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距離較遠,還是伏沉意識死亡加上異象被削弱,這被操控的傀儡攻擊力也減弱了?
不論什麼原因,這都為蔣睿軒的存活爭取了機會。
他直接從大禮堂走廊搬起一張摺疊桌背在背上,繼續向前逃命。
他雖不擅長打鬥,但末日前就長期堅持運動健身,加上覺醒異能後,體質進一步提升,背個桌子跑還是輕輕鬆鬆。
電話另一頭,眾人聽著忙音,心都一緊,加快了前往大禮堂的步伐。
左如一皺眉:「剛剛那聲音……」
塗漾搶答:「我在夢裡這幾天經常聽,是伏老狗的聲音!」
謝橫飛給倉庫吃餅乾的張百里打去一個電話:「張哥,麻煩你開車帶一桶汽油來大禮堂,有急用。」
掛完電話,他沖肖勿歇笑道:「答應了伏老狗,說燒他就得燒他。」
雖然幾人在夢裡已經知道了伏沉襲擊謝橫飛三人,但他跟異象合作多年、害死謝橫飛父母的事情,大家還沒得知。所以剛一醒來,任雪柳就爭分奪秒地跟左如一等人解釋了前因後果。
現在眾人對於滅了伏沉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褚安時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帶著幾分遺憾道:「死得這麼痛快,真是便宜他了。」
到達大禮堂樓下,任雪柳主動留下來等張百里送汽油桶,讓其他人先上樓救人。
一邊上樓,塗漾一邊擔憂道:「既然異象控制了伏部長的身體,擁有了伏老狗的異能使用權,他會不會對喬部長不利?」
謝橫飛道:「既然異象可以通過操控伏沉的身體獲得伏沉的異能使用方式,那它更想要的肯定是喬部長的異能,能在夢裡無限縮短蜜之果的生產周期,估計是它最想實現的狀況。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它應該不會動喬部長的身體。」
肖勿歇點頭:「它或許想在夢裡殺死喬哥的意識,然後再占領他的身體。只是目前還沒有成功。」
快到三樓時,幾人在樓梯口看見了他們的老熟人——被操控的伏沉——以及死去親人的幻象。
褚安時大喊:「你們對付伏老狗,塗漾和我對付幻象!」
說著便和塗漾一起沖入了幻象人群里。
「眼不見為淨。」謝橫飛說著,不再去觀察被褚安時胖揍的「父親」,舉槍直接瞄準伏沉,毫不猶豫地開了槍。
肖勿歇和左如一也同時朝浮沉開槍。
三顆子彈齊齊射出,但都沒有打中前方的人。
「怎麼回事?」左如一正奇怪,只感手上一痛,手槍被一分為二,虎口處也被切開一個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