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有時候適當的毀滅是促進發展的重要前提。」千妖然這樣說著,即使是略顯狼狽的躺在床榻之上,他依舊是侃侃而談,自信非凡的帝王。
凌月星離看著千妖然,震驚中卻帶著一絲激賞,難以置信這兩個帝王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心思,為了國家大部分人到底利益,寧願在戰場上捨棄一部分人的生命,該怎麼說呢?似乎對那小部分人有些殘酷,但是卻極其對凌月星離的胃口。
凌月星離從以前到現在,最討厭的就是聖母、瑪麗蘇那一類的人,自以為善良的妄圖把每一隻手都伸向別人,卻不知道世間最難的便是兩全齊美,而後造成的傷害更大更殘忍。
「真不錯,所以你們一開始就知道有人在從中作梗,對兩國挑撥離間了?」
「當然,只不過這正好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契機,正好讓我們順著杆子上。」千妖然笑眯眯的看著凌月星離,彎彎的眉眼裡帶著閃亮的得意。
凌月星離不自在的撇撇嘴,所以說朝堂之上的陰謀詭計神馬的最討人厭了,不是說凌月星離不懂,只是她懶,而且在凌月星離看來,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強悍的拳頭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所以比起帶著整個國家,她更喜歡一個人,孜然一身,不用顧慮任何事,丫的看你不爽就滅了,啥責任都不用付。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那個第三者也知道你們是故意上當的呢。」凌月星離腦袋轉了轉說道。
「剛開始在瞻鏡淵邊纏小鎮引發瘟疫,想要使瞻鏡淵內部出現混亂,就是想要讓你們在和瞻鏡淵開戰的時候,瞻鏡淵背腹難保,只是沒想到竟然被我輕鬆解決了,所以在我後來到旭陽閣後,故意弄成一副我被你們抓起來被綁架的局面,又讓人對旭陽閣漠北地區發動攻擊,這一切都是為了挑起兩國的戰爭,但是你不覺得這種陷阱似乎太容易讓人識破了嗎?」
「當然,所以其實他們一早就知道本尊和聖梵音肯定會抓住這個契機的。」千妖然看著凌月星離全身煥發的自信睿智的光彩,眸中一閃而過的痴迷和懷念。
凌月星離並沒有注意千妖然的反應,腦子轉得飛快,「但是你們似乎沒想過他促使你們開戰的原因是為了什麼?或許就是為了引開你們。」
千妖然笑著搖搖頭,「本尊當然懷疑過這一點,所以宮內的戒嚴是以往本尊在宮內的三倍之多,相信聖梵音也是如此,本尊可沒看到他身邊有那個大名鼎鼎的嚴軍師和那群老不死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