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是出於好心的,休思當然不會怪她,不過看她那麼熟悉的樣子,休思好奇的問:「是不是,你們二位就是張老師介紹的?」
陳怡安嬌羞的媚眼一翻,拿起桌上的幾張數學卷子往休思那邊一砸,紅彤彤的臉像個紅蘋果,嗔怪的罵道:「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休思這就明白了,抿唇笑而不語,眼神卻一個勁兒調侃的往陳怡安那裡瞟,陳怡安讓她看得不好意思,乾脆站起來,到班裡巡視數學作業去了。
這種男女見面會有一個通俗易懂的名字叫相親。休思第一次經歷這個,有一種莫名的悵然,這年頭,愛情都被婚姻和殘酷的現實給扼殺了,高速發展的城市裡快節奏的都市人享受的愛情也是速食愛情,人人都奔著結婚去,談愛情還不如談房價多少錢一平方來得實在。
她其實,不想這樣。她也期望一份溫馨而浪漫的愛情,能有個人分享她生活中快樂的事情,能分擔她的煩悶和不順心,能在寒冬的街頭把她冰冷的手攏進懷裡,能在酷暑的夏天一起咬著一根冰棍,追趕著玩兒。
晚自習,陳老師從教室回來,見休思正出神發呆,以為她是緊張,就寬解說:「就是見一見啊,沒事的,」她覺得自己這事情上屬於過來人,就開始給休思提醒注意的點了,比如說那天該穿什麼類型的衣服,最好亮色一點,好認,再比如遇到什麼樣的該怎麼說話,雖然是張老師介紹的,但畢竟是陌生人,要保護好自己的私人信息。
然後這一說慢慢的就開始偏題了。
「所以,你們是屬於一見鍾情的?」休思饒有興味的看著陳怡安,陳怡安扭扭捏捏了一會兒也就沒什麼不好意思了,慢慢的回憶慢慢的說:「算是吧,反正那會兒,我看到他,就覺得應該就是這位了。他身上有種很清新的感覺,男人嘛,就是要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看起來就舒服。」
休思點點頭,表示贊同。
「然後呢?」
「然後他就跟我要電話號碼了,我們交換了號碼,又見了幾次面,覺得挺合適的。」陳怡安簡短地說,就是這麼點事,幾乎和所有相親的一個模式,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哦。」休思點點頭,笑了起來:「到時候結婚了可得給我發喜糖哦。」聽著她的語氣,應該是已經定下了。
陳怡安快要二十八歲了,有一份很體面的工作,長得小小巧巧,清秀可人,追的男人一直不少,那位能把她牢牢地抓住,應該是很不錯的。休思遠遠的見過一次,是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乾乾淨淨的白襯衫,下巴的鬍子也颳得乾乾淨淨,長得很有些英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