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被嚴玉幕難得的胡攪蠻纏提起了興趣,抬起頭向嚴玉幕,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容,「怎麼?莫非你還真是打心眼裡把本殿當成神了?」
「你不是神,但是有神一般的能力,不是嗎?」嚴玉幕即使這一天一直在失態中,但是卻不得不承認他軍師這個名號並不是平白得來的。
凌月星離眼裡閃過一抹讚賞,真是聰明的孩子,她喜歡這一句話,但是這並不足以讓她對他改觀從不喜歡變成喜歡。繼續低頭看著那藥師協會傳來的信,和上次那封一樣,霸氣而帶著秀氣的字跡,看著異常的舒服。
「雖然你這樣說本殿很高興,但是本殿真的得說一句,在這一點上你太抬舉本殿,或許如果你們一開始就像西凌和旭陽閣一樣聽從本殿的話執行下去,或許大家還可以坐在一起討論如何迎戰,而不是躲在這薄薄的圍牆之下不是嗎?」唔……原來是藥師協會在瞻鏡淵的一些藥師也遭到了慘絕人寰的死亡啊,真是太悲哀了,作為藥師協會的一員,請給她這一秒中的1/3的時間讓她為他們哀悼一下。
「關於這件事雖然很抱歉,但請相信這並不是我們的原意。」嚴玉幕壓下心中的焦慮道。
「你也不用太焦慮,不管是不是原意,你們的瞻鏡淵如果不儘快挽救,會被它們侵占成為攻打其它國家的堡壘是一定的。」凌月星離把看完的信件放回盒子裡,自顧自的倒了被果子酒享受的抿了一口,仿佛說出來的話並不是關於滅國這種悲慘的意思。
「女帝陛下!」雖然也這樣猜想過,可是被凌月星離這樣說出來,還是很難以接受,那是生他養他,他親眼看著它慢慢的茁壯起來的家園啊!
凌月星離緩緩的勾起嘴角,幽深的貓眸看著他,漆黑一片,帶著一種仿佛一瞬間踏入地獄的死亡快感,蠱惑一般的開口,「吶,不如讓瞻鏡淵成為一個誘餌,把那些東西引出來怎麼樣?」
嚴玉幕怔怔的看著凌月星離,腦子裡傳出這一句話,頓時讓他猛然驚醒,「你說什麼?!」難以置信的瞪著凌月星離,然後猛地轉頭看向野霄,卻發現他正拿著一本奏摺,淡漠如蓮的面容上,金紅色的眼眸寵溺而無奈的看著她,親愛的,知道你魅力無限,但是請別再給惹桃花了行不?凌月星離可愛的吐舌,卻更多是魅惑人心的美。
「怎麼?你不願意?」凌月星離淡淡的說著,不知道的人根本會以為是嚴玉幕在無理取鬧,而不是凌月星離在說著一件多麼殘忍的事讓一整個國和一個國的人民去當誘餌!
「凌月星離!你什麼意思?!」嚴玉幕被野霄不為所動,甚至是放縱凌月星離把瞻鏡淵當成玩具的眼神激怒了,根本壓不下去,凌月星離,呵……真是冷酷無情的人,讓瞻鏡淵去當誘餌,她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她西凌的民是命,他們瞻鏡淵的就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