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已经完全撩至肩膀盖住馨姨头脸,只从底下隐约传出阵阵如泣如诉的婉转喉声,辅以不断震颤的身体,给我一种,面前是只被剥光的大白羊,任我宰割、肆意品尝的错觉。
手掌移动到高耸的臀峰把玩许久才终于想起来要做什么,顿时,「啪!」「呜嗯——」习惯了被揉按抓捏的臀肉突然遭到拍击,反射性地下陷前压之后,更加剧烈地向后翘起,比之前的姿势更为壮观。
「啪!」又是一阵臀浪。
正当馨姨微微收腹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惩罚」时,忽然发现落下的力道又开始变得温柔,好似刚才的略微疼痛只是错觉,扭动腰胯的动作都变得犹疑不定。
可很快她就知道不是,因为一连串巴掌开始按照某种富有韵律的节奏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地依次落下,「啪!」、「啪!」、「啪!」……每次的间隔都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前倾化解力道,然后再向后发泄略微的疼痛,最后左右扭扭屁股彻底消化其中的快感并表示渴求与继续。
哼,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让她享受到!掀起裙摆,就好像揭开遮羞布,让馨姨没法埋头专心体会来自于臀部的异样快感,空气流通之后立即大口呼吸摆脱之前被蒙住的闷热。
「挺享受的嘛?」听到我的问话,她顿时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自己还在撅着屁股接受惩罚呢!「嘤……」不敢与我对视,肩膀伏得更低了。
「头抬起来!」只犹豫了一瞬,「啪!」伴随更加清脆的响声,修长的脖子就像天鹅中箭般伸直扬起,「昂——」哪怕只认真带上一丝手劲,有生以来从末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臀肉也有些承受不住,感觉到了明显的痛感。
可疼痛之后又是无比舒爽,因为我蹂躏起两腿之间的花瓣,掏出一大把花汁涂抹在肥硕的臀丘上,甚至一把还不够,伸进去蹂躏几下再次挤出一捧才把两块臀丘表面全部涂满。
「pia!」这一次声音更加响亮,带著明显的水声「馨姨,知道为什么要惩罚你吗?」「小宇~」她早已是一副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表情,估计连思考都做不到,只会被动接受我给予的快乐,哪里还能记得原因?「pia!」我用强硬的语气,一定要她认识到错误:「回答问题!」馨姨这才委委屈屈开口,「忘掉了……」「忘记了?」我似笑非笑,左手抚摸她的脸蛋,拇指搭在红唇上,微微一戳,她就自觉张嘴含进去,还用上了新学会的技巧,湿热嫩软的舌头在指节上缠绕打转。
「那馨姨还记得什么?这个?」「pia!」带起一声闷哼,「哼嗯……」「还是……」左手托着馨姨的下巴和牙关慢慢移动到身下近前处,「这个?」抽出手指,在她随之仰头的瞬间,勾起内裤的边缘猛地扯下,涨得难受的肉棒立刻高高弹起击打在小腹而后迅速垂落,龟头紧贴俏脸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吓得馨姨紧紧闭上眼睛。
上下晃动,最后枪尖直直对着鼻尖,「馨姨只记得这个了吧?」她闭着眼睛摇头,「不是……没有……」「pia!」「还狡辩!握住它!」小手在半空盲目摸索,半天摸不到,我气笑,「睁开眼睛!」「pia!」比起说话,还是巴掌更好用。
入眼就是一颗幽深的裂缝挂着黏浊的液体近在咫尺,连
它特有的雄性气味都直冲口鼻呼吸,小心翼翼握住才更加直观感受到它的灼热和愤怒,仿佛下一刻就会咆哮出来。
「啪!」涂上的花汁都已经干了。
「为什么犹豫这么久?不听话了是吗?果然需要惩罚啊!」「不是……」柔弱的辩解完全被我无视,「啪!」、「啪!」、「啪!」……告一段落,她仍旧保持这个姿势。
我抚摸她的花容,轻声道,「好馨姨,帮我动一动啊……」「嗯……」或许是我没有继续选择强硬而是难得温柔,让她乖乖配合起来。
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动作很轻柔,刺激感很弱,根本比不上自己来得强烈爽快,可看着馨姨跪伏在面前,浑圆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随意拍打,柔软的雪奶被抓捏成各种形状,还能随时进出玩弄淫水泛滥的蜜穴,而她媚眼如丝地仰头看着你,嘴角挂着顺从讨好的微笑,用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指为你撸动勃起的阳具,只要再向前几公分,马眼正吐出的润滑液就能涂抹在白日里高贵美艳不可方物的端庄面容上,心理上带来的征服感简直突破天际。
抚摸着秀发,我轻笑着问道:「馨姨,记得它叫什么吗?」一边还耀武扬威地跳动两下。
「不知道……」「不,你知道的!」弯下腰附在她头顶上方,「就在刚才浴室,你还幻想我用它把你的小骚逼操穿、操坏,然后射满你的子宫呢!」「不要!」下流的淫话激得她狠狠打了个冷颤。
「说!」我居高临下如同主宰一切的帝王,「它叫什么!」「大……大……」羞耻心的底线没那么容易突破。
「啪!」、「啪!」、「啪!」……伴随右手的动作,左掌也在她胸前的雪奶上用力抓住狠狠蹂躏。
「痛——」吃痛的呻吟。
「痛就对了,叫你不听话!还不快说!」「呜呜呜……坏小宇……姨说就是……别……别打了……好痛嘛……」听起来是在喊痛,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我停下动作期待她的表现。
想必馨姨明白我不仅要说给她听,还想听到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以满足我变态的欲望。
她握住手中的东西缓缓撸动两下,慢吞吞地开口,「这是……这是……」我迫不及待地催促,「是什么!」如果此刻有一面镜子,我的眼里一定反射着绿光。
眼轱辘一转,「是小宇的坏东西!」她换了个投机取巧的称谓想要蒙混过关。
「错!叫你装傻!」「啪!」、「啪!」、「啪!」……「不要……不要打了……姨知道错了……」「哼!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它叫什么?」「它叫大##……」最后两个字声音小得听不清,我扬起巴掌威胁,「说大点声让我听到!」「大鸡巴……是坏小宇大鸡巴……呜~~坏小宇……恨你……」哎呀,玩过头了,真把馨姨弄哭了。
回过神我慌忙拉起螓首吻上去,哄了好一会才止住眼泪。
馨姨白了我一眼,「坏小宇!非要羞死姨你才开心吗……」「怎么会?我疼你都还来不及呢……」「那你还……」「哦?难道馨姨真的不喜欢吗?」我坏笑着引导她的目光,「那又是谁的手一直握着不放?」「坏东西!」她报复性地「狠狠」撸动起来,可软乎乎的小手只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喔——爽!其实馨姨也很喜欢它吧?」「才……才没有……」「啪!」「不说实话是要接受惩罚的!说你喜欢它!」在我的屈打成招下,「喜……喜欢……」「馨姨喜欢什么?说清楚点,你知道我爱听!」对上我不容拒绝的眼神,她最终还是选择顺从,「姨喜欢小宇的大鸡巴……喜欢坏小宇……喜欢坏小宇的大鸡巴……」闭上眼睛一副陶醉的表情,颇有些从自暴自弃中获得快感的意味。
