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你總是這樣任性。」千妖然邪魅的笑中藏著一抹苦澀,但卻又仿佛有著無限寵溺包容。
凌月星離這次眉頭高高的蹙了起來,疑惑的看著千妖然,她很確定自己加上這次不過是見過他兩次,為何他要用這種仿佛與她萬分熟悉的語氣跟她說話?但是已經習慣了被無數身居高位的,無論是魔還是人愛慕的凌月星離對此的疑惑不過兩秒鐘便拋在了腦後。
「不說這些無所謂的了,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的意思。」一腳勾過一旁的椅子,凌月星離坐在了千妖然面前。
無所謂……是嗎?千妖然斂下的眸中滑過微微黯淡,下一秒嘴角卻勾起一抹邪魅中透著清雅的笑,「什麼意思?我可不知道啊。」
凌月星離眼眸一眯,猛地伸手揪住千妖然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聲音從中傳來,「我可不相信大名鼎鼎的旭陽帝王竟然會讓自己蒙上不白之冤,甚至因此而跟瞻鏡淵開戰,同時我也不相信聖梵音會真的被一個冒牌貨所欺騙!」
「呵呵……你就這麼看得起本尊和聖梵音?」千妖然竟然笑出了聲。
「你以為本小姐是傻子嗎?堂堂西大陸兩大帝國的君王如果會被這種雕蟲小技所欺騙,旭陽閣和瞻鏡淵早就該被滅光光了!」把千妖然摔回床上,被欺騙的認知讓凌月星離氣得牙齒磨得卡茲卡茲響,要不是聖梵音此時還在昏迷著,凌月星離早奔回去揍他一頓了!
一開始因為聖梵音的身體所以並沒有時間多慮,但是在沐浴的時候,身子稍稍放鬆,腦子便極其快速的轉了起來,一瞬間明白的事讓凌月星離恨不得把聖梵音從床上拉起來狠狠的踹上幾腳。
明明知道那個女人是冒牌貨,明明知道是有第三者在從中作梗,聖梵音卻依舊和千妖然開戰,兩個從十五歲開始斗到現在十幾年的時間,彼此是怎麼樣的人他們比對方都清楚,怎麼可能會相信什麼千妖然設計這種事?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是故意的!甚至把這個玩笑開到最大,不惜萬千兵馬相迎,讓百姓陷入恐慌之中,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兩個人也可以有這麼任性殘忍的一面,而聖梵音更是讓她震驚。
「不要這麼生氣,這是宿命的對決,早在十年前就該來了,只是被本尊硬生生的拖到現在而已。」千妖然無所謂的笑,不小心扯到腹部的上忍不住嘶了一聲。
瞻鏡淵是在旭陽閣的縱然之下成長起來的,這讓一向野心勃勃的旭陽閣人多少心裡都有著疙瘩,所以在各種貿易中,旭陽閣的人總會有意無意的瞧不起瞻鏡淵的人,而瞻鏡淵的人同樣覺得旭陽閣對他們有恩便總是一再讓步,如此便造成了一個惡性循環,讓兩國的商業等各種貿易都停滯不前,人的思想不進步,國家便不會發展,顯然,兩個聞名於世的帝王都懂得這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