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羅恆很少說重話,突來的閉嘴讓於秋有些手足無措:「我..是不是給你拖後腿了。」
「我...我..對不起。」少年說著說著隱隱還覺得委屈!他好兇啊。
難言的沉默包圍了他們倆,羅恆勉強壓下暴戾情緒,一時給不了回應。
少年實在太落寞,內心的渴望和茫然何曾不像羅恆曾經的自己。
父母這兩個字於他是一個禁忌。
每每揭開傷疤,都是一種苦楚,於秋從未擁有,他卻是寧願不要。
在他的心裡那兩個人甚至不能稱之為父母。
這個世界往往能傷害一個人最深的就是家人,羅恆也曾渴望,可是現實將他弄的遍體鱗傷,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而他羅恆大概不配擁有幸福。
他不願回想,每每想起那兩個人心臟就會開始絞痛。
心臟處突如其來的痛楚敲醒了於秋的瞌睡,他捂住胸口,也不知怎麼想的竟揉了揉:「你....是不是很疼」
「那我揉揉,你會不會好點。」
羅恆每當情緒無法自控就會影響於秋,這不是第一次影響到於秋,但卻是於秋第一次想為他做點什麼。
他覺得他們都是一個身體,既然疼,那他不疼了是不是羅恆也就不疼了。
於秋的每一個動作羅恆都感同身受,胸口不停揉弄的柔軟就像拯救寒冬臘月里溺水的人,輕而易舉的摧垮了他心中鑄造的城牆。
沒被愛過的人,得到一點點善意就會忍不住心軟,哪怕對方無心,他卻無法無心。
羅恆一生從未嘗過丁點溫暖,他甚至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被世界拋棄的棄子,他以為自己不會在意,可他忘了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他終是開了口。
「不是我救了譚東華,是你自己救了他,而你不該救他。」
羅恆前言不搭後語的回答讓於秋愣了愣,他垂眸看著帶著手套的手,忽然明白了羅恆指的是什麼。
「我救了他?」於秋搖了搖頭,根本不信,他於秋就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人,哪裡來的這個能力。
抗體能解喪屍病毒放在電影裡都是萬分之一的機率,電影裡就算有這樣的解藥,哪個是能直接喝血的,是嫌命大不怕寄生蟲和細菌吧!這不科學的不亞於有人說這個世界有唐僧肉,說出去誰能信。
反而是羅恆,羅恆從一開始就跟所有人不一樣,死裡逃生回回都是因為他,在於秋心裡羅恆真的算是無所不能。能憑藉一己之力掃蕩喪屍,還能憑第六感知道哪個人有問題,這無疑算是電影男主標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