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鬥氣這種外放的內力比凌月星離那種古武的內力其實強上些的,因為內力在體內,要攻擊人大部分都是需要碰觸到的,而鬥氣只需要外放,不必碰觸就可以傷人,就像那次聖芷嫻明明沒有碰到凌月星離,那鬥氣卻能將凌月星離的手臂灼傷一般。
可是凌月星離為什麼沒有去摻和?因為她研究過發現,鬥氣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是後天努力去學就有的,就像天賜的一般,有些人一出生體內便存在這股能量,供他長大將它形成在體內不斷循環強大的可再生資源,別人搶不走,偷不來,除非死或者被身體狀況不允許他動用,否則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可是如今她體內不僅平白的有了鬥氣,更是直接突破了紫級,這種收穫根本和她方才所受的痛苦要大上太多太多了……
凌月星離一向奉行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穫,如果你得到什麼價值巨大的東西卻沒有付出相應的代價,那麼在某處某時一定有某人某些東西在替你付出這個代價,就像你搶劫成功了也沒有被抓捕,那麼替你付出這平白得來的財富的痛苦代價的,便是那被搶劫的人。
「天啊!」想到了什麼,凌月星離猛地皺起眉,臉上一陣懊惱的勾過一旁的袍子披在身上疾速的朝野霄的屋內奔去。
卻只見那屋內依舊是她方才離去的模樣,心裡不禁有些著急的跑去衣櫃翻出野霄的斗篷披上去出門。
她一時只顧著想要解開身上的禁錮,卻忽略了那與他們同時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的珍貴,和將它送給別人,它的主人要付出的代價。她得到的力量是多麼的龐大啊,那般的源源不斷,那般夾雜著純粹綠色生命力的上百年的功力,甚至達到了那般的巔峰神話的存在,它的主人付出的真的只有上百年的功力而已嗎?想到方才野霄急急的離去,凌月星離不禁有些焦躁了起來。
「野霄!」一腳踹開修的房門,凌月星離急急出聲。
修正在發呆想念他的般若浮影,凌月星離這突然的一腳著實險些把他嚇得半死,只是已經是貴族血統的他已經淡定上很多了,看到凌月星離臉色不太好看的樣子頓時正了正臉色,「野霄沒有來我這裡。」凌月星離這女人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也不是經常會擺出這種焦躁緊張的臉色的人。
「沒有……」凌月星離嘟囔著揪了揪藏在斗篷下的頭髮,一副煩躁到想殺人的模樣,難道她又要欠人人情,甚至的性命了嗎?還完一個雨無埃又來一個野霄嗎?心臟跳得有些縈亂,這種感覺與那時要救起雨無埃的感覺多了絲微微的不同,至於怎麼不同,她現在沒時間去研究。
「你先冷靜些。」修遞了杯茶過去,他知道,只要凌月星離不自己亂了方寸,這個世界上沒有凌月星離解決不了的,找不到辦法的事。
凌月星離也覺得自己腦子糊塗了,也接過茶,跑到了院子裡,夜色下那綻放的桃花,怒放的海棠依舊美不勝收。
凌月星離微微仰起下顎,深深的呼吸了幾口,召喚著各種樹木植物的本體樹之精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