我靠!没想到馨姨竟是个极品的M体质!没两分钟,娇嫩的手腕变得酸软无力,于是我托起她精致的下巴,揉弄红唇,「馨姨,用这里帮我好不好?」「用哪里?」微微一挺,鲜红狰狞的大龟头在小脸上戳出一个浅坑。
「啊!」她逃也似的别过脸去,透明黏滑的露珠从唇角到香腮抹出一道水痕。
「馨姨……好馨姨……」然而这次任凭我如何呼唤她都死活不肯答应了。
怒从心中起,「啪!」「转过去!把屁股撅高点!」听到可以不用直面吓人的凶器,她连忙手脚并
用地转过半个圈,重新将美臀送到我右手前。
「着打!」新一轮的惩罚再次开启,「啪!」、「啪!」、「啪!」……直到由于得不到她口舌侍奉而引起的怒气消减,我才放缓速度,把玩着水流不止的沼泽地,探下身去拾起最初的问题,「馨姨,为什么你对我这么特别呢?」「什么特别?」「全身上下只穿一条小内裤……」从蜜穴缝隙拎起细带拉紧,一松手,用力弹回蜜缝更深处,「pia!」水花四溅。
「啊!」「连胸罩都不穿……」雪奶在掌中变换成各种形状。
「嗯……」「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翘着大屁股,被我狠狠地抽打……」手掌起落间带起一阵又一阵连绵不绝的臀浪。
「别……别说了……」「摘花的小手还握着男人的生殖器官给我手淫……」「一边摇头,一边却还说喜欢我,喜欢我的大鸡巴……既然这么喜欢,为什么不用小嘴尝一尝呢?」「呜——」言语上的羞辱已让她彻底无力反抗,将脸深深埋在床面,可作为极品的M体质,说不定馨姨此时正乐在其中呢?掰着发髻观察,果然是一副晕乎乎醉陶陶的神情,虽然眉间微微皱起,但嘴角却挂着深刻的笑容,或许馨姨自己都没发觉她此刻的模样究竟多么妖冶淫荡。
「噗啾噗啾……」手指伸进蜜动洞刚挖两下就掘出股股水流,「馨姨,你的身体太色情了,小骚穴都湿透了!「「不……不是的……」「还敢否认?」沾满蜜汁的手指按在朱唇上,「自己尝尝,是不是你下面流出的骚水?」「唔唔……不……不骚……」「还狡辩!」拿住她的手往她自己身下探去,「自己摸摸,简直一塌糊涂!」显然,在我面前自渎给了她完全不同的快感,一边娇喘吁吁,一边动作不已,就连我松开她的手腕都没发觉,依然自顾自地用手指解决瘙痒。
「真骚!」「啪!」「嗯~」感受到疼痛的一瞬,声音明显更加高亢几分,自渎的手臂也迅速有力抽动几回。
「啪!」、「啪!」、「啪!」……并不是越快或者越用力效果就越好,每一次,拍打过后总要揉散疼痛,让浑圆的臀肉恢复敏感,再接上第二下。
停下一小会儿,当馨姨疑惑难耐地左右摆动屁股时,加了些力度的突然一下,让她直接来了个小高潮。
「啪!」「哦——」「馨姨,你可真是个抖M,越羞辱,越疼痛,反而越享受啊!」「只……只有小宇……」突如其来的表白竟让我有种热泪盈眶的感动,「姆哈……」狠狠一吻之后,我唯有以绝顶的快乐才能报答她的深情。
从她肩膀和床面的夹缝中艰难掏出白花花的乳肉塞进她的嘴里,「自己咬住!」「唔嗯……」馨姨乖乖叼住自己红硬硬的奶头。
从她自渎的手掌中掰出两根手指放到蜜穴口,「自己插进去!」「唔嗯~~」拉长起伏的音调表明她并不愿意,因为最多也就是自己爱抚下身外表面,只有我的手指进去过,就连她自己也从来没试过。
「啪!」不能说服就打服,「快!」「哦……」一瞬间的失神让口中的乳肉滚落,又被我重新塞了回去。
「啪!」「咬紧了!再掉出来有你好看!」一手压在身下,一手忙着自渎,光凭一张嘴,只能用力咬住自己的奶尖才能不让它掉出。
「唔!」带著明显疼痛意味的呻吟和口水一齐涌出唇外。
「干!这也行?」当即左手压枪,龟头在细腻的肌肤上不断研磨,右手像执着皮鞭策马扬奔,不断落下。
「驾!」、「啪!」……「手指伸进去!狠狠插你自己!」我也不甘落后,手速飞快。
「啪!」、「啪!」、「啪!」……「馨姨!要射了!全都射给你!」龟头在某个柔软的地方顶出一个凹陷,「噗呲——噗呲——」爆裂的精浆喷射而出,像果冻块一样糊成一团。
最后几个巴掌落在臀上控制不住力道,带给她莫大的疼痛,更兼我的爆发,美肉桥梁的腰部开始剧烈震颤,每次起伏都会喷出一截水柱,打在床面「噗噗」闷响。
十几秒后,我的激情过去了,可馨姨依旧处在巅峰,我使坏地将手指插进蜜洞,与纤纤玉指在穴内相遇,一时间整个通道内无处不在收到指腹的按压摩擦。
「啊!不要!坏掉了!小穴穴坏掉了……呜呜呜……」而在我将大拇指隔着细带按在菊花上时,她
突然爆发出高亢的叫喊,「不!」而后身体发出了最剧烈的一次颤抖,汹涌的春水竟然将手指冲刷出蜜穴。
「嗯……嗯……嗯……」发出最后一个颤音、喷出最后一股水流之后,她无力地侧歪躺倒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馨姨床被弄湿之后换个别墅睡到我房间,感觉今后会变成常事。
经过两场心神激荡的淫戏,一次接一次突破羞耻的底线,馨姨疲倦地微笑着,昏昏欲睡,我却按照惯例进入了「贤者时刻」。
不可否认的是,有时候我确是个死心眼的,爱钻牛角尖,即使百思不得其解也依然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馨姨,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怎么就值得你全心全意的……」「呵唉……」她打了个呵欠,「姨不是都说了嘛……因为你是小宇啊……也是第一个……给姨希望的人啊……」见她困顿的样子,不忍心再干扰她,总有一天,能弄清楚馨姨的过去和秘密吧。
只是没想到,机会竟然来得这么快。
*********相比于前半夜,后半夜的酒吧显得过分冷清,一脸倦容的小芸正在收拾下班。
「雷哥怎么来了?」「半夜醒过来,结果睡不着了……」我耸耸肩,「都下班了?怎么就你一个?」「呵呵,雷哥其实是想问新来的那漂亮妹子吧?」她露出暧昧的笑容,「是不是深夜寂寞难耐,想找佳人共度良宵?」我讪笑,尽管没那意思,可偶尔一闪而逝的意淫幻想中末尝不曾出现过。
「只可惜,人家今晚不知道又被哪个有钱人看上了……」笑容收敛,眉头深深皱起,我沉声道:「什么意思?」「就字面意思呗……」虽然交流不多,两年下来我基本也搞清她并不是个善妒的女人,相反和谁都能谈得来,也较为细心可靠,跟老板和小五哥的关系都不错,断不会无缘无故捏造这种话。
「瞧着时间,也该回来了……」话音末落,一辆计程车停在门外,在萧瑟的街道上极为显眼,沐棉从后座下来,脸上的妆容明显补过。
「雷……雷哥?」她同样对我的出现感到意外,尤其是这种时候。
「棉花,你……」我不知如何开口。
「唉呀,困死了,我先走了,拜拜!」临走前还给了棉花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芸姐,拜拜!」打完招呼,棉花冲我洒然一笑,「芸姐都跟你说了吧?」「其实也没说什么……」「那还是说了吧?」她调皮一笑,「还真是抱歉啊……」「唉?为什么说抱歉啊?」「知道我的事情一定会让你感到不舒服吧……就像班级里面突然出现一个不爱学习、抽烟打架的坏学生一样……」或许刚才确实有这种感觉,但现在我不会再这样认为了,因为即使她选择做「小姐」,此刻依旧让人觉得通透。
我认真轻轻摇头,直视她的眼睛,「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在了解与体谅上,我向来不惮于以最大的善意揣度他人,「我还是觉得,没有人愿意自甘堕落……」「雷哥……我……」「那是你的秘密隐私,不用急于想我解释,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力所能及……」拍拍她的肩膀,「只要记住自己是为了什么……」宛如冰封中的花蕾开放,多了一分美丽的生机,「谢谢……」「力所能及而已……」我走进酒吧,背对她摆摆手,「想开点,世界还是充满希望的……」进去就看到猴子也在帮忙做杂活,有些意外,按理说这都是夜班的工作,他只需要看着就好。
