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了?!」另一個大漢一掌拍在前面的大漢的腦袋上,「他要是那麼聽話就不會吃那麼多苦了。」
「嘿嘿,也是,傳說風一般的男子,雨氏的大少爺,名聲錚錚的天之驕子變成這樣,嘖嘖……」說不清的惋惜還是幸災樂禍,兩個大漢走進去把衣衫凌亂破爛的雨無埃抓了出來,火光照出他一身血痕的身軀,烏黑凌亂的發擋住他晦澀不明的表情。
三人離開陰暗潮濕的地牢,經過院子的時候,其中一個大漢猛地停住,「誰?!」
另一個大漢同樣警惕的看向另一邊,卻沒注意到,雨無埃面前突然在空氣中出現的一隻白皙如玉的手,只是即使那手再美麗漂亮,突然出現在空氣中也足夠讓人驚悚,就連雨無埃都不由得怔了怔,直到那手塞進他嘴裡一顆藥丸了,才猛然回神,只是再看那隻手已經消失不見。
而那顆藥丸入口即化,咽入口中,瞬間全身心的通透感傳來,特別是心臟傳來的緊縮和劇痛中的一絲快感,讓他忍不住的發出一陣顫抖的悶笑:「哼哼哼哼哼哼……」
「沒人?」兩個大漢也不理會雨無埃的悶笑,反正雨氏大少爺脾氣古怪誰都知道,他們在意但是有沒有人,畢竟婚禮在即,他們不敢出任何差錯。
另一個大漢顯然不叫謹慎,「快走,把大少爺送到前院去就不管我們的事了。」雖然他們不管事,但是一場婚禮配對那麼多的警備,就知道肯定有事發生,他們還是保全自己比較重要。
而此時飛雲山腳下一個隱秘在高高的荒草中的破屋裡,老太太歐麗晨露在原地有些煩躁的走來走去,心裡把凌月星離給問候了百八十遍,這個該死的女人,要不要才查到雨無埃被關的地方就突然消失不見啊?好吧,雖然知道你很強悍,強悍到有點變態,但是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會有多少隱宗的人來啊?真是的,擔心死人了!
「奶的,老娘要跟你絕交!」凌月星離就是個天生的禍害!
「你要跟誰絕交?」
「出來凌月……欸?」歐麗晨露猛地回頭,就見到那張冷艷絕美的臉蛋就在自己眼前,頓時笑容滿面,「哎呀,你回來啦?上哪兒去了啊?」
凌月星離涼涼的瞥了她一眼,甩過白色的衣擺,坐在椅子上倒著茶,也不喝,就是轉著杯子看著蕩漾的水波發呆或者思考。
歐麗晨露眨眨眼,心裡捶胸頓足,她幹嘛要擔心這個混蛋啊啊啊啊啊!
「來了。」凌月星離淡淡的道了聲,只見不遠處一隊一隊的人馬走了過來,各樣的服飾,各樣的馬車印有的家族標記。其它的隱世家族和各派的人馬都來了。來參加雨無埃和司純的婚禮。
「晨露,讓你在這邊的屬下都離開。」凌月星離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