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玉幕覺得自己心理建設肯定不夠,因為他的眼角已經在抽,心臟在抽,胃也在抽了,刺木杉,一棵小樹苗大小的都要上萬金都不一定買得到,凌月星離卻用刺木杉建了這麼個皇宮,她也不怕找賊惦記,到時候只要挖了牆角那麼一小塊出來都買個讓平民老百姓好吃好喝的過個幾年了。
就在嚴玉幕胡思亂想的時候,兩個士兵已經把嚴玉幕拖到了凌月星離的御書房,於是他看到凌月星離一副極其懶散的模樣斜靠在長形貴妃椅上,火紅色的宮廷裝鋪到了地面,水鑽流轉著銀色的光芒;而野霄卻一臉淡漠,一邊金紅色的鳳眸時不時哀怨的掃過凌月星離,一邊處理這案几上那一大桌的奏摺。
他就說,這個女人肯定沒那麼簡單的就放過他,這不,一回來就把他按在這裡,然後一堆的奏摺一推,全部要他來處理,反正他已經有了聖梵音的記憶,不再是只是一隻對於人類社會和知識都不太理解的精靈。
嚴玉幕心有不悅,在他眼裡,野霄就是聖梵音,聖梵音就是野霄,而如今野霄卻寧願待在這裡幫凌月星離處理政事也不願意回瞻鏡淵,這讓他們這些擁護他的人情何以堪?
「嚴軍師,本殿似乎不是讓你來看本殿的男人的吧?」凌月星離微帶冷意的聲音響起,幽深的貓眸一片寒冰,這個嚴玉幕還真是屢教不改,怎麼瞻鏡淵沒有了聖梵音就過不下去了嗎?如果是這樣,還是早點滅亡了的好。
「抱歉,女帝陛下。」嚴玉幕雖然不覺得自己看自己的王有任何問題,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瞻鏡淵還等著她去救呢。
「那麼,讓我們來談談關於瞻鏡淵的事。」凌月星離淡淡的說著,手從貴妃椅下面拎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指間微動,一塊刻著繁古花紋和皇冠的紅色徽章出現在手指之間。
嚴玉幕自然注意到了凌月星離手中的盒子,但是藥師協會高級成員才會有的盒子,又豈是他可以知道的?所以他也沒多在意,因為此刻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瞻鏡淵。
「你要如何才願意幫助我們瞻鏡淵?」嚴玉幕說道。
「呵……」凌月星離搖搖頭低低的笑出聲,指間的徽章已經插入了盒頂,精緻而神秘的盒子打開,凌月星離神色自若的執起裡面的一封信,一邊拆一邊道:「本殿已經說過了,本殿不是神,已經被入侵的國家,本殿也束手無策。」
「我不信!」嚴玉幕此刻儼然把凌月星離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無論凌月星離如何說,他都勢要把凌月星離當成只是在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