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月兒差點昏過去之前,盡職盡責的劉美玲點了頭,說:“好了,今天就到這吧。”
月兒如獲大赦一般起身抻了個懶腰,修長的頸子伸展著,身形曼妙而優雅。
一旁的劉美玲見狀,噗嗤一聲笑出來:“你看起來,像極了抻懶腰的小奶貓。”
兩個年紀相仿的姑娘就在這一句調笑的話中徹底熟絡了起來,笑鬧著互相咯吱一番,誰也不肯讓著誰,歡聲笑語透過房門窗子傳到外面去,絕對是優雅絕倫的交響樂章。
月兒與劉美玲皆是嬌弱的身形,半斤八兩之下,因著月兒一直學舞,力氣稍大一點,徹底將劉美玲的雙臂鉗制住,按在了椅子上。
劉美玲雙眼含淚,笑著告饒:“我錯了,好姐姐,饒了我吧。”
月兒同樣面帶桃花:“以後還說不說我是小貓了?”
還沒等月兒得到劉美玲的回答,身後的房門卻砰的一聲開了。
正在椅子上鬧得不可開交的兩個少女皆似是受了驚嚇的小貓一般,齊刷刷地望向了門外。
逆著光,兩位身形頎長,穿著西裝的男人矗立在門口。
光暈襯托著兩張俊逸的面龐,冷冽而清晰。
只是月兒清晰地感覺到,她身旁的劉美玲,周身都是顫抖的。
第八章
月兒鬆開劉美玲顫抖著的雙手,站起身子,整理好儀容,溫婉大方地看向門外的兩位“不速之客”。
為首的男人眉眼間略帶著怒意,眉頭緊鎖,凌厲而有壓迫感。
見劉美玲怕成這個樣子,月兒心中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於是狡黠一笑:“哥哥皺著眉頭是做什麼?妹妹哪裡惹哥哥不開心了?”
“哥哥妹妹”的叫著,讓第一次與月兒對話的明家長子明如鏡也是愕然。
婚禮時只遠遠的打了個照面,那時的明如鏡看著父親挽著這風塵女子的手,將她交付給少帥,心中不免是意難平的。
倘若小妹不這般任性,這份幸福,本是屬於她的。
如今這贗品大言不慚地當面叫起了哥哥,著實讓他有些膈應,明如鏡冷冷道:“就沒有半點閨秀的氣質麼?這般笑鬧,恐這方圓百里的人都聽不見麼?”
月兒自然聽得懂他嫌棄的意味,倒也不慍。這麼多年,既流落於此,還不至於因為這點白眼就玻璃心了,只是回應:“確實算不得什麼閨秀,哥哥高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