看到我,猴子把空酒瓶摆进筐里,「雷哥今天有空来?」「睡不着」我环顾四周,「怎么还带头干活啊?」他笑笑,「值夜班都这样,以前五哥自己也一样……后半夜大家都没精神,不带头就没人干得动了,再说,我跟他们没什么区别,都是拿工资的……」这就是我喜欢这里的地方,像一个集体,像一个家,这里的每个人几乎全都志气相投,而脾性不合的人很快就会离开。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不少面熟的过来打招呼,可惜我没法叫出他们的名字。
「猴子,问你个事儿啊」「什么事?」「老唐到底什么情况?」我压低声音,「那天我看小唐糖虽然衣服不怎么样,但是起码的营养没短少,小孩子心性和表现也没出太大问题,平时肯定也花时间用心陪了……怎么都沦落到送女儿的地步了?」「这个啊……」猴子一副想生气又提不起劲的表情,「要怪就怪老唐烂泥扶不
上墙,年纪轻轻搞出人命,但是偏偏只会游手好闲,一事无成……」「搞出人命!」「哦,是把人肚子弄大创造了一个生命」「唐糖?」「嗯」「那那个女人呢?唐糖的妈」「好女人呐……这两天老唐来过两回,我跟龙五他们看他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猴子有些生气,「你说老唐以前吧,凭他那张小白脸把他们镇子一枝花清白身子骗了,没过多久就有了身孕,他倒也没始乱终弃,结果生下来一看是个丫头,老唐他家里就不愿意了,于是老唐就带着她们娘俩儿跑来这里」「故事听到这里应当是个穷小子在城里打拼然后发家致富最后衣锦还乡的剧情,谁知道那家伙草包一个,就是没法安心干活,干苦力都干不久,月月东拼西凑给娘俩儿补贴又怎么可能够用……」「唉……」只能说,老唐做了男人该做的选择,却没能力也没狠心去承担,拖累了一整个家,「唐糖她妈又是怎么回事?」「这就是命啊……」苦闷之下,猴子倒了两杯酒,「好死不死老唐体检时候偶然发现自己肺癌晚期……搞得我们几个都戒烟了……」「然后可想而知,唐糖她妈一边带孩子一边还要想办法挣钱。
至于老唐,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他不敢讲,跟家里接触也越来越少。
结果就是女人累到肾衰竭,前两个月去了,而老唐这段时间病情加重,估计也撑不了多久,所以才想法子把女儿丢给我们。
也难怪他想出这个馊主意,让从老板到我们底下,不办好这件事谁都睡不好觉……」「嘭!」「靠!」猴子一锤桌子把我吓了一跳,「发什么疯!」他苦笑,「实在是气啊!」「事情既然都这样了,你有什么好气的?」「你是不知道,去他家的时候看到那个女人的照片,去墓园看到的黑白照,还有老唐专门给他女儿准备的女人的照片,是真漂亮啊!就算生了唐糖,只要抛夫弃女,不,就算带着女儿,也有的是人愿意接手,大不了做个情人,照样能活得滋润……怎么就看上那个草包了呢……」猴子说着还掏出手机,给我看他用不怎么样的像素、不怎么样的技术拍出来的照片,黑白,而且有些模糊。
不好说是否美丽得让人惊为天人,但那仿佛上了年代的贤妻良母的气质却透过屏幕、透过生死让人感受得清清楚楚,让每一个见到的人都觉得,她最应该在一个平凡小康的家庭里操持家务、相夫教子,不愠不妒,浅笑少言。
「除了一张脸,老唐没有其他任何地方配得上这个女人……而且她不肯离开也不见得是多爱老唐,只不过『嫁乞随乞,嫁叟随叟』,更多还是想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这都是老唐自己说的,他也知道亏欠太多,只能想到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猴子又盯着照片发起了呆,神情中满满的孺慕之情。
我想到老板说的,酒吧里这些人的身世,猴子年纪尚小还末成年,应该是想起了他自出生起就从末谋面的生母,究竟是什么模样?会不会像照片中唐糖的妈妈一样慈爱?他自己究竟是怎么离开母亲的?如果他还在家里,他的母亲会不会也会像那个女人一样,为了自己的女儿能付出生命的代价?母与爱……生与死……「呃——」头痛让我晃晃脑袋。
「雷哥,你怎么了?」「没事,我出去走走……」看看景辉哥送的表,才五点多,转过街角,那家豆腐店依然开门在。
他家祖上已经三代磨坊,到现在不做豆腐,转而做上了早点和小吃生意,豆浆、豆腐脑、蒸饼、卷饼,配上自家特色香辣豆豉酱,每天都会排老长的队。
而且老孙夫妻俩无论冬夏都是同一个点开门,开得早收得早,每天只忙活那一小会儿。
夫妻俩没儿子,唯一的女儿也嫁了人,这门手艺到他们大概就会结束了罢。
「老孙,一碗豆腐脑两个卷饼,都多加一个蛋,不要辣酱!」「好嘞……」蒸笼上腾腾的白雾,还末天亮的萧瑟深秋,也不知是谁衬托了谁,寒风微起时,一边瑟缩着袖子,心头却又因为即将一口热乎的汤饼火热起来,不觉得冷了。
老孙端着的盘子里显然不止一个人的东西,回头寻找,才发现沐棉坐在最里面。
「哟,小伙儿,好久没来了啊!」老孙初时还有些不确定,微微打量之后就认出我来,因为像我这样的体格,一顿能吃两张饼的,几乎没有,也就我一个。
要知道他家的卷饼非但是一整张厚实地摊出来,而且肉极
多,就是当做午饭也能混个六七分饱,不少人都要特意强调做小点,才不至于吃不完浪费,甚至压根买一份两个人分着吃。
也不是没有人建议干脆直接卖小份的,可被老孙拒绝了,因为饼不够厚就出不来那种大豆蛋白质特有的粗粮香味,也不容易煎得脆而不焦。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不吃他家的酱。
可以说除了极个别对这种气味过敏的人,不喜欢特色豆酱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了。
尤其是阮晴,每次她吃辣酱,都逼我吃酱香的,虽然只有一点点辣,可在她辣得嘴唇脸色通红、直吐舌头的阴影下,那微不足道的辣味被无限放大。
「从八中毕业了,自然来得少了」我呵呵笑着跟老孙寒暄两句。
放下我要的东西,剩下的小块蒸饼送到了沐棉跟前。
早在我进来时她就已经盯着我看,与我转过去的目光相遇,相互微微一笑就当打过招呼了。
用勺子把凝结的豆腐块搅碎,抓起卷饼就开始狼吞虎咽。
这并不是个好习惯,每次和阮晴一起来都要被她说几句,医生嘛,免不了,可我就是改不了,没法像她一样细嚼慢咽。
她会拿筷子打我的手,说,「慢点,对肠胃不好!将来等你老了有你受的……」虽然阻止不了我往嘴里塞。
她还说,「你那些坏毛病,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我要不跟你在一块了,还有谁能看着你……」我满不在乎地回道,「除了你还有谁,永远跟我在一起不就行了……」「美得你……」我不知不觉放慢速度,认真把每一口嚼碎再咽下。
门口忽然一下子呼啦啦进来好几个,两个人直接坐下打哈欠,剩下那个刚弯腰,眼睛一亮又站了起来。
我眉头微皱,他的目光正对着沐棉侧脸,坐下的两个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均是精神亢奋。
一口喝干净碗里的豆腐脑,我抽出两张纸巾擦擦嘴,再擦擦手,拿出一张20放在桌上。
当沐棉经过时,站着的小黄毛突然伸手,要不是沐棉早有准备及时停下脚步双手护胸,肯定撞上横拦的胳膊。
