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誰知道天之驕子竟然一夜之間變成無法使用鬥氣的廢物!一瞬間那些羨慕嫉妒恨都成了嘲笑諷刺,如此的大起大落氣得她病了一場,所以婚禮才推遲到現在舉行,玄天大陸能力是放在相貌前面的,如今雨無埃只剩下一張臉,誰稀罕!
最過分的是,這一場聯姻還是她親愛的哥哥在背後一手策劃的,她真搞不懂那個雨氏都破爛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聯姻的,她並不怪斯銘瑄,所有的隱世家族中的那些繼承人在真正繼承家族之前都只是棋子,也只有她哥哥是實至名歸,掌握著實權,與那些傀儡不同,可見斯銘瑄的能力。
弱者遭到強者的支配是必然的,更何況斯銘瑄跟她說過,不過是一場婚禮而已,日後那個雨無埃自然不會讓他活太久,到時候她依舊逍遙,可以自己去找喜愛的人。所以她再不願也只好聽哥哥的話了。
門被打開,一個一身藍布用銀色絲線紋出偏偏繁古華美的花紋,看起來像民族服飾的男子笑意盈盈的走了進來,額頭綁著一條藍色銀紋,鑲著寶石的頭帶,顯得越發的俊朗。
「哥哥~。」司純瞬間扭曲的臉變得甜美,撲到斯銘瑄懷裡一陣嬌嗔。
「怎麼了?還在不高興?我在外面就嗅到一陣怨氣衝天的味道了。」斯銘瑄笑容陽光,讓人第一眼的感覺是舒服。
「還不是哥哥,人家都說了喜歡聖梵音的。」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但是司純還是忍不住再一次抱怨。
「是是是,都是哥哥不好,時間不會很久的,妹妹就原諒哥哥好吧?」爽朗的笑著,眸底卻藏著一絲晦暗不明,瞻鏡淵皇宮內最近有些奇怪啊,暗組都回來卻絲毫不見聖梵音的蹤影,難道又在密謀什麼?
「好吧,我就原諒哥哥這一次好了,不過哥哥可不准忘了答應我的事哦。」說著眸中閃過一抹狠厲,讓她受盡其它家族女人嘲諷的雨無埃,早晚送你下地獄!
「當然不會忘,記得帶哥哥吩咐你帶的東西,別忘了。」寵溺模樣的點點她的小鼻尖,轉身離去。
「知道了,真搞不懂這種時候帶這種東西要幹嘛。」司純嘀咕的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繡著金紋的荷包塞進腰帶間。
雲層依舊以龜速向西飄,帶著輕飄飄的雪花慢悠悠的落下。
「哐當!」昏暗的地牢被不怎麼有禮貌的打開,鎖鏈發出碰撞聲。兩雙腳步聲穩重的響起。
「出來!」一個大漢對著稻草滿地的牢籠中的人喊道。
火光跳躍,昏暗得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隱約的可以嗅到他身上傳出的血腥味和一條條猙獰的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