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阿維?”佐伊貼著蘇佚維的耳邊,輕輕啃.咬著她的耳垂小聲問:“為什麼不看我?”
“再過一周吧,就會下雪了,”蘇佚維答非所問,明顯在狀態外。
“你在想家嗎,阿維?”佐伊含著蘇佚維的耳垂,用溫.熱的舌.頭去舔她的耳廓。
“嗯,”這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蘇佚維的確想家了。
這座城市變化太快,蘇佚維懷疑自己即使可以回家,都會找不到回家的路,這令她有點傷感。
“你為什麼不想我,嗯?”佐伊淘氣的用牙齒去磨蘇佚維的耳骨:“你為什麼不想你的佐伊?”
蘇佚維的耳朵很癢,她忍不住想笑,女人的耳朵大多是敏感帶,所以她又忍不住想發出呻.吟聲,於是蘇佚維捉住懷裡調皮搗蛋的佐伊,將她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懷裡,佐伊現在迷死她這副強勢的樣子了,立即乖順的像只小貓一樣乖巧的一動不動,好像剛剛使壞的人不是她,還要無辜的問:“你為什麼不想你的佐伊呢?”
“你在我懷裡啊,”蘇佚維也縱容她。
“那還不夠,你還要腦子裡也想著我,”佐伊完全不講道理的和蘇佚維撒嬌。
“不可以想其他事情了嗎?”
“不可以,”佐伊一板正經的說。
“好,我就只想著你,別的事情都不想了,”蘇佚維在佐伊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輕柔的像是在親吻一隻脆弱又美麗的蝴蝶翅膀。
佐伊要溺死在蘇佚維深情的眼睛中了,她被蘇佚維哄的很乖,摟著蘇佚維的腰睡著了。
蘇佚維又輕輕在佐伊的發上吻了一下,之後她又看向幽黑的窗外。
窗外漆黑一片,沒有一點燈光,星光被高樓大廈擋住了,只有一點微弱的月光透進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