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離姑娘……」小憂少年看著那一抹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絕色美人,頓時驚嚇之後,目光掃過凌月星離裸露在外的白皙如雪,細膩如同溫玉的肌膚,頓時滿臉通紅。
「小憂少年是吧……」
「人家叫符憂,星離姑娘不要學纖纖姐叫啦。」小憂少年小嘴一扁,貌似對於這個稱呼有些不滿意。說完一雙大眼又小心翼翼的偷偷看著凌月星離,小狗兒般濕漉漉的大眼好像在說:叫人家符憂,人家想聽你叫我符憂。
凌月星離嘴角一抽,姓符……估計跟符鎮長那個披著羊皮的狼有些關係,難怪這麼……呃,算有個性嗎?
「好吧,符憂,你懷裡抱著的可是朱牡丹?」
符憂點點頭,當著凌月星離的面把木盒子打開,露出裡面躺著的一朵淡紫色的花,「聽說外面有個自稱皇長公主的女人,想要求一朵朱牡丹,我哥……就是符鎮長,怕多生什麼事端,所以讓我去園子裡摘了一朵給送去。」
「是嗎?」凌月星離勾著一抹淺笑,如玉的手如同撫摸愛人一般,輕柔愛戀的拂過花面,一瞬間,那朵漂亮妖艷的朱牡丹,花瓣輕輕顫動,仿佛變得更加晶瑩美麗。
符憂看著凌月星離動人心魄的一舉一動,臉色漲得通紅,也沒覺得凌月星離的舉動有何不妥,畢竟美人都是愛花的,「那個……星離姑娘,我、我先把東西送過去了,你要是喜歡花,可以去我們園子裡看看,有很多漂亮的花葯。」
「啊,好,謝謝符憂少年了。」看著符憂把蓋子蓋上,凌月星離笑容微微加深,眸中更是詭異一片。
歐麗晨露三人在樓頂看來凌月星離的舉動,同樣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都很困惑,凌月星離這專程跳下去為的就是看一眼那朱牡丹?
凌月星離沒有理會歐麗晨露的困惑和雨無埃的興味,至於沙夜羅已經習慣性的被她忽視了。看著牌坊下,聖芷嫻接過那個木盒欣喜若狂的表情,凌月星離笑得陰森詭譎。
歐麗晨露身子抖了抖,很有眼色的趕緊拉著自家親愛的回桌接著吃飯,遠離那個暴風危險地帶。
只有雨無埃那個不怕死的還湊在凌月星離身邊,直到看著聖梵音和聖芷嫻消失在視線中,雨無埃才看向凌月星離,不怕死的開口,「欸,你前夫和前夫的姐姐耶。」
「那又如何?」收回視線,凌月星離同樣繼續吃飯,語氣淡淡中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警告。
「嗯~只是有點好奇而已,很有趣吶。」雨無埃聳著肩膀,一臉無所謂。
凌月星離轉過身,一雙貓眸緩緩的冷下來,「好奇心會害死貓。」說完站起身,從戒指里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又道:「藍桐鎮的旅客們基本上今晚之前就要全部離開。」
「所以?」雨無埃輕佻無所謂的聲音不甚在意的響起,周身的氣息卻變得危險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