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雪臉色依然紅潤,儘管只喝了一杯,但能在品酒會上出現的酒都不是凡酒,她已經醉了。
城衛軍已經圍上來,拓跋興急了就要出手,牧雪忽然指著人群中的江峰,「你,殺了他們。」
周圍人疑惑,齊齊看向江峰,連克里曼斯也看過去。
江峰詫異,「我?」
牧雪冷笑,「你不是虛空城的走狗嗎?」
江峰一怔,虛空城?
周圍人驚呼,「虛空城?」
華夏封號強者之名響徹世界,傻子都知道,虛空城三個字一出便引起驚慌。
拓跋興兩人也看向江峰。
克里曼斯臉色大變,低喝道:「你是虛空城的人?」
李穎兒大叫「瞎了你們的狗眼,她可是虛空城白夫人,沒聽過。」
眾人迷茫,唯有少數去過華夏的人反應過來,「我想起來了,川蜀九美之一,虛空城主白霄冕下的夫人,人稱白夫人。」
周圍人驚訝而又恐懼地望向牧雪。
而牧雪,一臉醉意,冷冷盯著江峰,眼中是刻骨的仇恨。
拓跋興兩人不說話了,他們當然聽過白夫人之名,沒想到就是這個女人。
克里曼斯臉色難看,怒道:「有什麼證明?」
江峰低聲對李穎兒道:「扶住她,她懷裡有令牌。」
李穎兒連忙上去扶住牧雪,此時的牧雪已經徹底醉了,李穎兒探手入懷,一下子取出令牌,頓時虛空近乎崩塌,無形的波動席捲新雅典城,正趕往城主府的納撒尼爾臉色一變,木生牌?
禁區內,內外城強者皆感應到了來自虛空城主令的波動。
李穎兒只是拿出來晃悠一下便又放回牧雪懷裡,示威地瞪著克里曼斯,克里曼斯咬牙,華夏封號強者儘管遠隔千山萬水,但他也不敢得罪,一句話不說,帶人轉身就走。
拓跋興和易無聲看了眼牧雪也離去。
江峰走到李穎兒和牧雪旁,聞到一股酒味。
「她真是白霄的老婆?」江峰好奇。
「不是說了嘛,她沒結婚,回去再說」李穎兒白了他一眼,隨後突然把牧雪扔給江峰,江峰下意識接住,入手絲滑,好舒服,「喂,你往哪摸呢?」李穎兒怒喝了一聲,江峰道:「誰讓你突然丟給我。」
「我不管,你只能摸她手臂。」
「別用摸這個字行嗎?咦,石欣呢?」
「早走了,去買吃的,她對酒不感興趣。」
江峰扶著牧雪去往酒店,一路上不少人看過來,卻又趕緊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