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凌月星離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卻是讓歐麗晨露看得心驚膽戰,背脊一下子鑽起一陣寒意,該死的,為什麼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鋪開一張宣紙,歐麗晨露執起一支精細的毛筆,姿態優雅,動作行雲流水中帶著一股豪氣與爽快。
凌月星離倚在窗邊,手上的酒杯擋住誘人的紅唇,一雙貓眸緊緊盯著歐麗晨露精緻秀麗的五官,還有那絕對不可能是平民能做出的優雅姿態,這麼一想。
思緒就飄到了東大陸西凌國,西凌國的三大家族中就有一族是姓歐麗的,她驚人的記憶里還記得那個叫歐麗明惠的嬌柔做作的女人,不過一想到她就想到聖芷嫻,有種噁心感,而且那個歐麗明惠也算計過她。
看來果然應了那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了,本來凌月星離就是滴水之恩必還,睚眥之仇必報的女人,看來回了東大陸不僅要收拾一堆亂臣賊子,還有一堆炮灰需要收拾掉。
「好了!」筆尾乾脆利落的一收,歐麗晨露直起身子看著自己的字,對著上面的墨字吹了吹,有些自戀的笑了,功力沒少,這字寫得還真是漂亮。
凌月星離走過去接過那張紙,如同歐麗晨露這個人,她的字小巧娟秀,但是每一筆都顯得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恍惚間,凌月星離想起了記憶中的另一個人手下的文字,那人的字雋秀中帶著一絲狂傲,行雲流水的筆跡中處處都透著一股矛盾又和諧的魅惑,一如他的人。
歐麗晨露不知道凌月星離咋滴看著她的字就出了神呢,一雙滴溜溜的大眼轉啊轉,好一會兒才又不怕死的說道:「該不是想男人了吧?」
凌月星離回神,瞪了她一眼,也沒反駁,她確實是想男人了,不過此想非彼想,千妖然那個男人,無論在哪一方面都是有絕對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資本的。
歐麗晨露卻是瞪大了眼,該不會對聖梵音余情未了吧?真、真是難得,她還以為凌月星離這種,從骨子裡驕傲到每一個毛孔的女人,是不可能會要一個把其它東西看得比她還重要的男人呢!看來她真是太失敗了,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信息都弄錯了,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要不然他們夫妻的招牌要受損的!
「下次把字寫大一點。」凌月星離涼涼的,略帶鄙夷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歐麗晨露扭過頭就見凌月星離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的字,表情有點苦大仇深,好像她的字怎麼了她似的。
歐麗晨露有點被打擊到了,怎麼說她也是個追求完美的人,從下到大的事,要麼不做,要麼就要做到最好,就像當初的雙月刀,儘管她已經守到身心疲憊了卻還要咬緊牙關守下去,直到凌月星離出現;而那個字她更是從小到大練得手都起繭了,她自認為很完美,但是凌月星離是什麼表情?
「喂喂!你別太過分了,是我的字讓你難受了,還是那名單上的名字讓你難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