迎上冰冷的目光,小黄毛也不觉尴尬,反而笑嘻嘻地开口,「早就听说这边来了个女神一样的人物,气质就跟个白莲花一样清纯,明明都明码标价了偏偏还故作清高,还挑人?」他回头看看同伴,三个人一齐笑了起来。
「哈哈……这年头,还真有婊子立牌坊的?」「都出来卖了,抬身价是吧?」「要不哥几个凑点,待会吃过爽一爽?试试被他们吹上天的白莲花什么滋味?听说技术相当好啊……」面对言语间的肆意调戏,她只是轻蔑一笑,「我就算是个鸡,也是你们一辈子操不到的鸡,三个穷、屌、丝……」我才知道我可能被她文静清纯的外表骗了,不过面对不同的人,表现出来的自我也肯定不一样,谁又能说这不是她呢。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啧,这话我听着都为他们感到悲哀,更别提身为当事人的感受了。
果不其然,完完全全被戳到血淋淋的痛点,三个杀马特恼羞成怒,原本就因为通宵而发红的眼珠子这下彻底充血,花花绿绿的脑袋快跟蒸笼一样冒出蒸汽来。
当头的小黄毛「怒发冲冠」,一巴掌就照着沐棉高昂不屑的表情扇过去,「贱婊子!」「啪!」「喂,我说……」被我捏小鸡仔一样挡住瘦不拉几的胳膊,「人丑不能怪社会,人家不过实话实说罢了」「你他妈……」骂到一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再嘴贱一句试试……」斜倪另外两个蠢蠢欲动的杀马特,我缓缓舒展一下胳膊,发出一阵「咔啦啦」的响声,「信不信教训到你们亲妈都认不出来?让你们一只手」左手掰着小黄毛的手腕往下放,当即带着他慢慢弯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一齐往外涌。
「哥!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快放手,断了……」回头看一眼沐棉,她回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和微笑,领会地快步出了门。
「哼……」懒得跟他们计较,我也随即离开。
回到酒吧。
「谢谢雷哥」「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要是再碰到这样的情况,我不会每次都能赶上帮她解围。
「雷哥是想说我太容易吃亏吧?」既然她自己都知道,我也不否认,「嗯」「今天不是看有你在嘛……他们都说雷哥可厉害了,一个打十几个,刚才肯定不会怕他们吧!」她吐个舌头,用着崇拜的语气和真诚的表情,让我对她的利用生不起一丝反感。
「
那也……」「要不是雷哥在我才不会说得那么过分……再说我还有这个啦……」她抬起手,手心里已经攥住一个小瓶子,食指放在顶上随时可以按压。
「呲……」她对着手背喷出一丝送到我跟前,「哈欠!」像是辣椒水胡椒面拌在一块的刺激性气味,我闻了一小下就忍不住打喷嚏,眼泪也有些控制不住,「防狼喷雾?」「而且还是加料的哦……」「嗯,那就好」一时无言,我们都刻意避开了别的内容。
「那个,我先走了,你快回家补觉吧……」「好哒!雷哥再见!」「对了,用不用我送你?」「嗯?」清纯水灵的眼睛突然跑了个媚眼,「雷哥想去我家,『坐坐』吗~」习惯了她在我面前一直表现出来的形象,突如其来的电眼让我浑身一颤,「不……不想……」转身的动作也多了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咯咯咯……」身后传来沐棉清脆的笑声。
晨练结束,天刚放亮,馨姨正靠在床头双目无神地犯晕,难得见到她慵懒迷糊的样子,与她熟透了的风情形成强烈反差。
看到我推门而入时还拎着袋子,她缩缩腿就要下床,却被我隔着被子按住,也不知按在哪里,惹得馨姨涨红了脸。
「还没刷牙呢……」我笑眯眯地解开袋子,「不着急,先吃饭,昨晚那么『辛苦』,饿了吧?」她仿佛听不懂我指的是什么,「谢谢小宇……」伸手接过,小口小口啃着。
我看得津津有味,她反而头越来越低,都快压进被子里。
「呃——」结果就是食道不畅导致有些噎着了。
「来,喝豆浆……」我拒绝递给她,非让她伸过来啜吸管,而后小舌在唇角「呲溜」一闪而逝舔干净汤汁,更加满足了我投喂的兴趣。
忍无可忍以后,终于,「小宇,你老这么看姨干什么……」「因为好看啊!」她偏过来闷闷的、带点窃喜的眼神,让我忍不住口舌生津、食指大动。
「馨姨,我喂你喝豆浆!」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我吸了满满一口,让杯子下降了一大截。
不过接下来她就明白,我是真的要喂她,而且是嘴对嘴的那种。
一向不懂得反抗,馨姨向后仰着脑袋仅仅贴在床板上,眼见越来越近无法躲藏,只好无奈闭上眼睛。
「唔……」入口是香浓温热的豆浆,却又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直不安分地捣乱。
「嗯……咕……咕……」不停的吞咽声,伴随水花的搅动声,「噗……噗……」最后倒有一大半进了我的肚子。
「馨姨,不努力可喝不到热热的豆浆哦~」「坏小宇……」嘴上这么说着,最终还是在我接近时主动靠前来与我相吻,一只手臂还搂住我的脖子,好让彼此贴得更紧。
「唔……唔……唔……哈……」一口接着一口,直到吸管发出「唏噜噜」见底的声音,我才停止香艳的喂食。
面对馨姨巴巴的眼神,我晃晃杯子无奈道,「没了……」不料她狡黠一笑,再次勾住我的脖子,径直迎上来,猝不及防中我完全没躲开这次袭击,被吻了个正着。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从没想过馨姨会如此出乎意料地反击,一时僵住不动忘记了动弹。
一吻终了,分开后馨姨止不住气喘,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她的心跳恐怕快要跳出胸腔了吧?可这丝毫不影响她感到得意和满足。
这还得了?我必须做点什么打压她的「气焰」!我轻轻捏着她的脸,「这么喜欢喝豆浆?我这里还有,馨姨你要不要?」她的目光在四周一转,「没了吖?哪里还有?」我心中暗笑,她怎么可能发现呢?「当然有啊,我来给你现榨,不过可能需要馨姨你帮帮忙……」「帮什么忙……」刚问到一半,看见我的动作,彻底明白过来,立即又羞又怕地闭上眼睛别过脸去,「啊!坏小宇!坏死你了!姨不要!不要了……」「那怎么行?快,『吸管』都为你准备好了,再不过来我可要上床『喂』你了!」听见我的威胁,她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姨再也不敢了……不要了好不好?小宇~~饶过姨这回吧……」本就只是逗逗她,我已经心软了,可还是忍不住欺负她,谁叫她柔弱的样子太引诱人了呢?我故意强硬语气,「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喂馨姨『喝豆浆』!不过……」在她希冀的眼神中,我坏笑着,伸出食指搭上她的红唇,立刻被讨好熟练地含进嘴里缓缓吸吮缠绕,「不过馨姨可以自己选择用上面的小嘴还是下
面的『小嘴』……」嘴巴一瘪,她差点哭出来,委屈巴巴看了我一眼,任命般弯下腰趴到床边。
「唉唉唉!」又是假戏真做玩过火了,在馨姨上半身伏到床面时我就后悔得要死,连忙把她扶起来,果然,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心里对自己的那个恨呐,恨不得跪下来求她原谅。
