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煩躁的扯了扯頭髮,凌月星離眼角瞄到角落裡的一團,頓時危險的眯起眼眸,幾步走過去把那個男子拎了出去。
關上雨無埃的房門,凌月星離拎著男子走到了隔壁般若浮影給她安排的另一間房裡,將男子丟在地上,隨手抓起桌上的熱茶朝他的臉上倒了下去。
「啊!」男子頓時被燙得睜開了眼,全身卻無法動彈,一臉驚恐的看著凌月星離。
「說!誰派你來的?!」尖細的高跟鞋鞋跟頓時踩在男子的手背上,看到男子痛得悶叫出聲,額頭冒汗卻依舊沒有要說的打算,頓時用下全身力氣,狠狠的碾著。
「啊!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聽命行動而已……求求你放過我吧……啊!」男子斷斷續續的說著,而凌月星離卻一點兒也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裡,頓時那隻手被碾得血肉模糊。
凌月星離微微彎下腰,抽出了那鑲著七彩寶石的匕首,發著冰冷寒氣的刀刃拍著男子幾乎要疼昏過去的臉,冷冰冰的笑了,語氣輕柔,卻像是地獄的呼喚:「吶,千萬不要挑戰本小姐的耐心,要知道本小姐可多的是折磨人的方法,或許你想嘗嘗自己血肉的滋味?我會用匕首將你腿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餵進你嘴裡哦,啊,不要擔心你會死,本小姐多的是九轉還魂丹,更何況一個深紅階藥師想留的人,閻王怎麼也要不走……」
男子臉色蒼白滿是驚恐,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心臟強悍,心理建設也強悍不會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擊潰的人……
「吶,現在要不要告訴本小姐,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呢?」笑眯眯的說著,凌月星離手上的匕首已經滑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說,我說!是、是主上!是主上!啊!」男子驚恐的瞪大眼睛大喊道,生怕凌月星離手上一個用力真的切下一塊肉來,只是凌月星離還是把匕首深深的刺了下去。
凌月星離抓著七彩寶石的手柄,笑著,手上卻慢蹭蹭的把匕首抽出他的腿,然後再插下,男子是被痛暈,然後又痛醒,「你在說謊呢,是不是不想要舌頭了?我幫你割下來給你吃好了。」也許別人會真的被騙過去,但是凌月星離雖然對心理學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多少也是懂一點的,這男的那麼驚恐的喊出來的時候,眼珠都不自覺的往右邊轉了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