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屋子的菜窖建造在廚房底下,廚房是單獨的,灶頭爐灶鍋瓦瓢盆一應俱全,倒沒落什麼灰,只有幾根爛掉的大蔥孤零零黏在菜板上發黑腐爛,斑駁的黴菌生出了菌絲,攀爬綿延了半塊菜板,丟在一邊的菜刀早已生了鏽。
臨近灶頭,掩著地窖入口的地方蓋著一塊木板,上頭壓著一個米缸。
米缸頗沉,哪怕裡頭空空如也了,重量也著實不小。
「搞啥呢,這不玩呢麼,誰家沒事壓這麼重個米缸,拿拿都不方便。」阿大吐槽道。
蔣旺有些不好意思,米缸是他放的,怕雨水漏進去,原來上頭也就擱了塊醃菜石頭。
他咳了兩聲,垂下眼不說話。
20個人里,阿大人如其名力氣最大,兩手一抱米缸騰空而起,又「咚」的一聲在另一邊落下。
「累死俺了。」阿大有些餓,不由分說的大賴賴蹲在一邊,掏出背包里臨走時帶的兩塊餅吃了一塊。
「咕咚」猴子暗暗吞了口口水,挪開眼神嗤笑:「傻大個。」
「你啥意思。」阿大一拍大腿,含著石頭一樣的餅,生生吞了下去,粗聲道:「關你屁事啊。」
阿大父母死的早,30多歲了還是老光棍一個,典型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本人素來是沒心沒肺的人,在他的字典里,沒有算了,不服不爽就是gan。
兩人無時無刻不在槓,眼看阿大暴脾氣又上來了,蔣旺趕緊勸架:「行了行了。」
阿大瞪著銅鈴大眼,擼起袖子被蔣旺又擼了下來。
這一邊的鬧劇旁人已經無暇顧及,他們已經被木板下面的金黃稻米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菜窖一溜能望到底,中間堆高的稻穀像座小山,匆匆一瞥就能知道數量不小,其中一個人早已急不可耐爬了下去,生怕海市蜃樓,甚至陶醉的直接抓了一把,連著殼生啃。誰能想到,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人類淪落到連生米都垂涎到生啃生咽的地步。
上頭的人見他吃的香,急了:「喂,老李,你也忒不地道了。」
被喚作老李的人狼吞虎咽,稻穀的殼都來不及吐,久違醇厚的米香讓他停不下來。
於秋站在窗前,莫名的覺得心神不寧,轉身去拉門,卻發現門不知什麼時候落了鎖。
他的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由遠及近的熟悉低吼聲將他的不安推到了頂峰。
他們...被喪屍包圍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沉思了很久,終於開了預收。
預收是本小甜文,一隻龍貓精的蹭飯之旅。
葛朗台龍貓精受x內心少女外表鐵血冷汗的賢妻娘母攻。
甜滋滋的那種。
作者君突然開竅了,生活已經如此艱難,是時候需要甜甜的愛情滋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