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
“咳,羨哥哥,好久不見。”溫柔從豹背上下來,扶著金凌到豹背上。
“嗯,柔兒妹妹,好久不見。”魏無羨放下金凌道 。
溫柔與魏無羨走在下山的路上,閒聊起來:
“柔兒妹妹,這十三年,你過得好嗎?”
“還好吧,自從你們都走了以後,我就開始隱姓埋名,流轉世間。”
“苦了你了,是我沒用。”
“羨哥哥言重了,若不是當年你救了我,還收留了大家,如今我們溫家,早已去陪母親,不復存在了。”
“不,最後,還是沒保護好你們,還惹出更多事端。”
“羨哥哥啊,我們其實已經很感激你了,在那時候,誰不想將溫氏殺之而後快。”
“我......唉!”
兩人走到客棧,溫柔守在門口,就算金凌年紀尚小,也因當避嫌。
隨後,魏無羨出了門,神情凝重道:“金凌的小腿上,似乎有一片陰影。我蹲下來把他褲管卷高,發現這不是陰影,是一片淤黑。而且不是受傷的淤黑,而是惡詛痕。”
惡詛痕是邪祟在獵物身上做的一個標記,一旦出現,便說明這個人衝撞了什麼邪門至極的東西。它留下一個記號,一定會再來找你。也許很久才來,也許今夜就來。輕則拿走留有記號的部分肢體,重則簡單的要你的命。
金凌整條腿都變成了黑色,於痕還在往上延伸。魏無羨和溫柔從沒見過黑色如此濃郁、擴散得如此大的惡詛痕,越看神色越凝肅,放下金凌的褲管,魏無羨解開金凌的中衣,見他胸膛和腹部都一片光潔,惡詛痕並未蔓延至此,這才鬆了口氣。
正在這時,金凌睜開了眼睛。
他懵了好一陣,身體光溜溜的四面受涼風,陡然清醒,一骨碌爬起,漲紅著臉咆哮道:“乾乾乾乾什麼!”
魏無羨笑道:“哎喲,你醒了。”
金凌仿佛受到了莫大驚嚇,合攏中衣往床角縮去,道:“你想幹什麼!我衣服呢?!我的劍呢?!我的狗呢?!”
魏無羨道:“我正要給你穿上。”
他神情語氣慈祥得猶如一個要給小孫子添寒衣的老祖母。金凌披頭散髮,貼著牆道:“我不是斷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