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月光微弱的不足以照亮蘇佚維的前路。
蘇佚維挺想探索下二樓以上的區域的,但一來走廊里總有人監視著他們,而且是明目張胆的監視。那幾個人輪班,睡覺都是在休息室門前的走廊睡把門給堵住,半夜家庭小隊的人想去上廁所一不注意都會踩到他們身上,二來二樓上樓的區域被嚴密的堵死,想挪開那些重物肯定會發出聲音,想不引人注意根本不可能,不過這幾天時間下來,蘇佚維也從走廊里這幾個監視他們的小子身上套到了不少話。
比如這個新老大叫姜奇,原先是開健身房的,城市爆發暴.亂後本來他就只想老老實實的等著軍隊來跟著軍隊去安全的地方,沒想到後來暴、亂分子太猖狂,把他的健身房給砸了,姜奇氣的火冒三丈,再看等不到軍隊來了,乾脆糾集起他那幾個馬大三粗的健身教練和幾個比較熟的健身朋友自己成了一伙人馬,因為人多又力量大,在加入這個團伙後在這個團伙里一向話語權很強,只不過顧忌著之前那位老大手裡搶來的沖/鋒/槍,一直沒有動手,蘇佚維這次出現讓他順理成章的上位了。
再比如他們在城市附近必經的路上都有人盯梢,一旦發現有人經過就通知這裡,人少的就直接上手,人多的就下套,之前黑幕危機剛爆發的時候經過的人很多很好下手,現在經過這兩個多月,該走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所以能騙到的人也很少了,蘇佚維這撥人是這半個月來才碰到的一撥人,估計之後能騙到的人會越來越少了。
蘇佚維懂的很多,總能把這幾個男人唬的一愣一愣的,再加上她的身材和長相都不差,也不是很在意被這幾個男人勾肩搭背無形的占點小便宜,所以蘇佚維和這幾個人已經混的很熟,都可以一起盤腿坐在走廊里閒聊了,當然,這也方便了她套話。
“盯梢?”蘇佚維很驚奇,她質疑的問:“不可能吧,如果有人偷偷跟著我,我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我聽說過你們貝爾斯特挺厲害的,”一個男人嗤笑一聲:“但是再厲害,你現在不也和我們在一塊嗎?”
這男人話里話外都是對貝爾斯特的不屑和對蘇佚維的瞧不起,蘇佚維看他一眼,笑了笑,沒反駁。這個男人是個娃娃臉,把臉塗得很髒,但蘇佚維能看出來他年紀不是很大,所以才這麼憤世嫉俗。蘇佚維沒和他計較。
“當然不是跟著你們了,是在郊區的大樓里,隔著好幾千米呢,你能發現才有鬼了,”另一個人搭著蘇佚維的肩膀,嬉皮笑臉的說。
蘇佚維觀察著這幾個人渾濁的眼睛,家庭小隊加入了這個團伙,但沒有上交物資,所以除了蘇佚維加入了這個團伙增加了這個團伙的實力外這一趟這個團伙在物資上並沒有得到太大益處,但姜老大每天都會給家庭小隊分配一點食物,雖然不多,但在物資稀缺的現在,這些餅乾麵包已經非常難得了,可這個團伙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在食物上有缺乏的樣子。
看來就像林夢雨說的,他們在吃人肉。否則他們不可能一直食物充足。
不過顯然,這個團伙的其他人並不知道林夢雨已經向蘇佚維透露了這點,林夢雨自己也不會傻到主動交代,所以姜老大才會每天給家庭小隊送食物,也是為了隱瞞這點。
但這幾天姜奇給的食物越來越少。他是有意的。
他想潛移默化的影響家庭小隊的人,讓他們感受飢餓,然後和他們一樣吃人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