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身過來,身形遮住了窗外的旖旎風光。
窗內的曖昧氣息,繾綣更甚。
月兒仍舊沉浸在自己的假想里,篤信肚子裡懷了孩子。正是關鍵時期,定然不能胡鬧,於是趕緊伸手阻了韓江雪繼續靠過來的身子,低聲喝著:“隔間還有人呢,你……別亂來。”
韓江雪一條腿跪在沙發上,雙臂將月兒牢牢環在中央,脖頸處已然泛起了青筋,迷離的雙眼中血絲橫布。
他高昂著頭顱,大喊一聲:“李副官!”
一門之隔,鏗鏘有力的回話傳來:“是!少帥吩咐!”
“沒我的命令,死都不許出來!”
“是!”
韓江雪眼角眉梢的邪魅之氣慢慢凝聚起來,胸膛起伏著,像一個移動的火爐,慢慢靠近月兒。
月兒死死地抵著他堅實的臂膀,從未有過的抗拒,讓韓江雪亦是一怔。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緣由,套件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不知是火車年久失修,還是房門本就沒關嚴,衛兵的手乍一觸到門板上,門便“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
半跪在沙發上,敞開胸懷的少帥,躺在沙發上,一臉驚慌的少帥夫人。
十幾歲的小衛兵未經人事,哪能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如此香艷場面,竟是在自己頂頭上司這裡,嚇得差點當場尿了褲子。
月兒趕緊順勢推開了韓江雪,紅著臉低頭跑開了,只留韓江雪一人強壓著怒火,差點把後槽牙都咬碎了。
“什麼事?”
“報告……”
“大點聲!”
“報告長官,生薑拿來了!”小衛兵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他這一喊,把自己的半個膽都喊破了,倒是把韓江雪的一腔邪火給澆滅了。
韓江雪示意他放在桌子上,可以出去了。
轉頭,韓江雪看著臉紅得跟大蘋果似的月兒,自己也羞赧起來,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說:“把生薑片壓在舌頭底下吧,減輕噁心。”
月兒挪蹭著到桌前,拿起生薑,頭不敢抬便趕忙跑開了。已然清醒的韓江雪旁觀這一幕,他這受了驚嚇的小夫人看起來十足十的像偷魚吃的小奶貓,笑著搖了搖頭。
這都什麼事,好端端的,把人家嚇成這個樣子。自己不該如此不自持的。
火車從錦東城開往天津衛,一共走了一天一夜的功夫,月兒因著暈車,絕大多數時間都是昏昏沉沉睡著。她臉色不好,眉頭也是緊皺,便窩在韓江雪懷裡,終於挨到了火車靠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