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章嶼皺了皺眉,旁哲見了又說道:「車子後面隔音不錯。」
章嶼點頭。雖然他是隊長但隊友實力隊員提出的合理要求他也不能拒絕。
何況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末世里人們發泄的渠道,性、欲排前三。
見章嶼點頭,旁哲就朝那兩個女人問道:「你們想要什麼?」
沒有實力的女人依附實力強勁的男人在末世不少見,用肉體換取自己想要的,從末世沒有開始之前就是暗定理,末世只是將一切更加的赤/裸,人們更肆無忌憚而已。
「我們的隊伍出了事,你們帶我們去H基地就行。」說著還對剛剛想殺了她們的章嶼拋了一個媚眼。
也不是什麼麻煩事,自然是成交了。
兩人上車的之後看見蘇雁卿,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讓蘇雁卿直想把她們丟出去。
又不是聽不見外面的聲音,自然知道她們做成了什麼交易,被這種人用「我們是同類」的眼神看著還真不是一般的噁心。
三人進了房車唯一的一個房間,隔門一關。
果真是隔音很好,什麼都聽不到。蘇雁卿接過章嶼給她的能量晶想到。
看到章嶼精神奕奕的樣子,蘇雁卿還是意思的問了一句,「沒有受傷吧?」
「他沒有,我有。」六月一旁插話說道。
「哪裡?疼嗎?」
「這裡。疼。」六月說著把手伸到了蘇雁卿的面前,嬉笑的表情完全沒有體現她說的最後一顆字。
「你沒事下車做什麼?」章嶼皺眉說道。
對於六月打斷他和蘇雁卿說話的行為,心情非常的不好。
「我不下車就和……喏……她們一樣了。」六月眼神示意了那扇門。
六月的手臂是被喪屍抓到了,手臂上有個一個黑色的口子,留著膿水。
幸好六月是比那些喪屍高一級的異能者,不會被抓到就變異什麼的。
蘇雁卿操縱著水異能把她的傷口洗了一遍,「就你這樣也變不成那樣。」
這就是赤/裸裸的諷刺她長得不行了。
六月不甚在意的挑了挑眉,「那我就變成這樣。」指了指那個傷口。
意思變成喪屍。
蘇雁卿看著傷口,周圍洗的已經發白,只是那塊爛肉要挖掉,「要麻醉嗎?」
「那東西你會打嗎?」
「開玩笑。」當然是不會,她又不是護士。
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可憐的看著六月。
「不會說這些幹什麼?快點!」六月渾不在意的催促道。
蘇雁卿取出了小刀,沿著那塊爛肉毫不猶豫的剜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