两颗硕大的泪珠在抬头的瞬间滑落,划出两串水痕后滴在我的手腕,我心疼道,「对不起,馨姨,其实我只是要换条裤子……我再也不敢开这样的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情呢?」「臭小宇!坏小宇!就知道欺负姨……呜……」一头撞进我怀里,馨姨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让我心碎,一直过了很久哭声才渐渐停歇。
「好了,好了,对不起,馨姨,乖……」我将她慢慢哄躺下,也不急着追问发生了什么变故。
哭得累了,被让人心安的熟悉所包围,馨姨又慢慢睡熟了。
悄悄换套衣服,我坐在桌前翻开了书,一边做作业一边思考。
起初馨姨的眼泪着实吓了我一跳,可渐渐就发觉不对,因为一点停下的预兆都没有,而且是那么的无助、悲伤。
从来没见过馨姨这个样子,哪怕是两年前跟黎叔离婚时她也只是感到迷茫,并末承受什么生命之重需要像刚才那样痛快的发泄。
飞快完成这两天的任务,伸个懒腰舒口气,转身回头不经意间望见馨姨正侧着身子睁大眼睛盯着我的背影,随着我的动作慢慢移动视线,最终与我对上,下意识害羞地错开一瞬,而后又重新看过来。
我推开椅子站起来,一步一步就好像踩在她呼吸心跳的节点上,当我走近停下脚步,她也屏住了呼吸。
我坐到床边像,爱抚小狗一样爱抚她的娇靥,「馨姨,别哭了,大不了我不喂你『喝豆浆』就是了」「坏小宇……」旧话重提,引得粉拳在我大腿侧边推了一下,可我当然是纹丝不动。
眼见她破涕为笑,情绪已经稳定,我渐渐打开话匣子试探,「馨姨你刚才把我心都哭碎了……」我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胸口,「不信你摸摸,到现在还都是裂缝呢,要馨姨好好揉揉才能消失……」「哪有那么夸张……」我眉眼间的担心做不得假,她也感动地遂了我的意,手心和五指贴在心口轻轻揉动,虽然没什么力道,可那股温柔劲儿却直透心扉,纵是百炼钢也化成了绕指柔,我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嗯哼……」我终是心痒舒爽得难忍出声。
强自振奋一下精神,「馨姨,刚才到底怎么了?」她还在犹犹豫豫不开口,我的大手却已跟着小猫爪一齐进入了被子,最先落在腰际,然后便不安分地捏捏这抓抓那。
「啊……哈……小宇~~~」她难耐地扭着身子,可根本躲不开我的魔爪。
「还不快老实交代!」我一路伸到臀下肆意享受满掌不停变换形状的臀肉,「不然小心我家法伺候!」想起昨晚一切结束后大言不惭地把那种惩罚方式定为「家法」,我现在反而期待馨姨抗命不从,好「名正言顺」地施行,拍打的快感和此时抚摸的手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让我失望的是,馨姨即使吞吞吐吐也还是说道:「刚才……刚才……小峰爸爸给姨打电话……」「什么时候?早上我还没回来那会儿?」「嗯……」一边还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黎叔说什么了?」「他说……他说……」馨姨说着说着竟又有些哽咽,「姨的家人联系到他,要姨回家去看看……呜……」我不明白一件很平常的事,或者一件应该开心的事,为什么会让馨姨这么伤心、犹豫?「好了……好了……馨姨想回去吗?」她看着我不说话,可又有谁真的能不留恋家庭父母呢?即使已经分别了十几年不联系,也只会加剧思乡的冲动吧。
「远不远?」「在M市……」「好像不是很远,两三百公里,过段时间我送你去一趟。
快起床吧,太阳都晒到屁股了!」馨姨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你的手一直摸在上面,太阳怎么可能晒到?」我仿佛读懂了她眼神中的含义,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离开前还厚脸皮地揩了一把油。
「哎!」可能是我手劲用大了,馨姨捂着屁股气鼓鼓地瞪我,「我帮你揉揉……」嘴上说着,我作势伸手,被她拍开。
「哼!才不要!坏小宇……」…………因为之前缺席了一个月,这段时间忙得即使没到天昏地暗心力交瘁的地步,
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就连几次馨姨若有似无的暗示都没回应,使得她看我的目光就好像我欠了她什么东西一样。
匆匆突击之后完成了大考连着小考,终于在大寒来临之前彻底放松,抱着馨姨美美睡了一觉。
当然,只是单纯的睡觉,什么都没做。
清晨,馨姨背靠着我,轻轻往我怀里拱,满月似的臀瓣紧紧贴着我的大腿,。
我不甘示弱地收拢在她小腹上的手掌,闻着她头顶的发香。
一开始是淡淡的温馨,可随着我的手缓缓向上握住一只软乎乎的雪奶、膨胀的下身陷入深深的股沟,暧昧逐渐发酵。
快要忍不住时,我轻声呼唤道:「馨姨?」「嗯……」声音一听就心不在焉,于是我撤离了占据地方的所有武装力量,再次开口道:「馨姨,跟你商量一下」她终于翻过身来面对面,「什么事?」「不是说过了嘛,过两天陪你回家一趟,要准备吗?」馨姨习惯性地把食指搭在唇边沉思,「好像……也没什么?」抬眼征询我的意见。
「那就快去快回?以防万一还是带点东西,顶多留一两夜」「嗯,好」只要有我在,她总是没什么主见,全都听我的。
看她吮吸手指的模样,我突然又起了冲动,「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开那么久的车会很累的,必须提前休息好才行……」「怎么休息好?」捞起一条丰腴的大腿,昂扬的火热一下就撞在柔软饱满的阴阜,激得馨姨一把攥住我的肩膀,「小宇!」「馨姨,你感受感受……」一边腰部微微前耸,顶得软肉一凹一凹的,「它一直这么硬着很辛苦的,怎么可能休息好……」「那……那小宇自己不是可以……」我明知故问,「可以什么?」「可以……可以自己弄出来……」馨姨人已经羞得想要逃跑,奈何腿弯被我死死夹住,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得。
「小宇~~」我强硬地不松手,「我想馨姨用这里帮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尖拨弄红唇。
「小宇~先让姨下床好不好?」见她焦急的样子,「怎么了?」「先让姨下床!」被子里的大腿在夹紧扭动,我试探道:「很急?」手指在花缝上轻轻一划,立刻让她打了个冷颤。
馨姨发出尖细的抗议,「嗯!别!」「那馨姨到底答不答应嘛?」她艰难道:「答应……什么……」我趁火打劫道:「用小嘴帮我啊!」馨姨摇着头含糊拒绝,「不……不要……」「想好再回答哦……」「什么……」突然死死咬住牙齿,双手紧紧楸住我的睡衣,底下的大腿拼命夹紧,可还是限制不了我来回搔动的手指。
「嘘……嘘……」我还故意在她耳边吹着口哨。
「不要……嗯……快不行了……」「那馨姨到底答不答应啊?」「答应!答应!快放手!要漏了……」然后馨姨夹着腿一扭一扭地出去后,一上午都没主动跟我说过话。
…………酒吧中木棉正在跟小芸请假,不时看向街对面的一辆卡宴,隔着车窗难以看清里面的情形,可就是直觉从驾驶座中传出一种病态的、火热的目光,让人浑身不自在。
我沉默走进,没有什么路见不平的多余想法,还是那句话,这是她自己的抉择。
一肚子的闷气让我独坐到傍晚,也得益于午后的轻歌慢摇不似夜晚的激情火爆,给了孤寂的心情酝酿的空间。
馨姨的回乡探亲,小唐糖的去处,还有乱入的沐棉,接踵而来,给平淡的日子蒙上了一层阴霾。
