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兒道:“每一句詩,必須趕在下一朵花落地之前完成。也就是花出即筆落,腹有詩書潑墨便成。”
“這恐怕要曹植在世才能做到了。”烏晚風道,“屬下……無能。”
傅三月道:“這有何難?我來。”
童兒道:“且每一句詩,須用上不同的字體。每種書法都須上佳,並要與詩中所指之人匹配。”
傅三月字寫得那叫鬼見愁,立刻縮回去道:“我也不行。”
童兒微笑道:“誰來?”
聶懷桑心中想,糟糕糟糕,捏造各類筆跡我在行,可我記性差,什麼書都背不下,腦中一首長詩都沒有,還搞什麼七步成詩?
藍曦臣走到正在傷神的聶懷桑身邊,按下萬千思緒,溫柔道:“懷桑別怕,我有一員上將,定能不辱使命。”
江澄瞪視藍曦臣,藍曦臣是個傻白甜,毫無察覺,笑道:“藍念小公子,該你大展身手了。”
說完笑了笑:“他說自己一手好字,是被叔父罰抄家規時練出來的,只用一種字體,他嫌棄太枯燥了,更難熬。”
對烏晚風道:“無垢公子你看,四千條家規,並非一無是處。”
烏晚風恭謹道:“晚生口出狂言,請藍宗主——”
藍曦臣打斷他的話,誠摯道:“無垢公子,你說的並非狂言,全是金玉良言。”
烏晚風先是一呆,隨後對藍曦臣心悅誠服地點頭致敬。
薛洋擊掌道:“好好好!這個藍景儀,比藍思追那個小含光君好,我喜歡——道長,你喜歡誰?”
曉星塵冷不丁被他問,脫口而出道:“喜歡你啊。”
說完頓時面如血色,神態極為後悔失言,背過身去。
薛洋又被撩得七葷八素。
眾人全都默契地遠遠避開他倆。
此時花圃中步出一排打扮風雅的妙齡女子,在藍景儀面前一一布好作詩所用之物,光毛筆便掛滿一個大號筆架。
這些女子全都身量窈窕、衣香鬢影,將眾人目光吸引過去。李飛音看著她們,隨口對傅三月道:“她們都沒你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