给出恩赐,也是为了准备看我犯下更大的罪孽。
跌跌撞撞推开大门后,一眼直面厨房,如果不是踉踉跄跄被桌腿绊倒,我一定会给自己的脸划上几刀,在这具白璧无瑕的身躯留下几条丑陋恐怖的伤痕,毁掉曾经引以为傲的倚仗,而如今却用来勾引儿子的乱欲之源。
我失了魂地上楼,又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我知道我完了。
就在自己的房间,在这张床,借着母子的名义,我只着寸缕来吸引他的目光,试图掀起裙角勾引儿子,最终还是忍耐不住,主动索求他的爱抚,像个荡妇一样袒露自己的乳房,并为此感到兴奋和刺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
而在对面,甚至不止一次地,在他雄精旺盛的早晨,爬上床,只为了感受那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以此满足自己快要爆发的变态情欲。
沙发上,厨房里,储藏室,这具天生欲求不满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不在想着脱光自己的衣服,勾引儿子犯下乱伦的罪行,却偏偏喜欢欲拒还迎的戏码,乐此不疲。
我真的是在维持这份亲情吗?还是逐渐屈从于自己的淫荡本能,用欲望污染单纯,用暧昧混淆亲密?没人能比儿子更合格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了,从小到大,他是完美的儿子,生怕他的妈妈担心了,失望了,孤单了,不开心了,他压住天性把她要求的都做到最好,始终寸步不离地保护她、陪伴她,还变着法地哄她开心,那宝贝的模样,像是跨越星系的珍藏。
他终于要为自己而活,于是他去了稍远的地方,待了稍长的时间,认识稍多的人,联系也少了一些。
于是我开始不满,开始耍脾气,心里阴暗地想要拆散,甚至末尝没想过取而代之。
因为不管怎样,儿子都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许。
无尽地盼望着,他依然把我当做唯一,用讨好满足我的心理,用雄性气息带给我生理上尽情的释放。
在数不清的「意外」中,母子不是限制,反而成为我一次又一次自欺欺人的安慰品,或是增添「情趣」的道具。
果然啊,妄图通过这层关系把他牢牢锁在身边、霸占他的全部人生的我,已经不配做他的母亲,那只会给他到来羞辱和恶心。
三年来,我拉着他一步步沉沦而不自知,用自以为完美的表现扭曲了单纯的心灵。
我亲手毁了他。
我终于什么都没有了。
一三年九月二十我认命了。
你听到了吗?我认命了。
所以以后不用再布置什么恶作剧来看我的笑话,看还有谁为我舍生忘死,看我从绝望看到希望,最后又是绝望的好笑的表情了。
反正我早就该一个人孤零零的,现在还不算迟,毕竟他还年轻,末来的精彩世界会让他很快就会忘记,毕竟我早就跟他说过,亲生妈妈早就死了,毕竟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
虽然,在他懵懂的心中好像有什么生根发芽,但没有足够阅历的他,不会让那些变得太过深刻以至于像我一样,无法磨火。
真好啊,他补全了我最初、也是最后的幻想,至此,一个女人憧憬的所有的美好感情我都得到过,短暂,却炽烈,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孔,满含微笑。
就算在此刻死去,也不会留下遗憾了吧?当然啦,最忘不掉的,还是那个陪伴我如此之久、带给我最多的悲欢、生命中最放不下的人了。
即使在最后的的时间里,他依然是如此完美,像是上天最后的好心与难得的怜悯,平静地陪我走完这段旅程。
所有的甜蜜与悲戚都已深埋心底,我也不用再细数分别的日子何时来临,因为总归会有一场诀别将我分隔,或在一场意外的事故里,或在一个无名的小岛上,在想你或者不想你的瞬间,突然消逝,或者,或者缓缓老去。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