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無埃臉上一片陰沉,手上似乎漫不經心的將身邊的人殺掉,然後躍上了屋頂朝斯銘瑄猛然攻去。
斯銘瑄作為所有隱世家族中唯一的一個有實權非傀儡的繼承人自然實力不凡,擋在凌月星離面前,擋著雨無埃的攻擊,卻不離開凌月星離身前半步。
凌月星離暫時管不了這兩人,她看著天空,厚厚的雲層中隱約的可以看到一抹黑色的飛雁的影子,貓眸眯起,凌月星離咬牙切齒的看向斯銘瑄,該死的傢伙阻礙到她了,難得她策劃了這麼一次把主上引出來,結果竟然讓他跑了!
「噗……」斯銘瑄的動作猛然僵住,低頭,看著穿胸而過的藤蔓,緩緩的扭頭,一雙眼眸痛苦深沉的看著凌月星離,卻只看到她幽深的眸中一片徹骨的冰寒,無情的冷漠滿布,他找不到一點兒任何心軟的痕跡。苦笑。果然得不到嗎?不管他蟄伏了多久,在那宮闈之中,她說實力不強不足以讓她依附,所以他成為了斯氏的幕後掌權人,可是……還是不夠強啊……
雨無埃打得正過癮,結果被打斷了,收起匕首聳聳肩,看著凌月星離。
凌月星離淡淡的瞥了斯銘瑄至死都凝望著她的眼眸,冷冷的收回目光看向那滿地的鮮血,死傷大半,但是仍然活下了一小半,幾乎都跑光了。
「走了。」凌月星離看向雨無埃,人都跑了還在這裡幹嘛?看屍體?
「嗯哼,真無情吶~哼哼哼哼哼……需要我抱嗎?」難得的,雨無埃竟然蹲下身將斯銘瑄將他睜著的眼睛合上了,一抹悲哀一閃而過,也不知道是在悲哀斯銘瑄,還是他自己。
「當然。」凌月星離看到雨無埃的動作,怔了怔道。
不要指望凌月星離會悲傷難過愧疚什麼的,因為對於她來說,斯銘瑄不過是有過幾面之緣的陌生人,即使是上一秒和她談笑風生的人,下一秒只要阻礙了她的事,也會被她毫不留情的捨棄,這麼多年,愛她恨她,為她狂為她痴的人何其之多,然而她卻依舊沒有停下流浪的腳步,更何況只是一個斯銘瑄。
從飛雲山下來,一路上屍體和鮮血滿布,雨無埃抱著凌月星離卻如同閒庭漫步,雨無埃笑得邪氣十足,凌月星離鳥都沒鳥他一下的沉思。
才到山腳就看到歐麗晨露拉著沙夜羅,看那架勢似乎正想要爬上山,看到迎面而來的雨無埃抱著凌月星離,頓時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迎上去,「囂、囂張女人,你沒事吧?!」被傷到需要被雨無埃抱下山了嗎?
凌月星離瞥了眼歐麗晨露,扯著嘴角冷笑,「你覺得本小姐會有什麼事?」
「沒事沒事,這不是太吃驚了嘛嘿嘿……」歐麗晨露摸摸鼻尖有些心虛,似乎覺得自己半途嚇得跑掉有點心虛。
「走了。」凌月星離淡淡的道。
「哦……那個,女人……」歐麗晨露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什麼,小心翼翼的瞅著凌月星離的眼睛,生怕有個突發意外,「剛剛從瞻鏡淵傳出消息,聖梵音……駕崩了。」
雨無埃身子猛然僵住,反應頗大的瞪著歐麗晨露,和千妖然一樣下意識的道:「你在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