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深處的驚恐和憤恨比起前幾次更加強烈,瘋狂叫囂的不甘永遠都無法讓他釋懷。
他錯了,他不想死,他從來都不想死。
誰…..誰能救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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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寂無聲的小巷裡,腥臭的風裹挾著滿地殘枝枯葉,在空中盤旋,鼓動著枯草沙沙作響。
蕭瑟小道里橫著兩具無頭的屍體,一大一小,肢體扭曲的詭異。
杵著的於秋僵硬的如同一個木樁子,愕然的睜大眼久久不能回神。
一切發生在一瞬間,幾乎眨眼的功夫磨刀霍霍的喪屍突然屍首異處,頭顱不知去向。徒留於秋痴痴傻傻,驚駭的腿肚子都在哆嗦。
他分明是看到了一道綠芒一閃即逝,快的像是一種錯覺,可地上的兩具屍體又明明白白的證實著真實。
那…是什麼東西。
風中盤旋的樹葉冷不丁的拍到了於秋的臉上,像個不輕不重的巴掌,不疼,但卻打醒了他。
於秋恍然的回過神來,感受著腿上的痙攣消退,兀自狂奔起來,仿佛只要逃離那裡就可以遠離剛才那個未知的東西一樣。
於秋七拐八拐,村舍里雖然廖無人煙,但家家都鎖著門,不好貿然進去。好容易才找了個能藏身的地方。是座破舊的廢棄屋子,看屋內痕跡原來應該是放雜物的,房樑上布著不少蛛網,灰塵嗆人,窗欞上依稀可見昔日斑駁的紅色油漆。
於秋從前雖然說不上嬌生慣養,但也是吃好住好的;可從前到底是從前,這些天下來,自然是不能矯情的嫌棄什麼的。
畢竟盼盼那裡他是一定不能回去的,杵著在外面跟明擺著讓人啃沒什麼區別,有地方呆總比沒有強。
於秋顧不上滿屋子灰塵,勉強找了塊乾淨的地方,火急火燎的撩起了褲腿。
白皙皮膚上那枚咬痕更嚴重了,黑紫黑紫如同蛛網般霧散開來,觸摸上去就像一塊沒有知覺的死皮。
傷口在擴散,就像一把懸在脖子上的刀讓於秋坐立難安。他是不想死,可他也不想變成那些行屍走肉一樣的怪物。
於秋有些難受,心裡頭像是堵了塊大石,猶猶豫豫了許久,終是咬牙打算自我了斷。
隨處找的生鏽鐵片已經抵在了腕間,於秋難過又傷感,悲傷春秋的猶豫了好久都沒有做好準備。
….他下不了手..
於秋從未想過自己會選擇自裁,他都還沒活夠的,如今卻是被迫面臨了這樣的局面,心中不是萬般不舍那是不可能的。
他那麼年輕,還有好多事情沒做,他想去看看祖國的大好山河,風土人情,還想牽個小手談個戀愛,他還想…..
於秋越想越激動,越想越留戀,之前的心理建設在此刻全部崩塌。他拿著鐵片的手掙扎了又掙扎,最終還是放過了自己。
誰知手一抖,鋒利的鐵片就這麼擦過了他的腕子。
「啊~」突來的疼痛讓於秋驚叫出聲,還沒來得及呼痛便聽不知從哪傳來了一句冷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