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文堅決表示自己抖成小倉鼠, 都是冬天的錯,凍的!
海拔越升越高,最後在整座城市的上方懸空不動了。
兩人靜靜的相擁在一起,看著正在被白雪覆蓋的世界, 這是另一種真正意義上的高處不勝寒。
不動以後,默文也慢慢地習慣了這個陌生的未知世界力量,想看郁崢崴真實長相的想法漸漸占據了整個腦海。
默文拱了拱,抬頭一看。
——郁崢崴的臉被擋在了面具後面。
默文:……還是自己親手戴上去的面具, 我恨。
郁崢崴不知道默文正在密謀要怎麼把他臉上的面具給拆了。
他低頭看著走神的默文,開口道:“我比你高了。”
默文:???
據說喝醉以後會表現出自己特別在意的東西。
默文開始反思難道自己以前經常嫌棄對方矮嗎?
兩人並沒有站在同等高度線上,由於默文是靠著郁崢崴的手來支撐的,他比郁崢崴稍微下沉一點。
默文仰頭的角度,就像郁崢崴沒變身之前,導致本就比他高點的郁崢崴,看起來愈發的偉岸了。
身高的差距給默文一種他突然變得“大”鳥依人的錯覺。
默文怔愣著看著郁崢崴面具下的紫眸。
不等默文反應,身邊微微動盪了一下,零零散散的紅玫瑰憑空出現,漂浮著,將兩人包圍在其中。
郁崢崴攬著默文的腰,一覽眾山小,霸氣發言道:“玫瑰,應該魔尊送。”
魔尊???
默文哭笑不得,還以為郁崢崴是還沒開始拍攝《恩寵》,人就已經直接入戲了。
“你知道你這樣做,我會誤會嗎?”默文揪著郁崢崴的袖子小聲問道。
浮浮沉沉的玫瑰,被漫天飄落的雪花襯得愈加紅艷,默文覺得這是自己被反噬了,他不應該太過於緊逼郁崢崴。
郁崢崴的性子不太喜歡解釋,加上他始終認為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脫離這個世界,便一直任由自己置身事外地游離在世界邊緣,沒有過多的投入。
例外出現的是默文。
鬧劇開始的“雙修合同”,使默文成了唯一一個和他本人扯上因果關係的人。
郁崢崴抿唇,嘴裡回了一個特別無情的答案。
不知道。
整個世界突然安靜得像是僅剩兩人,緊張的氛圍靜悄悄地擴張著,相互注視著的眼神里仿佛彼此都只有對方的存在。
默文嘆了口氣,“我後悔了,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