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沉璧看他兩眼,便覺這人這個氣度,想來未出家之前,應該不是一個普通人,該是一個身高高位氣度威嚴的男人。
那僧人原是沉沉盯著薛靜影的,水沉璧去望他,那僧人感覺到目光不悅抬眼,轉頭看到水沉璧,頓時身形僵滯,如遭雷擊,看著水沉璧便凝眉的不挪眼了,周身也帶出來沉重的威壓。
薛靜影也感覺到了這個不尋常的氣氛,他微微挪步,側頭看向這個他叫師叔但卻是他父親的男人,看過去,便發現他父親直勾勾的盯著水沉璧,面色不善。
薛靜影古怪的凝起眉來,不過他無意先對這個男人開口,拉上水沉璧便要繞過他們就走,他剛動,站在門欄處的僧人便說話了,聲音沉悶帶著質問:「你為什麼會和這個人在一起?」
薛靜影停下腳步:「我與誰一起好像和大師無關吧,再說我不與他一起,要與誰一起,與大師你麼?」
僧人面色有些凝滯,聲音沙啞又粗銳:「你知道這人是誰麼?」
薛靜影頓步:「他是誰,想來我應該比你們清楚。」
僧人笑了,突然哈的一聲大笑起來:「你清楚?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家破人亡,我為什麼會變這樣嗎,全是拜他爹所賜。」
薛靜影手緊握成拳,凝眉直直的看著這個他從來沒見過有除了沉默外情緒的人:「什麼意思?」
水沉璧默默站在一側,手漸漸握緊。
薛鳴越過門檻走來,走到自己兒子面前,雙目盯著水沉壁,一字一頓的開口:「如果不是他爹,你娘不會死,我們不會家破人亡,我薛家幾十口的人命也不會成為冤魂。你同這人為伍,把我薛家的這些亡魂至於何地。」
薛靜影聽著這些聲音覺得像是幻影,雖然他對他爹口中的娘、家、薛家人都一片陌生,也並不在乎什麼薛家的亡魂,但是這些聲音飄進他的耳朵里,還是嗡嗡作響,吵得他的心有些煩躁。
他直直看著這個血緣上與他是至親的人:「他爹是他爹,他是他,薛家的亡魂我並不關心,但是我倒是想聽聽你能說出什麼。」
薛鳴沉著眉看他,掃了一眼水沉璧又並不開口。
水沉壁知道他的意思,轉過身來看了一眼薛靜影,雖然他已經從成皇那裡知道了一些,但是他無法對薛靜影說起,這些事薛靜影早該知道,從他爹嘴裡知道也好。
想著,對薛靜影笑了一下,道:「你聽聽你爹說什麼吧,我在房間等你。」,說著拍了拍薛靜影的手。
薛靜影看著他,想拉住他,最終還是停住沒有伸手,看著他走遠了,薛鳴看著薛靜影才慢慢開了口。
水沉璧在房中坐立不安等了許久,才見到薛靜影推門進來,他霍的站起身看著薛靜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