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解釋完,人型系統看向了廖白鸛, 把她又往懷裡面摟了摟,「前段時間不是不回你的消息,只是我覺醒異能的時候,一病就是將近一個月,都沒有什麼意識。後來醒了,末世也來了,想著乾脆就先過來找你,當面解釋會比較好。」
廖白鸛臉紅心跳,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看著自家人型系統的視線怎麼都移不開。
熊泰山眉毛皺的越發緊了,「這也不是你直接用肩抗彈直接把那些感染病人全都攻擊致死的理由。」
「嘖。」
系統對廖白鸛脾氣好,不代表他會對別的白細胞有什麼耐心的態度,「你們今天晚上想做什麼?既然決定要殺,何必還在這裡做一套說一套。」
熊泰山臉上的皺紋紋路更深了。
看了看四周,系統平淡的問道,「天晚了,事情也解決。鸛鸛該睡覺了。房間在哪。」
廖白鸛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這是說悄悄話的大好時機,也就沒有反駁什麼。
熊泰山不是很想這麼輕鬆就把這件事放過去。恰好,幾句話的功夫,樓閣也趕了過來,略微有些喘息。
稍微平復下來一些之後,一手掛斷跟熊泰山的實況電話,另外一隻手朝系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仍舊是笑眯眯的,「徐靜女士畢竟沒有士兵身體強壯,早睡早起也是應該的。倒是權央綸權先生,風雨兼程的來到這裡,不知道能不能私下裡聊一會兒呢?」
高大的男人抱著廖白鸛,環抱著她的手緩慢撫摸著纖細的腰側。
這一幕在外人看來,十足的輕佻意味,讓樓閣眼眸又深了些,「……不過權先生跟徐靜女士談了四年的戀愛,從來沒有來看過她嗎?這似乎……呵。」
「徐靜女士,您可能戀愛經驗不足。要看一個男人愛不愛你,不是看他說什麼,而是要看他做了些什麼。」
「沒錢的男人願意在您身上花錢那叫愛。有錢的男人願意在您身上花費時間,那也叫愛……不知道權先生,為您付出過什麼呢?」
沒等系統說些什麼,廖白鸛便有些不客氣的說道,「就你明白?他有沒有為我付出,為我付出了多少我自己不清楚?真把我當成那種普通的為愛痴狂、被愛蒙蔽的小女生?他為我付出的東西,我這輩子也還不完!時間和錢算些什麼,我自己缺嗎?」
在場人都愣了。不光是樓閣,熊泰山甚至陸崇、彭中其實都感覺這個所謂的「男朋友」出現以及表現的有些不對勁。
畢竟聽聽樓閣和陸崇話裡面的意思,網戀四年沒奔過現?沒見過面?那一聽就不靠譜啊。
但是她這麼一說……
廖白鸛自己能夠忍受那些試探,能無意義的跑來跑去,接受他們的猶豫,畢竟是初期嘛,必然會有一個糾結的過程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系統現在變成了人,他們再過來試探他,廖白鸛就完全接受不了了。
