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落,你到底是記得有多熟啊?!
聖梵音垂眸想了想,「你有控制植物的能力?」如果是這樣,當初一直困擾他的為什麼凌月星離給他的地獄果好像變大了就有解釋了。
凌月星離不以為然的點點頭,「啊,我是植物界的主宰。」沒有植物就不會有其它生物,所以說她不是神卻有神一樣毀滅整個世界的能力。
「在生命垂危四面楚歌之時,你是否有能把後背交給他的人?」
「當然。」藍影是一個,竟舒語是一個,現在,聖梵音是一個。
「這種感覺叫什麼呢?」他像個充滿耐性的老師,循循指引著學生找到自己要的答案。
「……信任?」
「對,就是信任哦。」聖梵音說至此,低下頭看到一張沉思著的小臉,嘴角微微彎起,他知道,以她的聰明才智不用他明說也能領悟出來的。
翌日。
一如常往,凌月星離醒來的時候身邊的被窩已經失去了溫度,別人當妃子是恨不得天天早起服侍丈夫去早朝,凌月星離當妃子是夜夜讓聖梵音哄著如睡,早上睡到太陽曬屁股。
什麼?遭人嫌?那是肯定的,聖梵音是什麼人?帶領瞻鏡淵打下半壁江山的男人,受盡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宮女侍衛黎民百姓的尊崇愛戴,作為他唯一的妻子,難道不是理應當個溫柔的賢內助,夜裡給他按按摩做做某種有氧運動,白天親自熬藥煲湯,溫聲細語關懷備至?
可是偏偏凌月星離不是普通人,在她看來聖梵音並不需要她做到那種地步,她也沒必要變成那樣,因為聖梵音愛的就是現在的她而不是為了某種責任而變得身負重重枷鎖,變得越來越不成他愛的模樣。
所以,嚴玉幕見到她的臭臉,暗一暗二除了行禮外的無視,斕的耳邊碎碎念她都無視徹底~!
別人對她的看法她並不在意,人言可畏這個詞用在凌月星離身上是失效的,但是所有人,包括凌月星離自己都沒有發現,有些事即使她放著不管,經過時間和氧化,也會漸漸的改變。
比如一直因為地獄果的事對凌月星離耿耿於懷的暗三;比如一直因為尊崇愛戴的主上被廢材搶走而對凌月星離心存不滿的隨身侍女斕。
這不,凌月星離才從床上爬起來,一身青色勁裝的斕便闖了進來,二話不說的把凌月星離的衣服扒光光然後開始給她套玄天大陸這邊的衣服。
凌月星離打著哈欠任她折騰,「小斕同志,不至於一大早就來吃本宮的豆腐吧?話說你覺得我胸部漂亮不?應該不會被嫌棄吧?」
「……」你的胸部相當漂亮!陛下是絕對不會嫌棄的!咬牙!
「是不是今日那些來客要走了,聖梵音給他們開送別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