角落里隐约传出压抑的哭声和细碎的交谈,我放下酒杯,缓步寻着一探究竟,结果发现一脸无奈的小芸和身形狼狈的沐棉。
见到我,沐棉低下头,让散落的碎发遮住侧脸,匆匆道:「谢谢芸姐,等这次过去我一定尽快还你……」说完便要离开,连一个照面都不打算给我。
「慢着」沐棉凌乱的外套、瑟缩的身体和脸上的伤口,使我本就略显消沉的情绪更加不快起来,「怎么了?」她依旧不肯转身,背对我将娇小的身躯藏进衣服里,「没……没事……」小芸在一旁沉默着,我走到沐棉侧边,她躲闪地缩着脑袋遮掩伤口。
撩开长发,鲜红的巴掌印,淤血肿起的嘴角,还有脖子上的牙印,一瞬间勾起了我的戾气,让我没法再保持袖手旁观。
两个月来,大家都很喜欢这个质朴的姑娘,像邻家小妹,像同
桌班花,几乎满足了所有初恋的美好幻想,尽管有人猜到一些什么,可猜测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在没有打碎这一切粉饰的美好之前,我们终究还是真诚爱护她的。
拉住她的手腕,她也并不反抗,亦步亦趋地跟着来到地下停车场,我打开副驾驶,她默默钻了进去。
车里的氛围很沉闷,我按下车窗透气,看着后视镜,轻声道:「为什么」「雷哥,我……」我转过头无悲无喜地注视她,沉默不言。
沐棉深吸一口气,迎上我的目光,可最终还是一开口就崩溃,「对不起……雷哥,求求你不要再问了……」「为什么」我依旧淡淡说道。
她适才突然的激动崩溃又变得无比堕落消沉,「对不起,我知道雷哥很看不起我,我很快就离开,再也不会影响大家……」「我没有」「什么?」「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只要换身衣服,又有谁能知道呢?我不明白的是,你其实并不是个复杂的女孩,到底是因为什么。
能说说吗?」「我……我需要钱……」「多少?」「很多……越多越好……」又小声补充一句,「我妈要做手术……」既然已经开了话头,沐棉干脆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叙说一遍。
「我妈去年查出尿毒症,医生说是因为肾脏慢性病变积累下来的,一开始还瞒着我,我也是暑假回家的时候我妈突然晕倒送到医院抢救才知道的。
家里供我上大学就已经很吃力了,折腾了一段时间实在借不到多少钱,不如等死算了」「我也想有办法,可自己都还在上学,没什么能力,最后也无非就是父母给我的这张脸罢了……有个老板出一万,于是我就把自己的第一次卖了,后来,他又包养了我一年,代价就是这一年我妈血液透析和吃药的费用以及我上大学的费用。
前两个月那个老板觉得有些腻了,而且要离开去北方,不过他跟我说医院那边通知有匹配的肾可以做移植手术,但是需要手术费……」「刚才芸姐答应借我一万,做完手术我就带我妈回老家,芸姐的钱以后我一定会还上的!」故事跟我想的大差不差,不过我想的却不在这上面,而是,「术后费用先不谈,光是手术本身就要十几万了吧,你怎么弄到这么多的?」「唰!」流血的伤疤再次被揭开,她仿佛失血过多般面色苍白,声音也变得干巴巴的有气无力,「我……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干净了……」「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这么短的几个月,除开这部分,别的你是怎么凑齐的?」「就……就是借的……」「是贷款吧?贷了多少?利息怎么算的?」「贷了九万……每个月利息三千……」我大概了解得差不多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今天的伤怎么来的?」放开身心的沐棉不再闪躲,小声地哭了起来,「今天……那个人……本来说是一万……这样手术费今天就能交上了……可是……可是……他又反悔了……只……只给了一千……医院说今天是最后一天,有别的病人也需要做手术……今天再交不上就没有了……呜……」「我知道了」想了想,我终于发动汽车开出地下室。
「我……我们去哪?」「去我家。
跟小芸说你不用借她那一万了」「好……」打完电话,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有了血色。
车子停在草坪上,我阻止她下车,「你在车里等会,我进去拿点东西」回来后手上多了一个牛皮袋,便再次发动汽车上路了。
这让她更迷惑了,「雷哥,我们到底要去哪?」「不是去交钱吗?」袋子就放在二人之间,透过敞开的口子,能看到红灿灿的光芒。
「这么多现金!」「不多,就十万」说来也是,长这么大我确实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当时就没舍得把这一袋子存到银行去,而是放在家里的小保险柜里,这次倒是刚刚好够用。
「正好把贷款还了,这些算我借你的,毕竟我这边的利息比较低,跟着银行走,而且也不用急,慢慢打工还上就好」她的小嘴渐渐张得老大,似乎完全想不到我会这样做,「雷哥,你不是……」「我不是什么?是包养你,还是花一万做点什么?」沐棉双颊飞霞,我开了个玩笑,「我像是那种人吗?而且也太贵了吧,划不来……」以此为玩笑非但没有引起反感,反倒多了一些亲切,「雷哥~」她只是无
意抱怨一句,可听的人却会觉得是在撒娇,心神一荡。
我也难免跟她多「探讨」了两句,「棉花本来以为我会干嘛?在我家?还是在车上?」「在车上没有过……」「什么?」索性谈得开了,她也什么都不忌讳,「人家的出场费都好几千,在车里算怎么回事?要去也是去雷哥床上……」「噗咳……咳……咳……」失算、失算,被她的「车技」呛了一把,看来是在下班门弄斧了。
当一沓沓崭新包装的钞票倒在柜台上,无论是医院的收银员还是周围的病人家属都露出大大的「震惊!」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虽然有些土豪的意味,但着实让人觉得飘、觉得爽。
由于沐棉早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会在今天之前凑齐手术费,她母亲现在已经住院准备了。
医院通知明天就可以进行手术,我婉拒沐棉上楼看望病人顺便接受感谢的提议,留下她在这里陪着,独自离开。
做了一件大好事不仅没让我心情轻松起来,反而更加抑郁了,总觉得在医院深处的病房或手术台上,有着什么极为阴森可怖让我难以面对的事物。
因为阮晴的缘故,我应当不会感到害怕,而是熟悉才对,然而……然而……我却很少想到她,甚至可以说几乎忘记了有关于她的部分。
「小宇?小宇?」被唤醒后,再次发现又躺在床底,每当独自睡下时总是这样,我已经习以为常。
馨姨扶着门框紧张地盯着,好似慢慢爬出的是个人形妖怪,一旦变身她就往外逃。
「小宇,你怎么又……」「不知道啊,我一个人就这样……不如……」「不如什么……」她羞涩问道,看来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如……我就待在学校不回来了吧……」「啊?哦……」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骗你的啦,馨姨……」还没等她松口气,「不如尽快找个女朋友陪我睡」「不行!」她下意识答道。
看见我促狭的笑容时她才发觉不妙,赌气失态的表情被我尽收眼底。
「哦?为什么不行?」我缓步向前将她压迫着紧靠门框,近在眉睫的距离下呼吸心跳可闻。
