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遠遠比你想像的危險,無論白天還是黑夜。」
…
蔣旺點到為止,急於離開。
說完便站到窗前朝外觀察了一番,像是在確認什麼,半響過後牽著焦思雨打開了門。
於秋忙不迭的想要跟上。只是蔣旺自身都難保。就近的避難營非常排外,都是鎮裡的居民,他跟焦思雨不是本地人,能進去已經實屬不易,在帶著於秋,先不說多一個人多吃一口糧,他們兩貿然帶個不明身份的人回去進不進的去都兩說。
男人的為難溢於言表,於秋雖然一向遲鈍,但也看的分明。
他並不想為難別人,也不想給別人添麻煩,男人能跟他說這番話已經夠好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貪心的在要更多。
於秋停在了原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遠去,就此分道揚鑣。
男人的叮囑還在耳邊,於秋怔怔的望著那扇虛掩的門,突然臥.槽了一聲。
他還沒問男人的名字。
***
兩人走後,屋子徹底冷清下來,於秋發了一會呆,餓了一天一夜的肚子開始抗議起來。
於秋吃飯從來都是定時定點,餓了這麼久還是頭一回。
他捂了捂肚子,難受捏著那包餅乾拆了開來,一通狼吞虎咽。
於秋不曾吃過這些東西,初入口滋味甚是奇怪,齁甜齁甜還怪好吃的,他撫平被捏皺的紙,牢牢的把上面的名字記了下來。
嗯,六個核彈,康帥夫...有點眼熟啊,想來是康師傅的弟弟吧。
飽腹過後於秋好受了很多,翻滾的胃部總算消停了下來。
他飲下了最後一滴六個核彈,拎起背包,走出了這個保護了他一夜的屋子。
***
門外,黑夜已經隱去,破曉的晨光升到了半中央,慢慢喚醒著沉睡的生靈。
清晨的陽光不似正午的熾熱,籠罩在身上懶洋洋的。
於秋沐浴在陽光下,緩緩走出了學校,一路下來奇異的覺得腰不酸腿也不軟了,甚至還有閒心伸個懶腰。
然而他這個懶腰只伸了一半便突然戛然而止。
火紅的朝陽很是晃人眼,天與地交織的地平線似有個人影,孤身一人獨自遊蕩;那人似乎受了傷,走路姿勢非常奇怪,踉蹌了兩步便受不住似的跪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