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誰?」清冽低沉的聲音猶如平地驚雷,冷不丁的炸的於秋一個激靈。
那道聲音似乎也是嚇了一跳,說了那兩個字後便銷聲匿跡,再也不肯搭理。
於秋噤若寒蟬的汗毛都豎起了一層,黏膩的頭髮被風吹乾不久這一刻又成了一縷一縷;只恨不能跟老鼠偷師學藝,好刨個坑逃了。
「誰?說話啊。」
沒有回答。偌大的屋子空空蕩蕩,明明白白的只有他一個人,蓋不可能藏個人還能找不到的,難道是錯覺?總不能光天化日的出來個鬼不成。
…鬼….於秋抖了抖雞皮疙瘩,心下越發難安。
他看著那塊鐵片,狠了狠心就要往手腕上劃。
「啪」
錯覺般的綠光再次一閃,狠狠抽在手背上,要不是裹著布條子只怕是得紅腫了。
於秋睜大眼,早有準備,猛的一把拽住了那截東西,定睛一看----是條藤蔓。
藤蔓呈墨綠色,油滑泛著光足有一指粗,不蔓不枝宛若活物的附在手上,乍一看以為是在掌心紮根了。
於秋想都不想的揪著那一小支,反手轉了一圈就要拔出,卻不想越用力,自己越疼,仿佛連著於秋的血肉生了根發了芽,與他融為了一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於秋就是個傻子也該相信那道聲音和這截見鬼的藤蔓必有聯繫了。畢竟屋裡人啊沒一個,總不能真是鬼了。
他艱難的咽著口水,聲音都被擠得成了一把小雞嗓:「你到底是誰。」
「....我名羅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像徹底涼了!!!
嗯.沒事的,我哭一年就好了..TuT
第12章 第十一章
羅恆的前半生,活在宛如地獄般的深淵裡,一生無喜只悲直到死亡。
他的人生只有今天沒有明天,因為明天對於他來說永遠比今天更讓人痛苦和絕望。
他活著的時候遭受折磨不得安生,本以為死了是種解脫,可是刻骨的恨註定無法因為死亡瞑目。
羅恆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在看見太陽。
此刻他在跑,他的心在跳動,渾身血液沸騰包裹,充滿著力量....他活著。
久違啊,羅恆以為自己會喜歡的,結果卻越發顯得他像只下水道里見不得光的臭蟲。太陽很暖,也很燙,灼熱得讓他無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