「因为……因为……」馨姨躲躲闪闪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者是说不出口,那副欲语还休、委屈得欲泫似泣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亲吻落在额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馨姨呆呆抬起头,瞳孔中全是我。
「逗你玩啦,我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放着家里香香软软的馨姨不要?」伸手一搂,肉肉的身躯就顺势弹进怀抱,「不如以后每天晚上都陪我吧,刚才我看馨姨好像也是很期待的样子呢……」火热的吐息熏得她身子发软,鼓鼓囊囊的胸脯始终紧紧贴在我的胸膛,随着举手投足不断滚动,感觉美妙极了。
「才、才没有期待呢……」她毫无说服力的否认,却突然身子一颤,说的话都快滴出水来,「坏、坏小宇……又、又……」又不下去了,因为每个清晨都会精神抖擞的长龙斗志昂扬地顶上了温热柔软的肉墙,还在犹自微微跳动,似乎不捅破绝不回头。
我悄悄后退小步,「正常反应……以后馨姨应该很快就会习惯的……」「呸!」她脸红红的轻啐一声,「谁要习惯呐……」「啪!」肥美的臀部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啊!」她差点跳起来,一手攥着我的睡衣,一手向后捂去,「坏小宇!干嘛要打姨……」其中的幽怨简直让人融化。
我故意板起脸,「叫你不听话!摸都摸过了,还不尽快习惯!非要我执行家法是吧?」我微微抬起手掌等待她的回答,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手拿开!」馨姨咬着红唇,身后的手像是被人捏住似的慢慢移开,「啪!」「嗯——」扬起下巴一声悠长的呻吟过后,一双水灵灵的媚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
「啪!」「倒是忘了馨姨是个极品的抖M,原来是故意不说好让我生气使劲打你屁股吧?」果然,这种言语上的轻微调教正戳中馨姨心理上的G点,由于身体前倾从侧面望去更加高耸的肥臀,已然微不可查地左右摇摆起来。
我附在她耳边轻轻感叹道:「馨姨好骚啊!大屁股上要是有尾巴,恐怕早就摇得跟发情的小母狗一样了!」「嘤——」她听闻后仅仅把脸埋进我的胸口,身后却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反而因为失去视觉,摇摆的幅度不自觉更加大了几分。
「啪!」「操!受不了了!」我掰起她的脑袋
仰面向上,霸道地印了一个吻,「小骚货!要不是今天还有事,看我不办得你下不来床!」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硬挺着下身离开房间,留下腿软的馨姨娇喘吁吁倚门而立……一刻不敢多待,去医院的路上只要一想到馨姨化成水一样的媚态就涨得难受,恨不能将油门踩到底。
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想想沐棉,想想女同学,想想女明星……欲望竟如潮水般退去,让我不禁升起一丝对自己能力的怀疑来。
怎么可能!我将这样的想法甩出车窗外,只不过是不愿跨越两人之间的禁忌底线,虽然已经不怎么干净了就是……抛开这些不谈,两人之间旖旎淫靡的香艳游戏不也来得更刺激吗?「怎么样了?手术开始了吗?」「雷哥!」沐棉站起来,两手绞在一起,「已经在准备了……」「嗯」我强自镇定,看着「手术中」三个血红的的大字,突然没来由一阵心慌,眼神飘飞,下意识道,「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嗯……」我连沐棉说了什么都听不清,僵着双腿慢慢转了个身,恍惚间竟无法迈动脚步。
「呼——」闭眼深呼吸,忍住扶墙的冲动,一步一步离开了手术室外。
「哗——哗——」冬日的冰水拍在脸上让我清醒不少,可是……为什么……胸口会感到疼痛……连心脏,也像冻住一样冰冷……宛如室内的手术刀复刻到自己身上……缺失的记忆被沾血的刀片切割得支离破碎,寒冷,疼痛,绝望,死亡……她是谁?「这位先生,请你……」一道声音将我从世界中惊醒,「不——」「啊!」我回头,很难想象自己究竟是何等吓人的模样,伴随惊恐的尖叫,病历单从小护士手中坠落,而她本人更是直接瘫坐,双手撑地向后挪动。
「怎么了?」医护人员循声而来将她扶起。
她悄瞄着我,忽然又发现没了异常,刚才好像出现了幻觉。
「没事,不小心摔倒了……」我已经用袖子抚平了表情,略带歉意,「对不起,你刚才喊我什么事?」「请你……请你节约水资源……」她还不确定,仿佛我会变身怪兽似的。
「好的,下次一定注意」回到走廊等候,沐棉一眼发觉我的异常,关心道:「雷哥,你脸色不太好……」「只不过有点紧张」我照过镜子,不仅是发如雪,面色同样苍白如雪。
她就像条在茫茫深海中独自前行的游鱼发现了同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微笑道:「雷哥真是个好人……」我哭笑不得,这是被发好人卡了吗?知道她误会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
「没事的,医生说移植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只要术后按时吃药、不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恢复很快」原本打算赶过来安慰沐棉的,结果反而我才更像是病人家属。
午时末到,刺眼的红色灯光变换成柔和的绿色,我跟沐棉第一时间迎到门口,中年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开口第一句就是,「手术很顺利」我只是松了口气,沐棉已经激动地把我紧紧抱住,喜极而泣,语无伦次。
「谢谢医生……谢谢……雷哥,谢谢你……」医生很有经验,耐心地等了一会,沐棉渐渐平复下来,抹去泪水,「医生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谢谢你……」他回了一个含笑的眼神表示完全理解,继续叮嘱道:「术后还需要观察三到五天,确定排异反应没那么强烈才算完全度过危险期,具体情况会有医护人员通知你们。
病人还在麻醉当中,等她醒了再去探望吧,尽量让病人好好休息」「谢谢医生!谢谢医生!」他坦然接受了沐棉的感激。
「雷哥,谢谢你,要不是你……」「嗯」面对我「慈祥」的笑容,她脸红着松手,「不好意思,我……」「不用不好意思,多少人求之不得呢……」小粉拳在我胳膊上轻轻捶一下,「讨厌~」「呵呵……休息一会吧,养好精神等阿姨醒来」「真的麻烦雷哥还陪我等了这么久,等我妈醒了我叫你过来一趟吧?」「不用,又不是见家长……瞧我说的,这两天我还要出去一趟,你多听医院安排,要是缺钱就跟我说,别不好意思,一定要让阿姨尽快好起来!」沐棉眼眶一红,骤然退后两步,深深鞠躬,弯腰的动作保持了很久。
我伸手去扶,起身时她已是泪流满面:「谢谢你……虽然知道自己很没用,但以后凡是又需
