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才一小會兒。」野霄看都沒看嚴玉幕一眼,淡漠如蓮的面容只為凌月星離而柔和。
「那走吧。」凌月星離道,指了指那匹灰斑色角馬,看向嚴玉幕,「你騎這隻,快點跟上。」說著,身子一下子被野霄橫抱了起來,然後側坐在角馬上,身後靠著野霄的懷抱,身下的角馬有靈性一般歡快的叫了一聲,然後飛速的在隧道里奔了起來。
嚴玉幕這才牽著灰斑色角馬想要坐上去,豈料那隻角馬好似瞧不起他似的,大大的眼神里滿是人性化的鄙夷,甚至是撒開了蹄子跑了起來,讓嚴玉幕整個人狼狽的在後面追著角馬。
不知道跑了多久,就在嚴玉幕覺得跑得雙腿都發麻沒有知覺的時候,腦袋充血不足要快口吐白沫暈倒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不遠處那明顯不同於夜明珠光芒的光,他幾乎都想哭出來了。
跑出來的一瞬間,陽光射入眼內,嚴玉幕只覺得腦子一瞬間空白,眼睛出現一瞬間的失明,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好一會兒才恢復,雙腿卻因為跑了太長時間而毫無知覺,怎麼也爬不起來,忽然感覺到有許多視線在他身上,頓時全身僵硬的抬頭,沒想到,入目的竟是熱鬧的大街,不少的百姓站在一邊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眼底隱隱的帶著警惕,幾個手中還拿著鋤頭。
嚴玉幕嘴角一抽,臉上一陣羞憤,長這麼大他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
「踏踏踏……」一陣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一雙穿著黑色鑲鑽的高跟涼鞋和火紅色的裙擺出現在他身側,嚴玉幕抬頭,就見到凌月星離拿著她的骨扇半遮她絕色的面部,「我說嚴軍師怎麼到現在還沒出現呢,敢情是想借著隧道跑步強身健體麼?」淡淡的語氣,聽在嚴玉幕耳里卻是萬分的刺耳。
凌月星離也沒等他說什麼,揮揮手讓兩個士兵把他拖進宮去。從那個邊城直線距離到皇城,騎著速度可以和最高時速的重型機車相比的西凌角馬都需要花上三個小時的時間,這個傢伙本來就沒多少體力,再加上跑了五個多小時,要是還爬得起來,凌月星離可就真要佩服他了。
嚴玉幕這才發現原來他後面是一扇華麗的大門,黑金色的鳳凰飛舞九天一般展翅欲飛,而下面盤踞著一條黑金色仰望鳳凰的龍,這圖案若是放在其它地方定然是被定為大不敬的,只是若是在西凌這邊,卻是最正常的,凌月星離這隻鳳凰,卻是是讓所有龍仰視的存在。
只是讓嚴玉幕奇怪的是,只有門,沒有牆,兩邊是一棵棵高大挺拔的樹,樹下有一截是白色的,長得異常的茂盛挺拔和高大,想要從外面看到裡面的屋頂根本不可能。
進了那扇門,嚴玉幕才知道什麼叫低調的囂張和低調的奢華。
整個西凌皇宮,沒有灼傷人眼彰顯財力的金碧輝煌,整個皇宮幾乎除了必要的幾處的紅磚綠瓦金地紅柱之外,其它宮殿幾乎都是用水火不侵,萬年不腐甚至時間越久越發清香宜人,對身體極有好處的刺木杉所搭建,古銅色之中流轉著鵝黃色,淡淡的光華流轉其上,美麗得如同少女婀娜的身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