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吹滅了蠟燭,從戒指里掏出了兩顆白黃兩色,與這個世界並不值錢的夜明珠明顯不同的異世界極品夜明珠,白色的那顆其的亮度可以跟現代的白熾燈相提並論淡黃色的那顆雖小,但是其亮度也可以和手術台上的燈相比。
般若浮影嘴角微微抽搐的按照凌月星離的要求,用兩隻手指夾著夜明珠放在雨無埃的傷口上方,不能動一下,心道原來要他來是為了當架子嗎?
可是當凌月星離開始手術的時候,不需要凌月星離說,他已經目瞪口呆,全身僵硬的看著凌月星離的一舉一動,更別說不小心動動手指晃動燈光了。
般若浮影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有人敢這樣將活生生人體的玩轉在雙手之間,他看著凌月星離拿著手術刀,雙手不抖一下的劃開雨無埃的胸膛,幾乎都可以看到裡面跳動的心臟的時候,他的頭皮在發麻,全身冰冷,心臟猛烈的跳動,雙眼卻怎麼也移不開,只能跟著凌月星離的手轉來轉去。
看著凌月星離把射穿了雨無埃肩胛骨的箭取出,塗上透明的藥物等一系列動作,然後拿出陣線縫合傷口,凌月星離帶著的白色塑膠手套已經沾滿微黑色的鮮血,雨無埃額頭冒著冷汗,但是卻似乎已經險險保住了一命。
般若浮影冷著一張臉,頓時把手中的夜明珠很淡定的放在了床頭,然後抬著僵硬的雙腳,幾乎有些同手同腳的轉身離去。←這娃被嚇到了,不是誰都可以受得了這種開膛剖腹似的的手術的,因為會有代入感。
凌月星離沒理會般若浮影,隨手擦去滿頭的大汗她也不指望般若浮影那廝會拿個帕子給她擦擦),臉色有些蒼白,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喝,再走到雨無埃身邊,往他嘴裡塞進一顆九轉還魂丹,眸間帶著複雜。
雖然她的動作很快,但是他的心臟卻還是被腐蝕了一點,雖然不致死,但是卻足夠剝奪他肆意妄為,風一般隨心所欲的資本,要知道人體內臟都是極為珍貴的,心臟更是其中最為寶貴的,心臟的損壞不是藥物和手術這麼簡單就可以的,她有些難以想像,這個如風一樣的男子,失去了飛翔的翅膀,他……會怎麼樣?
想到這裡,凌月星離不禁有些煩躁的抓亂自己一頭的烏髮,雨無埃第二次救了她,可是這一次卻是賠上了他自己,為什麼?她凌月星離哪裡值得他這樣不要命的救她了?那支箭明明對準的就是她的心臟,而心臟被刺穿打穿的經歷她不是沒有過,不過是進入假死狀態昏睡幾個月而已,醒來之後依舊活蹦亂跳,不僅是沒有一點兒後遺症,更是連傷疤都不會留,這樣的她需要他救嗎?而他只需要多偏移一點兒距離,那支箭就會射穿他的心臟,連一點兒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凌月星離在心裡直罵他多管閒事,可是……心臟卻依舊有那種酸澀感,讓她有種想要用盡全身力氣去狠狠發泄的衝動。也許是因為雨無埃在某些方面與她太過相像了,就是因為如此相像,她才更加覺得難以接受。
明明同樣的冷酷無情,明明同樣的不會接受任何不願意接受的束縛,可是,他為何要這樣做?他是風啊,不會為任何人和事停下自己追求的腳步的風啊!凌月星離從來就不會做這種捨棄自己的生命去救別人的事,不管那個人是誰,而她凌月星離會不會死。因為沒有人有資格讓她傷害自己的身體,放棄自己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