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卻還是沒聲音,過了幾秒突然掛斷了,曉星塵再打過去,無人接聽。正巧營銷部的部長找曉星塵討論今年幾次活動的反饋,曉星塵和對方關係不錯,兩人聊著聊著便重新入了會場,電話的事被他暫時擱在一邊。
五分鐘後曉星塵掏出手機,看到薛洋發了條消息給他,說沒什麼事,又說手機壞了接不了電話。
語氣沒什麼問題。曉星塵忙著應酬,沒再多想。
停車場外,薛洋把手機揣回兜里,看著撒了一地還被車輪碾過的水果軟糖,磨了磨牙齒。
曉星塵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跨年會結束不久,他正在回家的路上。聽到向越在那頭問他認不認識一個叫薛洋的人,曉星塵眉頭一跳。
“還真認識。那你來給他辦個取保吧。”
曉星塵方向盤一打,半小時後穩穩噹噹停到了警局門口。
薛洋坐在休息椅上,拿著向越的手機幫他通關,曉星塵進門正好聽見向越驚呼勝利的叫聲。
“可以啊你。”向越把手機拿過去看了一眼,差點滿分,對薛洋豎起大拇指。
曉星塵走到他倆面前,看著薛洋額角的紗布,問:“怎麼回事?”
向越說:“我和老大給人堵了,他幫我們的時候被打的。”
“張總?”
“小楚剛來帶他回去了。”向越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和老大都沒什麼事,就是薛洋肋骨有點骨裂,醫生說不嚴重,養養就能好。那幫人都拘起來了,我們這邊暫時定的沒責任,你給薛洋辦個取保我們就走吧。”
薛洋仰著頭看曉星塵。他額頭紗布上還有點血跡,嘴角也破了,眼神倒是一如既往的倔而亮,看著有些像稱霸一方的流浪狗。
流浪狗還這麼傲。
曉星塵來不及問太多,把取保手續辦了,再把人拎上車。
向越蹭后座,讓曉星塵捎他到路口,幾句話解釋了今天的情況。
本來是幾波人趕著年底鬧事,張宸煒煩透了,讓他們管事的出來說話,對方約了今晚到城東去談。城東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向越才來接張宸煒,誰知道對方根本不想好好談,留了一手把他們堵在半道,提著刀棒就要砸車。
薛洋是正好路過,莫名其妙被捲入戰局,成了最無辜的一個。
“哎,不過你那打法也太不要命了吧,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向越興致勃勃,“你看,你幫了我兩次,算不算有緣分,加個好友以後一起組局打遊戲啊……”
薛洋興致缺缺地說:“我手機壞了。”
向越點點頭:“哦,也是。那……”
“到了。”曉星塵靠邊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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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關閉,向越在外面揮手道別。曉星塵掛檔起步,慢慢駛上主幹道。他看薛洋穿的少,把車裡溫度調高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