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昀照看不周的情況下,時咫遇到了他本不該遇到的沒有見過的黑色生物,險些死去。為了阻止他傷害自己,就變成了這樣。那時的時咫很痛苦,眼裡流出血液張大嘴尖叫著努力想把自己身體上的黑色生物挖出來,那樣的場面對於他們來說太揪心了,雖然只相處了十幾天,但是小隊成員都已經把時咫當做家人看待了,他是年紀最小的小孩。
把其他三個隊員排在一起放在一塊柔軟的布上面,白昀帶著時咫走向廢墟外部,在一片鋼筋水泥中找了塊比較高的地方坐了下來,給他開始細細地描述。這時時咫才注意到,他們此時還在觀光塔中,只不過,是從底部斷開的觀光塔。
“沒有照護好你,這是我的疏忽。”白昀輕輕揉了揉時咫的頭,時咫沒有躲開。
眼底充滿著疲倦,白昀不僅要讓時咫冷靜下來,還要處理附近被吸引過來的黑色生物,這些時咫都清楚。
白昀雖然平時對他一言難盡,像在地鐵站里把自己隨便亂扔、把自己丟在一堆奇奇怪怪的黑色生物里一個小時、有事沒事懟懟自己,但是他心裡是很在意自己的。
時咫這麼對自己說,他還沒有見過白昀這麼溫柔的樣子,溫柔得一塌塗地,便覺得有點點不好意思和變扭。
“吳傑說的沒錯,我真是把你當兒子養的。”白昀笑笑,又變回平時那個看上去很穩重的隊長了,“你是在進觀光塔一樓大廳出的事,當時你說你想進去打頭陣,危險的地方在更後面,我就順著你...但是那隻黑色生物,連我都瞞過去了...小咫,還痛嗎...?”
“沒關係的,白昀...隊長。”時咫喊了他一聲,“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覺得我在黑暗裡待了一會兒。”
就是一會兒似乎有點久了,久到他幾乎忘記小隊。
白昀輕笑了一聲,低低的聲調很悅耳,時咫抬頭看向天空,現在是黃昏。
今天的晚霞很美,有紅色的流雲,粉紫色的天空,天際處是近乎透明的黃色。
臨近晚上,風有些大,時咫乖乖坐到白昀旁邊,在其他隊員休息時聽他講之前發生了什麼。
原來觀光塔是他弄斷的,那時快要瘋掉的時咫掙扎著消滅了塔頂的黑色生物,用一個高度足以豎著貫穿觀光塔的不規則光柱。白昀說,這是時咫見到觀光塔後所被影響的。
他還砸出了地下河,就是那片很深的湖泊,所幸這裡已經沒有電了。
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時,他把緊緊抱住自己的吳雪甩快,想要了結自己的生命不讓自己被黑色生物替代,但是白昀最後抱住了他,在他的攻擊下差點死掉,但是時咫醒過來了。
白昀講得很簡略,省略了很多東西,其中的兇險沒有講太多。時咫靜靜地聽著,明明應該感到難受的,他卻沒有代入感,只想起了一句話,大意似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