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朗聲道:“都是我江澄一人做的。”
接下來的君子道上,下了一盤驚心動魄的快棋。
諸葛平:“你救薛洋,沒有理由。”
江澄:“他能制陰虎符,還能制魏無羨都制不出來的屍毒解藥,讓他給我賣命,我便天下無敵,理由太多了。”
諸葛平:“你好不容易盼著魏無羨死,不會布獻舍之局讓他活。”
江澄:“我壓根就覺得魏無羨陰魂不散,所以才年年都又招魂又抽人,獻舍只是想把魏無羨揪出來徹底碾碎,自然不是救他。”
諸葛平:“你根本不認識莫玄羽,又怎麼布獻舍之局。”
江澄:“我當然認識他,否則大梵山上,為何偏要抽莫玄羽一鞭,我打的就是魏無羨。”
諸葛平:“可你最後沒有殺他,甚至還將陳情還給他。”
江澄:“因為我恨他入骨,在他死去的那十三年,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我一生所有的委屈、不平和災難,全都是他魏無羨帶來的。”江澄道,“他給了我這麼多痛苦,死掉之後一身輕鬆,我卻還活在世上,時時刻刻承受著家破人亡的煎熬,豈不是太不公平?”
“我偏偏要他活下來,我偏偏要他多壽多辱。”江澄道,“我先放他逍遙幾年,讓他深深地愛上藍忘機,再一步步摧毀藍氏,先從小輩殺起,最後殺死藍氏雙壁,讓他也嘗嘗我被他害死至親至愛時,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江澄:“所以屢次三番謀害藍氏小輩的事,正是我做的。藍氏秘技失竊的事,還是我做的。如果不是被你拆穿,藍曦臣根本不會活著走出平龍崗。”
諸葛平:“你害藍氏為了報復魏無羨,你害其他世家公子做什麼,根本沒有動機。”
江澄:“義城中不是單單沒有清河的小輩,也沒有蓮花塢的小輩。清河那些年人才凋零我根本不放在眼裡,而其他世家子弟全死在義城,正如諸葛先生所言,下一代的天下格局必將改寫,我在為江氏謀深遠。”
諸葛平:“你就算殺人,總不該連金凌也算計。”
江澄:“我當然是很疼愛阿凌的。可沒有辦法,要讓魏無羨痛苦,金凌必須死啊。”
江澄面色猙獰,狀若癲狂道:“我做夢都想看一看,若是江厭離和金子軒唯一的兒子也在他面前沒了,魏無羨會是何種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