要小妹的地方,我一定不拒绝!借的钱我也会尽力还上……」「这个不急,真的不急!当务之急是等阿姨好起来,然后你还要考虑一下以后的路怎么走,总不能……」我说得隐晦,沐棉却破涕为笑,展颜道:「放心啦,如果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谁又愿意自甘堕落呢?能遇到雷哥,简直是我这一辈子的幸运,就算是为了你的期待,我也不会再去卖了……」最后两个字突然说得很轻只让我听到,而后再次灿烂得充满信心希望,「以后小妹一定踏踏实实安安心心的,丝毫不会留恋『来钱快』的经历……」「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一点不习惯……好多次我一个人躲在家里偷偷哭,以为……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当看不见希望时,就算全身陷进泥淖中慢慢腐烂也不会觉得痛到撕心裂肺,身体固然难受,可心灵早已麻木;可忽然一只手将你拉出深不见底的泥潭,重新伫立在阳光下,感受世界的善良温暖,这个时候才会觉得,就算剔除身上的腐肉,伤口愈合了,也会留下永远丑陋的伤疤,甚至比曾经的痛入骨髓更加难以忍受,因为鲜活的心灵会一直提醒,你不堪的过往、你遭遇的污浊,与今后将要体验的美好世界格格不入,永不磨火的伤痕也会时刻嘲笑,你不配。
我想我是有资格这么做的,于是我张开双臂拥住她。
一米六几的娇小身体先是僵硬,再是微微颤抖,最后双手轻轻放在我的腰上。
「忘了吧,一切都过去了……以后要好好的……」「嗯……」这个无关任何情欲的拥抱只维持了短短几秒就分开,「棉花,我先走了,有事一定记得打我电话!」「谢谢你,雷宇,能遇见你,真好!」*********柜台上放着一大捧花,心形的最外圈是绿草,而后依次是红、白、粉,煞是好看。
「九十九朵玫瑰?」「应该是吧……」我疑惑道:「可咱们不是只卖盆栽吗?」馨姨低下头去不太敢看我,「别人送的……」「送给馨姨的?」「嗯」暗暗感叹果然这世上并不全是瞎子,再艳的花跟美人比起来都会黯然失色。
「谁送的?馨姨就不解释解释嘛?」即使靠到我怀里,她还是一别脸,「解释什么?人家要送我有什么办法,大不了扔了就是!」哟!这小傲娇的模样倒像是我做错什么使她受气了一样。
人可真是奇怪的动物,有时候越心虚反而越理直气壮地使性子。
「诶呀,别生气,我又不是质问的意思,只能说馨姨的魅力实在太大,终于有狂蜂浪蝶忍不住,却不知道这多最美的花早就被我摘下了……」她小声反驳,「才没有被摘下……」「哦?难不成馨姨就这么急着被采摘吗?」高高的柜台后,一只大手悄悄覆上高耸的胸脯,「况且我指的是馨姨这里,难道这颗心不是已经属于我了吗?」「咿——」突如其来的露骨情话让她酥了半边身子,无力倒伏过来,胸前的伟岸更是直接落在我的掌心,肆意揉捏。
「嗯……小宇……不要……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哦?馨姨的意思是,只要不被看到,我做什么都可以吗?」「不是……小宇……不要……」我亲上可爱的耳垂,使她浑身一颤,左手从背后绕到胸前托住一只乳房,右手却直直沿着小腹向下探去,轻轻一提,旗袍上大腿处的分叉便被拎到腰间,前摆遮住正面,肥嫩的腿肉从侧边溢出。
钻入旗袍内,一摸起来便是无比的光滑,还发出「咝、咝」的摩擦声,我眼睛一亮,难不成……低头看去,借着角落中昏暗的光线,更加深沉的黑色包裹在两条玉柱似的腿上,给原本肉欲的娇躯增添了许多神秘感,充满了诱惑的气息。
「真好摸……馨姨怎么知道我最喜欢黑丝?特意穿出来给我摸的吗?」「不是……早就开始穿了……」「馨姨早就穿黑丝想勾引我了?」「才没有勾引……唔……小宇~~别在这里好不好?」「放心,这个点不会有人的……」嘴上轻声安慰,手上却不老实,愈发激烈起来。
手指寻幽探秘,终于接触到一片湿热之处,料想馨姨已然动情,敏感的小穴流淌出的花蜜将内裤都浸湿了。
不过馨姨的内裤几乎都是蕾丝超薄,很容易就湿透。
「馨姨,你看,这是什么?」只一眼,脸蛋便羞红到滴血。
拇指与中指间,一滴黏露被拉开,非但没有断裂,反而拉成了一根淫丝
,场面一时无比淫荡。
「不要……」馨姨无力地呻吟一声,转过脸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坏小宇……好过分……」「难道不是馨姨色情的身体最过分吗?刚才明明没做什么,就已经流这么多水,下面都湿透了……」无法反驳既定的事实,馨姨只能哀声恳求,「小宇~~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想要我不说也可以……」我用着商量的语气,将沾着淫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行……」被她躲闪着拒绝我也不恼,只是再度慢悠悠地开口,「听话,馨姨,这本就是从你下面小嘴儿流出的口水,有什么不行的呢?」在一双大眼睛的注视下,我送到自己面前轻轻舔了一下,「嗯……真甜……」我发出享受的感叹,却更让她无地自容。
「来,尝尝……」我诱哄着她,「外面随时都会有人,馨姨却在店里被人抱着身子、揉着奶子、摸着大腿,还没碰到小花穴,淫水就流个不停……」「姆嗯……」她轻启红唇含住了中指,自觉地用起熟练的技巧挑逗,好像吃进嘴里的是什么有趣的玩具,或是美食。
随着我突然抽出手指,一丝口水也被带出挂在下巴,我忍不住一口噙住香唇,狠狠印了一个吻。
「坏小宇……这下满意了吧……」「还没有哦~」我靠近她耳边,用着最轻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馨姨,我要狠狠玩弄你的黑丝穴,把它玩到高潮喷水!」「哼——」她浑身一震。
我向下一探,果然,又是一股新鲜温热的潺潺水流。
台面上的动作容易被人看见,台面下就可以放肆多了,两根手指已经紧紧贴住不断吐著蜜露的花缝,指尖轻轻一勾掌中的湿意就加深几分。
「小宇……不要……」馨姨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皱眉喃喃地哀求,双手搭在我的手腕上象征性地阻止,起不到丝毫作用。
「其实馨姨现在很享受吧?」「没有……」「那不然为什么下面的水流个不停呢?」一边说着,我隔着丝袜用手指浅浅戳着蜜裂。
丝质摩擦着里侧的嫩肉,带来的刺激非同一般,膝盖时而紧绷时而折叠,呼吸很快就变得急促,从红唇中挤出细碎的呻吟,「嗯……太刺激了……小宇……不要了……」「好的」手指略微往外抽出。
「呼……啊!!!」刚刚放松,便是刺激到极点的高亢叫声,喊出口才用手捂住,顾不得身下,连忙打量门外有没有人路过。
怎么会有呢?不然我也不会趁机下手。
我心里明白,表面上还是假装责怪,「叫这么大声,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嘴上加重语气,手上也加重力气,深深戳进了蜜洞。
「嗯——」再压抑也止不住,「不要了……坏小宇……都怪你……坏……」委屈到极点便是泪光点点,明明是我突然袭击才让她忍不住,反而还怪她,一时无力开口说话,便用眼神来表示谴责。
「那我就再坏一点好不好?」手指离开了,可她很快发现不对,因为是沿着丝袜向上摸到边沿,而后在她不好的预感中伸了进去,来不及阻止,只能从外面按住作怪的手腕,却根本妨碍不到手指拨开蕾丝和花唇,肉贴肉地钻入蜜道。
「唔……」馨姨用手背堵住唇,凝视我不断摇头,这回显然是真的害怕了。
「乖……」我安慰着,手上却不这么平静。
刚探进去就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收缩力,像张小嘴不停吮吸,手指便顺水推舟地节节深入,轻车熟路来到最敏感的区域,趁四下无人速战速决。
「不!不要!」甫一接触,馨姨便知晓我的想法,惊恐地睁大眼睛。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