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撒尼爾驚嘆,「兩位看來並非凡人,對五品酒知之甚深,既然如此,我不便勉強,兩位貴賓,一人是今天第一位酒王,一人是今天第一位酒鬼,按照我新雅典城規矩,可留肖像。」
易無聲和拓跋興拒絕。
納撒尼爾又道:「既然兩位不願留像,還請留下姓名,記錄在案。」
兩人再次拒絕。
納撒尼爾眉頭一皺,「兩位,我新雅典城自成立以來,能得到酒王,酒鬼稱號的人都必須留下字號,無關身份,只留名,兩位不願意嗎?」
拓跋興道:「城主,如果只想留個字號,倒是可以,我叫青草,他叫阿三。」
台下眾人無語了。
四周城衛軍怒了,這是耍他們。
納撒尼爾也怒了,他尊敬懂酒愛酒之人,但也只是愛好,怎麼說他也是一城之主,自有威嚴,「兩位,品酒節神聖,還請不要開玩笑,請留下真實姓名,供新雅典城後人瞻仰,除非能得到酒仙稱號,可隨意留下代號。」
氣氛越來越沉重,拓跋興走到易無聲身旁,低聲道:「能硬闖嗎?」
易無聲忌憚地看著納撒尼爾,「走不掉,這個人,很強。」
「那你挑戰下試試」拓跋興鼓動道。
易無聲沒理他。
這時,牧雪登台,窈窕之姿令無數人目眩神迷。
「第七杯,我來代勞」牧雪淡然道。
周圍人驚訝地看著她。
拓跋興驚道:「美女,你能喝酒嗎?」
牧雪淡淡道:「還你人情。」
「想要挑戰酒仙之名可以,從第一杯開始」納撒尼爾道。
牧雪走到第一排,一口飲下,隨後走到第二排,臉色突然一變,劇烈咳嗽,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不會喝酒。
納撒尼爾眉頭緊皺,「不管你是誰,不為喝酒而來就是破壞品酒節,必須受到懲罰。」
這時,遠處傳來轟鳴,隱隱有寒氣撲面而來,納撒尼爾看去,臉色大變,恰好一名進化者急匆匆趕來在納撒尼爾耳邊說了什麼,一直較為和善的納撒尼爾暴怒,「利用追蹤器定位,快,必須找回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去,連易無聲幾人也不管了。
周圍人奇怪。
因為納撒尼爾的離去,品酒會暫時停止,易無聲幾人剛好離開,卻被副城主克里曼斯帶領城衛軍包圍。
「喂,副——城主,剛剛你們城主可是說了,今天不能動我們,怎麼,你要造反嗎?」拓跋興調楷道,故意把副字拉長音。
克里曼斯冷冷盯了他一眼,目光轉向牧雪,「他們可以走,你留下。」
「你什麼意思?老色鬼」拓跋興大喊。
克里曼斯冷聲道:「我侄子因為這個女人而死,她就得陪葬。」
周圍人漸漸退去,他們可不敢看副城主的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